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嗤笑一声,语气凉薄又强势:“凭什么?”
“我打赢是我的本事,我守土是我的本分,谈判是朝堂的事,收土是沙场的事。”
“我慕容微微用兵,从不打无收益的仗,更不打打赢还要吃亏的仗。”
屋内瞬间一静。
姑父看着眼前看似温婉的少女,第一次彻彻底底窥见她深埋心底的将帅凶性。
她不是那种被朝堂舆论、国际规则、大局说辞束缚的普通将领。
她是只论国土、不论人情,只算利弊、不算体面的绝世统帅。
慕容微微眸光凛冽,字字斩钉截铁,狠得无比通透:
“他们想谈,可以。”
“朝堂尽管谈、尽管博弈、尽管握手言和、尽管维持大局安稳。”
“但我前线战场,寸步不退、寸土不让、打哭为止、占住不撤!”
“和谈可以,失地不还;休战可以,疆土不退;求和可以,既得战果分毫不让!”
北冥锋眸色沉沉,看着她眼底决然的狠戾,眼底掠过深深的欣赏。
他懂她的意思。
历朝历代、古今中外,所有弱国胜仗吃亏、胜仗让利的根源,都是谈打同步、战随谈止。
仗一胜,舆论一压,和谈一开,立刻自缚手脚、主动退让。
但慕容微微,要打破这套百年枷锁。
慕容微微继续开口,杀伐果断,算计狠到极致:
“我前线闪电战击溃入侵主力,顺势全线推进,牢牢占死灵宝岛全境、周边争议滩涂、历代固有疆域线。”
“所有清末民初被蚕食的零碎边界据点,我全部武力收回、实控扎根、驻军布防、修垒固边。”
“他们在谈判桌上嘴上讲仁义、讲格局、讲大国体面,我在边境线上实打实划界、实打实占地、实打实收回山河。”
姑父心头巨震,失声开口:“微微,你这是……谈归谈,打归打,边谈边占,绝不吐口?”
“是!”
慕容微微眸光锐利如刀,气场霸道绝伦:
“既然百年屈辱是打出来的、国土沦丧是弱出来的,那疆土回归,就必须是实打实打回来、铁血夺回来!”
“我不会给他们任何翻盘缓冲的机会。”
“谈判桌上可以给足对方颜面、给足外交台阶,不撕破大国脸皮、不激化全面死战。”
“但战场之上,我会彻底打残他们东线边防力量,打崩他们的边境布防体系,打怕他们所有蚕食试探的野心!”
“打到他们不敢再越线、不敢再挑衅、不敢再拿旧条约说事!”
“打到最后,失控疆土既定事实,谈判只能追认战果,再无翻盘余地!”
这一招,阴狠、精准、无解。
从前所有边境战事,都是战停于谈、胜止于和。
唯独她,战不止谈、胜必落地、利必实收。
姑父彻底失语,半晌才长叹一声:
“狠,太狠了。”
“你这是彻底掐死了对方所有外交博弈、战后反扑、舆论施压的路子。”
“别人打仗求名、求功、求安稳。你打仗,只求疆土落地、实控在手、万世无患。”
慕容微微收敛眼底杀伐,却依旧语气坚定:
“姑父,百年国土,一寸都不能再送。”
“我既然出手,就绝不会打一场热闹仗、体面仗、无用仗。”
“要么不动,动必落地;要么不打,打必收土。”
“他们想借着谈判缓兵、重整军备、来年再蚕食?”
“做梦。”
“我直接一战打崩根基、实控边界、锁死格局,让后世子孙,再无北疆失地之辱、再无边境被欺之扰!”
北冥锋:“可行。”
姑父:
“咱们的高层,个个都是从乱世博弈里杀出来的人精,眼光毒辣、格局通透,比谁都拎得清轻重。”
“你微微不胡乱张扬、不越界造次、不公开违背大局,只是前线守土御敌、实控疆土,安安静静把战果攥在手里,谁都挑不出你的错处。”
“朝堂要的是稳住国运、规避全面大战、争取发展时间。你不捅破外交死局、不主动宣战、不破坏谈判缓冲,给足了上层博弈的余地。”
“可你实打实守住了国土、打退了外敌、终结了常年边患,这是利国利民的千秋大功。高层心里跟明镜一样,只会默许、只会掩护、只会在谈判桌上借着你的战果层层加码!”
慕容微微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她方才筹谋全局,算尽战局、敌势、时机,唯一浅浅顾虑的,是战后朝堂舆论、大局说辞的束缚。
如今姑父一语点透,她彻底通透。
这个年代的高层,从来不是迂腐求稳、空谈体面的执政者。
他们隐忍不发、让步缓冲,从来不是甘愿吃亏、放弃疆土,纯粹是国力未足、硬核武未成、不敢赌举国存亡。
一旦前线打出实打实的胜势、锁死既定的实控格局,高层只会乐得其成,借着战场战果,在谈判桌上层层博弈、寸利必争。
慕容微微唇角扬起一抹从容又狡黠的笑:“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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