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面是悬崖一面是河流的孤峰上面,面对杀手的步步紧逼,忠仆就在两位少爷的耳边,轻声地耳语了几句话,然后他就不顾一切地冲向了杀手,施展自己的最大本领,利用有限的地理空间,将杀手给死死地缠住了。
“哥,我们怎么办?”黄衣少年拿不定主意地问向了身边的白衣少年。
“弟弟,福伯说得对,眼下我们兄弟俩,只能分开逃命,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河,你选哪个?”白衣少年满脸大汗地如此问道。
“哥,你是于家的长子,爹娘在世的时候常说,一个家的长子,就是全家的希望,跳河不一定会死,所以...”黄衣少年一边说话、一边就在分散白衣少年的注意力,趁其不备,他就一把将哥哥给推进了孤峰左侧的河流当中。
“弟弟,你...”被亲弟弟推进河流当中的白衣少年,在湍急的水流当中,胡乱地挣扎了几下,然后他整个人就沉入了河中,再也看不到半点身影了。
“大少爷...”在看到白衣少年落水之后,正在和杀手纠缠的忠仆福伯,顿时就分了心,他这一分心,就让杀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上面,他当即就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身体也随即倒了下去。
“福伯...”在看到福伯倒下去之后,黄衣少年就一脸悲痛地跪了下去。
“二少爷,快走,不要管我!”倒在地上的福伯,声音微弱地如此说道。
黄衣少年跪在地上,对着福伯磕了一个头,然后他就起身朝着孤峰的更深处,跑去,见此情形,杀手就直接绕过了躺在地上的福伯,施展轻功去追击黄衣少年。
“怎么样,宝贝,我猜对了,是白衣少年掉进了河里,按照约定,过来,让我揉你的脸,三十分钟!”凯莎一把就将女儿给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母亲,这不算,不是他自个跳进河中的,是他弟弟推他下去的,我们赌的是谁跳崖、谁跳河,被推下去的,不算!”就在凯莎带着诡异的笑容,想要去狂揉女儿的脸蛋之时,熙曼就思维独特地如此反驳道。
“主动跳下去的也好,被推下去的也罢,反正你输了,就得愿赌服输!”凯莎丝毫不顾女儿的反驳,她的双手伸到女儿的脸上,就开始狂揉女儿脸庞的举动。
“凯莎女王,我们要跟上去吗?”就在凯莎不断地狂揉女儿的脸蛋之时,凯特的AI人脸就语气轻柔地如此询问道。
“要是那个黄衣少年坠崖了,我们就跟上去,如果没掉下去,就算了!”正在狂揉女儿脸蛋的凯莎,抽空回应了一下凯特。
“好的,凯莎女王,我会时刻监控黄衣少年的情况,祝你玩得愉快!”凯特的AI人脸做出了一个俏皮的表情包。
当熙曼在亲妈的硬控之下,不断地被亲妈给揉脸的时候,黄衣少年就在杀手的不断追赶之下,在孤峰上面四处躲避,黄衣少年在地上跑,杀手在空中追,他们俩之间颇有一种猫捉老鼠的意味。
跑来跑去,黄衣少年最终就跑到了悬崖边上,杀手从空中落下来,直接封锁了黄衣少年的逃跑路线,现在的他,除了跳崖之外,已经无处可逃。
“小子,劝你别再挣扎了,跟我回去!”杀手朝着黄衣少年,步步紧逼地走了过去。
“跟你回去,凭曹公公的手段,我一定会生不如死,与其那样,我还不如一死了之,爹,娘,孩儿来见你们了!”当黄衣少年在对着杀手怒吼了一通之后,他就转身纵身一跃,跳下了万丈深渊。
见此情形,杀手立刻就施展高卓的轻功,想要从飞身到悬崖下面,去把黄衣少年给捞起来,可惜当他在飞到悬崖下方的十米处,也就是他轻功的极限所在之时,黄衣少年已经掉出了十米之外,不敢再继续往下飞的杀手,只好悻悻地飞回了悬崖边上。
飞回悬崖的杀手,在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之后,他就转身奔向了位于孤峰另外一边的河流,在他看来,掉入悬崖,肯定是没救了,掉河的还有一线生机,因此,当他在盯着河水的流向,看了大约一盏茶之后,他就沿着河流的方向,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当杀手沿着河流,去找寻白衣少年的踪迹之时,凯莎才终于松开了被自己疯狂揉脸的女儿,熙曼随即捂着红彤彤的脸,从母亲的怀中,爬了起来,回到了凯特的副驾驶位上。
“凯莎女王、熙曼公主,那个名叫福伯的老头,还一息尚存,要救他吗?”就在熙曼打算反击一下母亲的时候,凯特的AI人脸就发出了悦耳动听的女声。
“凯特,开过去看看!”熙曼给凯特下达了指示。
“是,熙曼公主!”凯特启动车身,朝着福伯的方向,行驶而去,当车头在距离福伯,还有三米的位置之时,凯特就自主停车了。
被杀手击伤,倒在地上的福伯,的确是还有一口气,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地流失,在凯莎和熙曼母女俩的眼中、在凯特的扫描器的数据显示当中,再过九分十七秒,福伯就要彻底地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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