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后续修炼(1 / 1)

明月已在那里等他,她依旧是一袭素白道袍,眉目如画,只是眼中多了几分疲惫。

星澜将掌门之位传给她后,宗门的大小事务便全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再加上担心星澜的安危,这半年来她几乎没有怎么合过眼。

林松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问了几句宗门的情况。

明月一一道来。

苏小棠如今管着宗门外事,是明月的左膀右臂。

这几年经常往返通天城打理宗门各项业务,白猿现在已经成了她的私人保镖,安全问题倒也无须担心。

林松又问了周薇丶胡阿娇和柳飘飘三女的近况。

明月笑道:「宝之林已重新开了三家分号,就在宝葫城和周边几座坊市。

周薇她们把店铺生意和宗门坊市的杂务一并接了过去,如今忙得乐此不疲。」

林松微微一笑,她们三个当年在黑石镇的时候就喜欢折腾铺面,如今重操旧业,倒是如鱼得水了。

他又去了一趟江远乔那边。

补基丹已经服下,江远乔的道基正在缓慢修复之中,枯槁的面容重新有了几分光泽,两鬓的白发也消退了不少。

蒯碗儿的气色也比上次见面时好了许多,见林松来了,忙不迭地起身让座,又让江松雪去倒茶。

江远乔拉着林松的手,半晌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地点头。

林松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着,等你道基稳固了,便闭关冲击金丹。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

江远乔眼眶微红,重重地「嗯」了一声。

处理完这些琐事,林松才回到宝顶峰的静室。

石门关上的瞬间,一股久违的平静感从心底升起。

他终于有时间好好检查一番体内的情况了。

极寒冰焰在火灵的控制下,正一点一点地融入火行灵种。

蓝色的冰焰与紫黑的灵种火焰接触时,出人意料地没有产生激烈的排斥,反而在火灵的调和下缓慢地彼此渗透。

林松心中一喜,这冰焰远比红莲业火容易融合。

他思忖了片刻便明白了其中关窍。

阴火与阳火相生相济,冰焰与灵种中的火焰本质上是阴阳互补,所以融合起来比一味暴烈的业火更加顺畅。

他果断命令火灵暂时放弃融合红莲业火,先全力融合极寒冰焰。

等冰焰彻底融入灵种,灵种的品阶提升之后,再回过头来融合红莲业火,怕是要事半功倍。

五种异火共存的本命法宝,光是想想便让他心头一片火热。

火行灵种若真能吸纳五种异火,那威力将是同阶法宝的数倍不止,足以弥补他在功法境界上的差距。

至于陆九渊,现在虽然仍是不小的威胁,但林松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忌惮了。

对方有道术,他也有。

实力上或许还有些差距,但他身上古宝众多,子母虚实刀丶落宝钱丶扶桑弓丶元磁灵山丶太极旗丶醉仙葫.......再加上道术惊鸿一刀,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更重要的,是他在元婴期已经站稳了脚跟,往后的路,大可以徐徐图之。

真正的大麻烦是玲珑仙子。

元婴后期的领域之力,他目前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

他只能寄望于道术精进之后,能一刀能直接斩开领域。

在此之前,只盼着她被破界珠的消息吸引过去,别那么快找到自己头上。

说起来那女人虽然知道他姓林,却并不清楚他的具体来历,多半会以为他是中土修士。

希望等迷神岛以及破界珠的消息散出去之后,她的注意力能被引向李青囊。

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元婴后期又如何?

林松长吁一口气,打开面板。

【姓名:林松】

【寿命:120/1180岁】

【体质:七彩藕身,不漏之体,离火真身】

【状态:好】

【职业:炼器师(宗师:10/100)】

【境界:元婴二层:10/100】

【本命法宝:火行灵种】

【功法】

青阳焚天决:精通:10/400

锻神术(神纹篇):宗师:3000/3200

..............

【神通】

不动明王咒:宗师

缩地成寸:宗师:300/3200

察宝光:宗师:40/3200

妙手空空:大师:700/1600

火雨梨花:大师:60/1600

火引遁术:大师:150/1600

.........

【道术】

惊鸿一刀:入门:40/100

.........

几门神通很快都要圆满。

等火雨梨花和火遁术圆满之后,第二门道术青阳焚天的修炼也可以提上日程。

到那时自己身怀两门道术,陆九渊拿什么跟自己打?

不过修为也得尽快提上去——元婴期的修炼速度太慢了,上回与沈琉璃的双修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日后未必还能碰上。

四阶丹药在无极宫已经全部消耗完了,不过他也并不担心。

李青囊既然开了口,以后去落霞谷买丹药总归会方便许多。

等星澜去了落霞谷炼丹之后,以她的本事,弄些丹药出来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接下来就是聚灵阵的布置了。

这是眼下最要紧的一桩事。

江远乔还在恢复道基,布阵的大头只能由他亲自动手。

把铁脊岭的灵石矿脉灵气引到宝器宗,将四阶灵地推到准五阶,

这个工程可不小,光是阵旗阵盘的炼制就要耗费数月。

事情很多,但都不能急,只能一件一件慢慢来。

从蒲团上起身时,已是三天后的深夜。

窗外月光正好,七十二峰在月色下静谧如画。

林松在窗前站了片刻,还是决定去藏星峰看看。

星澜那一身伤,他终究放心不下。

林松走到门口,正要叩门,门便自己开了。

星澜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捏着一枚玉简,长发散落在肩头,神态慵懒。

看到他进来,凤目中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林真君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林松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揶揄,三两步走到榻前,俯身便封住了她的嘴唇。

星澜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你扒我裤子做什么,你身上还有伤呢。」

「少废话。」星澜不由分说把他摁在榻上,

「不是说了要打我屁股吗?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

「唉......呃.......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