第一卷 第102章 萧澈:爷就是这么好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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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个性爷”的脸色不太好看。

她话锋一转。

“再说了,我只需要有人帮我小忙的时候,何必非要动大佛?爷日理万机,我哪儿忍心为了些小事就上门打扰啊!小靠山,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努力捡漏,让多多的臣子都感激我,回头晓得我忠心王爷,岂不是也算间接巩固了他们对王爷的忠心?”

“天地良心!我忙忙碌碌,可都是为了王爷啊!”

萧澈看着她巴儿巴儿的小嘴,好想咬她!

说了一大堆,还不知道有没有一句是真的!

“你最好是真的满心都是爷!”

十安瞄了眼自家爷,脸色明显好转,默默比了个大拇指:“……”三句话让爷恼,一句话让爷舒坦,果然还得是姜姑娘啊!

其他人现场围观,看得一愣一愣:“……”爷什么时候这么好哄了?

姜瑞宁哄人的本事一流:“当然!骗人是小狗!”

如果发发誓就能应验的话,她早就诓着姜夫人、崔晟安父女、太后等等坏的流水的家伙去发毒誓,让这人遭报应去了!

既然发誓没用,那就……随便说说咯!

但她的眼神,真诚到不能再真诚:“我对爷的忠心,日月可鉴。”

萧澈用力闭了闭眼,信了她的邪!

话锋一转。

“来,开始你的狡辩吧!”

姜瑞宁吃了块茶花饼,味道一般般,没再伸手去拿第二块,疑惑反问:“狡辩啥?”

她嘴角沾着的酥渣,舔了几下,都没舔掉。

萧澈忍不了,用力给她擦掉:“拿爷给你的酒,去做了什么?”

“你轻点!”姜瑞宁皱眉抱怨,明白他到底想问什么后,一点心虚也无:“我之前纠缠他,给他造成了困扰,总要给点补偿的啊!”

“人是国公爷,年少有为,多一重靠山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了,我让楚矜去承的这份情,他又不知道是我给求来的机会。”

“我就是个局外人,要狡辩啥?还有!那天见到,纯属偶遇,我跑了,但没跑过他,是被迫跟他说了话的!”

萧澈冷飕飕的目光扫过十一鹤。

暗卫的培养过程中,“解释”这项本能会被扼杀。

所以十一鹤意识都自己漏了信息,只是低头。

姜瑞宁目光跟着他的眸子扫了一圈,又说:“我跟楚矜说话的时候,周遭没有高大树木,十一鹤没地儿藏,我又打着伞,他看不见唇语,又只负责监视我,当然不知道楚矜出府去干了什么啊!”

有人帮忙狡辩,十一鹤的小心脏有一丢丢的雀跃,但他没监视到位,总归还是事实。

十安看得透透的。

爷生气是因为十一鹤没监视到位吗?

不是!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白吃醋那么几天!

姜瑞宁悠悠道:“你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都有看错的时候……”

煞神的面子不能戳,也不能开口就让煞神不要罚,毕竟一家有一家的规矩,她一个外人不能干涉,只能给个建议,“别给人罚出逆反心理来。”

萧澈不以为意。

小错不罚,时间一久,无数个小错冒出来。

而无数小错终将让他身边的铜墙铁壁办成筛子!

所以哪怕是小错,该罚的时候就得罚!

“你的面子很值钱,爷还得听你的?”

姜瑞宁面无表情,视线落回对面公孙长明身上,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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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就不该多这个话。

自讨没趣。

能在他手底下当差办事的,脸皮没有城墙厚,自尊心不能细如尘埃,还真是干不下去!

“谁敢在您面前有面子?我自说自话,您就当没听见,觉着我挑战了您的权威,可以把我扔出去打一顿。”

语气很淡。

但说都能听出来,她生气了,被伤到自尊了。

十一鹤扑通跪下了:“是属下的错,请爷责罚。”

萧澈蹙眉。

姜瑞宁起身,往外走。

萧澈下意识询问:“去哪儿?”

姜瑞宁头也没回,出了门,调子懒洋洋:“我与您之间,还不到上哪儿需要报备的关系!”

萧澈面容,似被阴云遮蔽。

半晌。

吐出一句话。

“还不跟上!”

十一鹤立马起身,快步追了上去。

十安幽幽叹气:“这下怕是……哄不好了。”

九镜无声叹息,看样子聘礼单子一时半会儿是写不上了。

其他人:“……”咦~后悔死了吧!把小姑娘越推越远咯!

姜瑞宁从二楼下去。

都到一半儿的时候,咸猪手带着乌泱泱一帮人从大门口涌了进来,围着他的一圈儿人手里提着寒光冽冽的大刀,满身的戾气,一看身上就沾了不少人命,是亡命之徒。

对上三角眼里充斥着的凌虐的恶意,眼皮一跳。

换做从前,她一定还不犹豫折回去,死皮赖脸求煞神庇护了。

但这回,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犟脾气,没回头。

站在楼梯上观察四下,看能从哪里尝试突围逃跑。

咸猪手有了底气,一脸“天大的大爷最大”的姿态,拨弄着帝王绿手钏的手往头顶一杵,又往自己脚边一指:“现在跪下,爬过来,给爷伺候好了,爷还能考虑留你一条贱命!”

姜瑞宁翻了个白眼。

扭头就准备先逃回二楼,去找其他出口。

脚步还没迈出去。

就减十一鹤直接从二楼纵身跃下。。

然后……底下一阵兵荒马乱,罄铃哐啷。

定眼一瞧。

十一鹤身形诡谲,顷刻之间就已经把人提刀的手全折断。

方才还戾气四溢的高手们,除了哀嚎,什么都做不了。

而咸猪手,趴在地上,头颅被十一鹤踩在脚底下,挣扎不了一点儿。

姜瑞宁想谢谢他来着。

但见萧澈一身矜贵地站在二楼看着她,“谢”字立马咽了下去。

哼!

别以为帮她一下,她就会原谅他说话难听!

下了楼。

用力从咸猪手身上踩过去,就往外走。

咸猪手被踩得嗷嗷叫,没了一点儿往日的耀武扬威今儿,丑陋嘴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叫嚣:“放开爷!知不知道爷是谁?敢得罪爷,你们这些外乡人死定了!”

十一鹤松开脚,连忙跟上,怕她被外头堵着的人给伤着。

与热浪同时扑面的,还有一个着急忙慌冲进来的官员,他身边的差役举着刀开道,不管不顾地踹打堵着路的百姓:“让开!让开!不要当着县令大人的道儿!”

姜瑞宁险险避让,差点没被刀鞘砸个正着。

本来肚子就憋着气,火气蹭蹭往上冒:“赶着去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