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煌神帝走错了路,天地霸主怎么可能不争不抢。
当年的龙凤麒麟三族,即便知道那是大劫,知道会失败,还是争抢了。
太煌神帝永远不可能成为圣人至尊,就算是修炼万千大道有成,亦不能,那颗证道之心已经没了,圣人至尊的大门已经对他关闭了。
不管太煌神帝有多少道支撑,只会距离圣人至尊越来越近,无限接近,不可能接触。
九洲与神庭的关系,彻底裂开了。
自从苍洲学院消失,学院弟子对九洲,或者说千羽之林,甚至九元山,都充满了恨意。
不少学院弟子开始招贤纳士,想对千羽之林或者九元山发起进攻。
百年不倒,死在炎洲外的仙人不计其数。
不管背后推手是谁,总之就是千羽之林的名声污了。
又过百年时光,那些瞄准千羽之林的书院弟子,开始转向九元山。
而书院那些上神强者,在其他洲也有书院。
有言语传出,蹿搓这一切的,根本不配作为书院弟子,已经不能作为书院弟子的存在。
随着九洲,蓬莱四岛,剩下的三座三座上神境界院长之言。
就有留言,书院惧怕九元山,惧怕至尊强者,失了文人风骨。
此时的子夏,终于站了出来,一纸文章传天下。
“吾书院弟子,修文道,修百家之言,有万千之路。”
“文人应有风骨,过刚易折,过软易弯!”
“文人有顺天之道,更有逆天而上之心,吾从凡尘而来,自强不息,胜天而得仙道。”
“今合文道而入大帝,苍洲之事,虽是弟子之路,可吾心中有私,成败已定,非任何之过,而乃吾之过。”
“吾创书院,然院内之法度,筛选弟子,皆太过松弛,更有非书院弟子以书院之名,行背驰之事。”
“今吾于时间长河之中,明悟自我,更明悟书院之路,文修之路。”
“文修者,凡尘之中,修身治国齐天下,仙者,亦是如此。”
“夫子有言,三省吾身,吾曾观天地,悟大道,又曾顺天道,得大帝,今日之果,万千之因,皆因文道之路。”
“吾独占文道七分,本应以夫子之身,文人之名,开文路,今日却以大帝之位,阻断文道至尊之路,是吾之过。”
“凡尘仙界,皆有争斗,顺天而为,逆天而行,皆可为文人之路。”
“文修需凝聚文道之心,纳文气,铸文台,铭文言。”
“吾之文心传道天下,不以修为境界高低为悲喜,不以书院弟子数量多少为悲喜,而以传道之心,传道之行为乐。”
“文人争名利,已然是下乘,争城池,更是下下乘。”
“师者,护卫弟子,不为过,弟子所言所行,错对否,师者应明悟。”
“吾不问对错,心中权衡利弊,更是利益得失,以失了文人之心。”
“今吾不在为书院院长,以身文运化作戒尺,量文心,开文路。”
子夏以大帝之力,全身之运,化作一柄戒尺,入了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