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只是风流,又不是下流(1 / 1)

“什么叫又是你?”商音扭头等着蒋砚,眼神里全是要杀人的刀子,“上次是你送我回去的?”

蒋砚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点头:“是啊,我知道你很感激,但——”

“我感激你个大头鬼!”商音忍不住爆粗口,“就是你这个混蛋把我丢在过道睡了一夜,我没事全是我命大!”

“我混蛋?”蒋砚忍不住暴怒,“你睡过道关我什么事?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送你回家,你非不让我送你上去,骂我是色狼,还对我拳打脚踢。”

他气不过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胳膊,“你自己看,你咬的牙印还在这里!!”

他简直是比窦娥还冤。

商音看到他胳膊上的牙印,瞬间有些心虚了,但犹豫了下,还是故作强势道:“你说是我就是我啊,谁知道你在外面给哪个小妖精咬的要赖在我头上!”

“什么小妖精,我这个人向来洁身自好,好不好!”蒋砚咬牙切齿道。

“呵呵……”商音冷笑了两声。

“行了。”商知年懒得听两个小学生打嘴炮,“要吵你们去车上吵,我们回去了。”

话毕,一只手抱起商胤,一只手牵着孟娆的手走向停车场。

蒋砚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吧,商大小姐。”

“哼!”商音扬起头,傲娇道:“谁要你送。”

她刚准备去打车,蒋砚直接抓住她的胳膊,强势的把人拖到车边。

“诶?哎?你干什么?”商音忍不住大叫起来,“放手!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叫非礼了。”

蒋砚拉开车门,强势的将人塞进副驾驶,“砰”的一声甩上门。

她想下车,结果车门被锁住了,蒋砚睨了她一眼,“系好安全带,除了问题概不负责。”

商音再不爽,上了贼车还是乖乖的系好安全带,毕竟小命要紧!

蒋砚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慢慢晕开。

外强中干的小怂包!

*

孟娆在车上还担心商音,“蒋砚送音音回去,没事吧?”

商知年一边开车,一边扫视了眼后视镜,声音低沉,“蒋砚只是看着不靠谱,不是真的不靠谱。”

“是啊妈妈。”商胤在一旁帮腔,“蒋砚叔叔只是风流,又不是下流。”

孟娆捏了下他的脸蛋,“人小鬼大!有你这样说长辈的吗?”

“我就私下说。”商胤露出乖乖的表情,“在外面绝对不说。”

孟娆揉了揉他的小脑瓜子,没有再说什么了。

想想已经足够懂事了,不需要她再说什么了。

大概是跟商音玩了一整天太累了,还没到家,商音就在车上睡着了,整个人歪头靠在孟娆的身上,安静又乖巧。

车子停下车库,孟娆还没来得及下车,商知年已经下车,拉开后车门弯腰抱起商胤。

孟娆跟着下车,“其实我抱得动。”

“你抱得动和我不想你辛苦并不冲突。”商知年大步流星的走向电梯。

孟娆嘴角泛起笑意,快他一步走过去摁电梯,步伐都掩饰不住的欢快。

电梯上行,商知年看着她倒影在电梯银白色的门上的浅影,喉结滚动,在犹豫片刻后,还是低头亲上她的唇瓣。

孟娆愣住,随即脸颊热了起来,伸手推了下他,“你干什么?有监控。”

商知年随意的掀起眼皮子扫了一眼,“没有人会专门盯着电梯的监控。”

“万一呢?”

“看就看了。”商知年面色沉静,声音隐隐骄傲:“我们是合法夫妻,不怕别人看的。”

孟娆:“……”

回到家商知年将商胤交给阿姨,自己则是带着孟娆上楼。

两个人进了浴室,很久,很久都没有出来。

**

翌日,孟娆起了一个大早,阿姨刚准备好早餐,“太太这么早。”

“上午有一个会议。”孟娆坐下用早餐,没看到那个人,问道:“商知年呢?”

“先生去跑步了。”阿姨回答,“一会该回来了。”

“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我今天会很忙,让他们都不用等我了。”孟娆急匆匆的吃了几口饭,拿起手机和手提包就出门。

她前脚刚走,商知年后脚就回来了,看到阿姨收拾东西,蹙眉:“太太走了?!”

“是啊。”阿姨收拾着她没吃完的早餐,“说今天很忙,让你们晚上不用等他们吃饭。”

商知年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大概知道她在忙什么,紧蹙的眉头松开,低沉的嗓音道:“你中午做点饭菜,让傅叔送到公司。”

阿姨连连点头:“诶,好。”

商胤中午在幼儿园不回来,平常她中午都闲着没事干,今天只是给太太做饭,她乐意至极。

总算是有事干了。

*

傅氏集团,董事会。

傅怀善坐在主席的位置上,嘴角下沉,一双漆黑的眸子扫视全场,不怒自威。

孟娆坐在最尾端的位置,本来她不是董事会成员,没有机会参加董事会,不过傅怀善亲自发话,她自然就能坐进来了。

“关于阮副总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听说了。”傅怀善缓慢的开口,“现在大家是什么意见?”

“阮副总这些年在公司劳苦功高,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人替阮青山开口说话。

“你的意思是警方冤枉了阮青山?”平日与阮青山不合的人开口,夹枪带棒,“说话是要负责的!不要被人带进阴沟里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对方不服气的反驳,“现在警方只是请阮副总回去配合调查,又不是定罪!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阮副总找人绑架谋杀的人是你。”有人跟着附和。

“难道还要等警方出了蓝底白字的通告我们才要做决定?”傅千雪冷冷出声,“到时候公司的股价大跌,损失你来承担吗?”

“要是阮副总是被冤枉的,岂不是会寒了公司的人心?”对方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高亢,“你不要因为和阮副总婚姻不合就想借机贼赃陷害他!我早就说过,女人成不了什么大事……”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杯滚烫的水就泼向了他的头。

“啊……”男人被热水烫得直接蹦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头,摸着摸着……一顶假发就掉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