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讨公道(1 / 1)

青藤牢笼彻底被破。

而那被苏漾用太阳神火与南明离火轰炸过的兰因寺,已经变成了残垣断壁。

此时此刻的兰因寺残地,被一股邪恶的气息笼罩。

仿佛这才是它本来的面貌。

很快,一位身穿白色袈裟的老衲出现在兰因寺残地上方。

他端坐于虚空之上,一手转着手中的佛珠,另一手敲着木鱼。

“他就是兰因寺的主持,莫若。”夏钰向苏漾传音道。

另一边,莫若于虚空之中睁开一双浑浊的双眼。

他双眼无神,但不难察觉,他的眸底又透露着阴沉的狠色。

“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老衲我未曾得罪过你,为何你要平白无故烧了我兰因寺?”

而苏漾听到莫若的质问,忽的笑了一声。

她没有回答,反而抬眸反问道:“你说呢?”

苏漾说完,眼神一直紧盯看着无比正常的莫若,心中警铃大作。

夏钰此时开口了。

“莫若住持,我是天墟宗的夏钰,我这位师妹做事有些鲁莽,还请见谅。”

“不过这西域被封绝如此多年,这兰因寺......倒像是没发什么变化......”

莫若并没有回答夏钰的疑问,只是自顾自说道:

“天墟宗的夏钰?老衲倒是听说过施主你......”

“天墟宗的执法堂堂主.....几百年前,我记得你只是个炼虚....想不到夏施主年纪轻轻便有了如此实力,实在是令老衲自愧不如。”

夏钰似笑非笑,“方丈过奖,数十年之前,因为我一个小徒儿来西域闯荡,我来过一次西域。

那时西域都在传,莫若方丈已经油尽灯枯,大限将至。

想不到西域被封绝了这么多年过去,方丈不但从之前的合体突破至大乘,面色都变得红润起来了。”

夏钰说到这里,莫若捻动佛珠的手忽然停顿了一刻。

“呵呵,不过是得了些许机缘罢了。”

苏漾眼含笑意,“哦?什么机缘?我倒是有些好奇......”

莫若看了一眼苏漾,“一些取巧机缘,这位女施主......应当是看不上眼的。”

苏漾眸中带着些许狡黠,像一只小狐狸一般笑着说道:

“方丈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勉强,不过夏钰师兄说过,莫若方丈明心见性,知人善喻。我倒是有些疑惑,想要让方丈帮我解惑一番。”

莫若那一脸褶皱的皮肤忽然不由自主的抖动抽搐了一下,“施主不妨直说。”

而就在下一刻,苏漾手中出现一根闪着金光的禅杖。

禅杖落在苏漾手中,散发阵阵佛家道韵。

而莫若在见到苏漾手中出现的这根禅杖之后,眼神迅速变得急促起来。

咔!

他手中的那串佛珠瞬间被扯断。

苏漾将莫若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随后轻轻释放生命法则之力,将这根禅杖彻底包裹起来。

不过片刻,这根禅杖便彻底改头换面。

杖身忽然剧烈震颤,其上的古老佛纹开始一寸寸剥落。

轰!!!

一道浩瀚到无法形容的生命气息,猛然自禅杖内部爆发!

整片须弥海漠都在这一刻剧烈震动。

甚至不仅仅波及到了须弥海漠,而是大半西域!

黄漠疯狂生长出无数翠色藤蔓。

干枯数万年的古木竟然从须弥海漠海底抽枝发芽,破出海面。

甚至连天空都被映成了淡青色。

无尽浓厚的生命气息自天穹垂落,仿佛整条生命长河降临世间。

苏漾见到这种声势,也是有些意外。

她自从在天渊杀掉般若,抢回息流杖的杖身,便直接放在空间之内了。

刚才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用生命法则简单催动一番息流杖的杖身试一试。

没想到竟然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旁的夏钰看着苏漾手中的息流杖杖身,神色瞬间呆滞起来。

苏漾手上的这这道杖,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而莫若那双昏茫的双眼此刻也死死盯着苏漾手中的息流杖杖身。

“你是怎么得到这兰因禅杖的?”

苏漾掂了掂息流杖杖身,歪了歪头,嘴角勾出戏谑笑容。

“兰因禅杖?”

“它的本名,叫做息流杖!”

“我怎么拿到的?那要从我碰到一个恋爱脑的臭和尚说起了。”

莫若闻言,失神不停呢喃:

“恋爱脑.....恋爱脑....好一个恋爱脑......”

苏漾继续刺激他道:

“住持,那个和尚在临死之前,还在念叨着自己的师尊,还有他那位心心念念的好像叫做什么纪姑娘......”

“不过他不给我息流杖,我就把他杀了。”

“不过也不主要是这个原因,因为他的那位心心念念的姑娘,是我的仇人,但那个和尚又执意要帮她。”

“既然如此,我只能杀了他了。”

“莫若住持.....你们佛修,不是总是嘴上说着大爱,众生皆苦,普度众生吗?”

“怎么那个臭和尚就修着什么修罗佛道,说什么以杀止杀,只为博红颜一笑呢?”

“好在他和他那个红颜都是陨落在我的手上,否则要是让他继续活下去,可真是一个祸患啊...”

“住持,您说对吗?”

苏漾双眸闪着亮光,好似真的在向莫若求知一般。

其实在般若临死之前,他什么也没说,即便他想要说什么,苏漾也不会让他开口。

因为那时在苏漾眼里,般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她现在这么说,就是想看看,这个莫若知道她是杀死他弟子的真正凶手,还会不会如此淡定?

但结果,似乎已经显而易见了......

空气之中,忽然安静了下来,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而下一瞬,莫若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却一点点变得扭曲起来。

他那松弛的皮下,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施主倒是说的在理,若是让那个痴儿活着,可真是个祸患。”

“不过老衲我今天才终于弄懂了一件事情。”

“老衲这些年,当真是找错人了......”

“我佛最讲因果,既然那痴儿之前折在女施主的手里,那今日,老衲就帮那痴儿...讨回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