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北辰落败(1 / 1)

拦住北辰军队的,正是阿一带领的山寨兄弟们。

自从他们归顺叶梨后,钱有了,粮食有了,兵马武器更是不缺。

阿一为了报答叶梨,曾承诺,将来若是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他和兄弟们都会鞠躬尽瘁。

叶梨当时并未想着要阿一的报答,只是不喜他们继续当山贼。

然而他们的忠心也是记在了心里。

这次草原部落被北辰盯上,又加上地宫诅咒,叶梨觉得是个好机会,于是让阿一带兄弟过来帮忙。

乱世出英雄。

够乱,山贼也能变成英雄。

——

北辰军队如今被三方势力围困,前方是叶梨的队伍,后方是草原部落和天枢国。

银甲将军自知这次只能硬闯,大声道:

“所有人听令,给我冲出去!”

北辰军队迅速列队突击,试图打开一个口子。

阿一当了多年的山寨领主,迅速判断了形势,高声呼喊:

“换队形,别让他们逃!”

北辰的军队试图杀出一道口子,但他们伏击多日,而山寨兄弟们养精蓄锐已久,这次难得出来,自然士气大涨。

一强一弱,对比之下,北辰犹如困兽之斗。

草原部落的人也围攻了上来,前后夹击,北辰军队节节溃败。

银甲将军见势头不对,他权衡了一下天枢、草原部落、神秘队伍的实力,最后决定先擒住阿一。

这支不明来历的队伍,总不可能有什么高手。

阿一见银甲将军直冲他而来,兴奋得很,他舔了舔后牙槽:

“老子一身骨头正等着松动松动呢!你要找死,来吧!”

银甲将军的长枪挥舞起来气势如虹,所到之处劲风猎猎。

他身法灵活地绕着阿一进攻,枪法快狠准,好几次险些擦伤阿一。

阿一和他过招几轮,已经摸清楚了他的路数,之后便火力全开,长刀直挥,直接把银甲将军击落下马。

北辰军队被三面夹击,本就士气低落,如今他们领头的人都被打下了马,一时间军心涣散,很快溃不成军。

有几个北辰士兵丢盔弃甲,趁机逃到了山上。

莫尘一直盯着战况,见状立刻派人去追。

银甲将军落到地面后,迅速调整状态,再次冲上去对战阿一。

他戎马一生,最后被派往这个偏远部落来执行任务,本就十分不满意。

偏偏还遇上了围攻,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想着拉多一个垫背的——

就算是死,也要死得体面些!

阿一已经很久没有打架了,这个对手武功不弱,而且身法灵活,他越打越兴奋。

两人打得你来我往,双方暂时还未分得出胜负。

北辰的军队此时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一小部分还站着,这些人围着银甲将军和阿一,时不时偷袭一下。

山寨里的其他兄弟也是很久没有干架了,怎么可能忍得下这些宵小之辈搞偷袭。

“兄弟们,冲呀!”

山寨的人冲向北辰的残军,毫不留情地砍杀起来。

北辰败局已定,偏偏北辰的士兵身上都藏了毒,他们在临死前,朝着山寨的人射出暗器。

那是北辰独有的短箭,藏在手臂中,不引人注意,发射时也很隐蔽,箭头上沾了毒。

中箭的人会全身无力,逐渐毒发身亡。

不少人都中箭。

“北辰这些狗杂碎,净是不入流的手段!”

一阵又一阵的骂声中,战况更加激烈。

北辰的人越来越少了。

银甲将军也到了极限——

两人战斗力差不多,但阿一年轻力壮,持久力更强。

银甲将军已经预知自己死期将至,逐渐便有了颓势,他对阿一说:

“你不像草原部落的人,身法和武功,甚至进攻路数都不一样,你到底是谁?”

阿一冷哼:“我是你爷爷!”

银甲将军并不生气,事已至此,北辰他也是回不去了。

“我只是好奇,草原部落答应给你什么好处?”

阿一并没有想着要帮谁,他纯粹是为了叶梨而来,叶梨让他来草原部落帮忙,他就来了。

至于好处,他是没想过的。

但是银甲将军这么问起,阿一情不自禁地环顾四周,从方才起,他就没见到叶梨。

虽然阿一从来没想过要向叶梨拿到什么好处,但是……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阿一在战场上搜寻叶梨的身影,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朝思暮想的身影。

他看到叶梨站在断掉一截的山谷石壁上,手中拿着弓箭,那弓箭正对着他——

阿一瞳孔微张,怔了怔,在他们视线对上的一刹那,叶梨手中的箭直直射出,朝他的方向飞速而来。

阿一没动。

他眼睛看着那箭头像是慢动作一样朝他射过来,带起来了风声,从耳边呼啸穿过,刺向了后方。

“啊啊啊啊……”

后面传来了北辰士兵的尖叫声。

阿一转头,叶梨射出的箭明明白白射中了北辰残军的心脏,他力竭般往后倒下。

而那名士兵,手中的箭原本正朝着阿一,如今也朝天上射歪了。

阿一第一反应:

“我操!反了!”

他不甘心又气愤地拍了拍大腿,转向叶梨,“我才是要救人的那个!”

怎么能让女人救了?

偏偏还是她。

阿一思绪万千,最后决定发泄在这群该死的北辰杂碎身上。

他毫不留情地全力迎战,以一人之力,把北辰残军尽数歼灭。

草原部落的人崇尚武力,更是崇拜强者。

阿一的身手赢得了草原部落的欢呼喝彩。

那些被解救出来的俘虏,也找到了前来的家人们,劫后余生,他们环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莫尘看到了叶梨射出的那一箭,也看到了阿一在战场上大展身手。

他垂下眼眸,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里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