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死神灭却师千年宿怨
虚圈战场
无垠白沙旷野间，混兽神犽翁沉重重拳狠狠砸向基路杰·欧丕，背后蓝色灵子羽翼灵光剧烈震荡，完圣体的防御屏障裂开细密纹路，轰鸣震颤整片戈壁。黑崎一护、井上织姬、茶渡泰虎凝神观战，身负重伤的三兽神撑着残破躯体稳住身形，虚圈的缠斗依旧胶着不下。
现世·石田家老宅藏书室
同一时间，现世空座町石田家老宅深处，藏书室木门紧闭，屋内充斥老旧书卷独有的沉闷气息。
石田雨龙缓缓合上手中泛黄古籍，眉头紧锁低声自语：“翻遍这么多书，没有半点有用线索。”
他心头萦绕着近期虚无故消散、天地灵子流动紊乱的怪事，心中不安渐浓。就在他沉思之际，藏书室木门发出转轴声响，一道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
雨龙猛地回头，门框处站着银发戴细框眼镜的清瘦男人，正是他的父亲石田龙弦。
“龙弦。”
龙弦迈步走入，扫过桌上散乱的古籍，语气毫无温度：“我早说过，不经我允许不准进这间藏书室。”
“现在不是讲究规矩的时候。”雨龙攥紧拳头，神色紧绷，“尸魂界和虚圈都遭到袭击，敌人操控灵子的方式分明就是灭却师。世人都说现在只剩我们父子两位灭却师后裔，你一定知道内情，把真相告诉我。”
龙弦推了推眼镜，镜片透出冷光：“这件事与你无关，出去。”
一味回避的态度惹得雨龙心头火气上涌，声音拔高几分：“你又想像从前那样逃避一切吗？”
龙弦正要离去的脚步骤然停住，脊背挺直，没有回头。
雨龙上前一步，语气无比坚定：“我是现存的灭却师，这场牵扯三界的灾难，我有知晓一切的权利。”
“这间屋子，没有你想要的答案。”龙弦话音落下，径直走出藏书室，只留雨龙独自面对满架无用古籍。
尸魂界·瀞灵廷青流门
尸魂界青流门前，层层结界之下，大批死神持刃列队驻守，大战将至的压抑笼罩全场。行木龙之介与斑目志乃站在队伍侧边，望着加固完毕的结界各怀心事。
龙之介犹豫开口：“志乃，现在问这个或许不太合适。”
“你想问什么？”志乃侧头看向他。
龙之介满心疑惑：“我们和灭却师明明目标相同，都是斩杀作乱的虚，为何千百年来彼此厮杀、水火不容？”
志乃伸手戳了戳龙之介胸口，一脸理所当然：“这种事你都不知道？”可话说完，她歪头思索片刻，又茫然自语，“仔细想想，确实很奇怪，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沉稳脚步声自二人身后传来，文刀单手提斩魄刀缓步走来。他是驻守青流门的席官，方才一直在调配普通死神布防。看着修为低微、根本无力抗衡高阶敌人的底层队员，他满心忧虑——无形帝国的灭却师士兵在灵子浓郁的尸魂界、虚圈力量会大幅暴涨，寻常死神只能对付普通虚，根本抵挡不住灭却师大军，他早已暗自决定开战之后拼尽全力护住手下队员。
方才两人的对话尽数落入耳中，文刀主动上前。
志乃见他走来，立刻收敛散漫，与龙之介一同躬身行礼：“文刀前辈。”
“警报还未响起，我简单和你们讲清其中渊源。”文刀望向瀞灵廷腹地，缓缓开口，“你们要记住死神的本职：我们是平衡现世、尸魂界、虚圈魂魄流转的守护者。”
二人一同点头静听。
“轮回的道理课堂都教过：现世凡人离世，没有化为虚的灵魂名为‘整’，我们施以魂葬引渡前往尸魂界等候转生；若灵魂被虚吞噬异化，单纯斩杀无法完成轮回，必须用斩魄刀净化，释放虚体内的灵魂重回循环，这便是维持三界安稳的根基。”
文刀语气骤然沉下：“可灭却师的手段完全不同。他们会彻底抹除虚的存在，连同依附在内的灵魂一并销毁，魂魄再也无法回归轮回。长此以往会发生什么？”
志乃反应过来，小声答道：“魂魄再也流不回尸魂界。”
“没错。现世与尸魂界容纳魂魄的总量必须维持恒定平衡。”
志乃瞬间明白其中凶险，面露惊色：“灭却师除掉的虚越多，轮回魂魄越少，三界平衡会一点点崩塌。”
“放任下去，现世与尸魂界的空间壁垒不断消融，两个世界最终一同毁灭。”
龙之介与志乃听完，都被这毁灭性的结局震慑，一时说不出话。
文刀接着讲述尸魂界正史记载：
“为避免世界崩坏，尸魂界数次派人同灭却师族群议和，约定双方划分界限、各司其职，可每一次交涉都被灭却师拒绝。眼看毁灭之日不断逼近，尸魂界内部经过长久争论，两百年前最终下令，对现世灭却师展开歼灭作战。”
“在所有灭却师眼里，我们是屠戮同族的仇人，灭族之恨永世难消。立场天生对立，仇恨代代相传，死神与灭却师，是注定无法和解的宿敌。”
这只是尸魂界典籍记录的表层历史，文刀心中清楚真实恩怨远比文字厚重久远。数千年前，初次谈判破裂矛盾彻底爆发时，山本元柳斎重国率领初代护廷十三队十三位队长征讨灭却师，大战以灭却师之王友哈巴赫战败落幕，护廷十三队也正是因这场战争正式建立，守护尸魂界千年。这段尘封在历史深处的隐秘，他并未对两名后辈细说。
转回·现世石田家老宅
藏书室搜寻无果的石田雨龙不甘心放弃，将一册古籍搁在桌面，低声叹息：“完整记载灭却师历史的资料实在太少。”
他抬手看向手腕上的灭却十字，那是恩师石田宗弦留下的遗物，眼底满是怅然：“老师……”
脑海忽然浮现龙弦离开前那句话——“这里什么都没有”。
雨龙瞬间醒悟，藏书室找不到线索，答案一定藏在别处。
他快步走出藏书室，直奔石田龙弦的私人书房，拉开书桌最深处的抽屉，指尖触碰到一本外皮陈旧、封皮印着古老灭却师十字的厚重典籍，眼中亮起微光：“这是老师当年留在家里的书册……”
书页尚未掀开，书中封存的千年秘辛，正和尸魂界文刀讲述的宿怨遥遥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