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孟娆找他做什么?(1 / 1)

孟娆离开拘留所,上车后侧头看向窗外,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怎么能找到阮寂川。

她先是发消息问了林若水,有没有找到阮寂川。

林若水回复还没有,她又给傅叔发消息,麻烦他有时间的话找一下阮寂川的下落。

傍晚的时候,傅风给她回了一个电话,没有阮寂川的下落。

孟娆心头收紧,阮寂川该不会离开华城了?

她犹豫片刻,还是给蒋砚打了一通电话。

蒋砚接起电话,语气客气道:“嫂子,怎么了?”

“蒋砚,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孟娆手指在桌子上画着圈,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事,你直接说。”

孟娆:“我想请你帮忙找一下阮寂川。”

“阮寂川?”蒋砚瞬间提高警惕,关心道:“他是又做了什么事?”

“那倒没有,只是——”孟娆犹豫了下,事关妈妈的私事不好跟他说,“我想找到他,配合我处理下家事。”

“哦……”蒋砚拖长了音,“这样,我去打听下,你等我消息,好吗?”

“好,麻烦了。”孟娆客气道。

“自己人,嫂子别客气。”蒋砚说完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在桌子上,眼珠子一转,起身就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没敲门大剌剌的推开门,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商知年戴着防蓝光的眼镜,手指不断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一行一行的闪过。

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语气沉冷:“我很忙,没事出去。”

“有事。”蒋砚翘起二郎腿,一双迷人的桃花眸笑眯眯的看着他。

商知年的动作一顿,这才分了一个眼神给他,“孟娆给你打电话了?”

要不是孟娆的事,他没胆子在这个时候进来。

蒋砚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样子我在嫂子心里地位很高,有什么事她都是直接给我打电话。某些人啊……”

剩下的话没说完,但全是鄙夷。

商知年剑眉蹙起,冷声道:“说。”

蒋砚见他脸色沉了,立刻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老实道:“嫂子要找阮寂川,我没记错的话,霍靳庭把人交给你了。”

“阮寂川?”孟娆找他做什么?

蒋砚点头:“嫂子说是配合处理点家事,具体是什么,她没有跟我说。”

商知年垂眸沉思,能让她在乎的家事,难道是跟傅千雪有关?

沉默片刻,他给林缙打了个电话,“人还活着?”

“弄回来,让他嘴巴闭紧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说。”

简短的两句话后,他便挂了电话。

蒋砚:“搞定了?”

商知年点头。

蒋砚双手插兜站起来,“那我去给嫂子回话了。”

商知年还是点头,只是漆黑的眸子里多了几分郁闷。

蒋砚知道他在郁闷什么,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道:“有些人呐,就是自作自受。”

要不是商知年隐瞒身份,现在孟娆也不至于打电话给他了。

孟娆接到蒋砚的电话,悬着的心落地了,语气掩饰不住的高兴,“太感谢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好呀。我也想嫂子的厨艺了。”蒋砚一点都不心虚。

孟娆看了一眼旁边的日历,“过几天就是元旦了,你要是不回京城,可以来家里吃顿饭。”

“不回去,不回去。”蒋砚连忙回答,“就是不知道方便吗?”

“方便。”孟娆回答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孟娆又给商知年发了条消息:「元旦请蒋砚来家里吃饭,你记得准备酒,我不知道他喜欢喝什么。”

收到消息的商知年更郁闷了,他知道孟娆为什么要请蒋砚吃饭。

又白白便宜那小子了。

*

几天后,阮青山的案子再次开庭,孟娆到场外,阮寂川也出现在旁听席,只是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副行尸走肉。

阮青山看到阮寂川安然无恙,也算上松了一口气。

因为证据确凿,法官当庭宣判他入狱五年。

阮寂川站了起来,想要抗议却被保安也按了回去,而阮青山只是说了一句:“我会上诉!”

庭审结束,阮青山率先被带走,孟娆起身看向他,眼神仿佛在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阮青山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双手被手铐铐住,跟着狱警离开。

孟娆又看向阮寂川,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

阮寂川对上她的眼神,想到什么,下意识的发抖,侧头避开她的眼神。

孟娆感觉到一丝怪异,却说不出来哪里怪异了,什么都没说,先离开了。

因为她跟林若水打过招呼了,所以万盛的人知道阮寂川出现了也没有找他麻烦,只是警告他安分守己,再有下次他的命就别要了。

阮寂川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加上身体不适,此刻哪里敢再做什么,只想找医生,看病,就连阮青山的二审都顾不上了。

好在阮青山还算信守承诺,看到阮寂川平安出现后,对于任律师送过去的离婚协议痛快的签字,以防夜长梦多,任律师很快就跑完剩下的手续,一周后离婚证就送到傅千雪的手里。

傅千雪看着自己想了几十年的离婚证,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还以为要跟阮青山那种人耗到死。

“恭喜妈妈,明天就是元旦了,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孟娆替她获得自由而高兴。

傅千雪露出久违的笑容,“从今以后我跟那个人没有关系了,将来去见你爸,他也不会怪我了。”

“爸爸当然不会怪你。”孟娆安慰她,不想让她伤感,转移话题道:“明天我想请蒋砚来家里一起吃饭,离婚的事他也算出了一份力。”

“蒋氏集团的太子爷,蒋砚?”傅千雪确认了一遍。

孟娆点头,“他跟商知年关系很好,这次能找到阮寂川多亏了他。”

“要不然订个餐厅,在家吃好像不太重视。”傅千雪怕怠慢了蒋砚。

“他喜欢我做的饭。”孟娆解释,“明天我亲自下厨,这是之前说好的。”

傅千雪沉吟片刻,点头:“好,听你安排。”

因为她拿到离婚证,孟娆心里也高兴,起身道:“我去列个菜单,明天可要好好露一手。”

她转身快步往楼上走。

傅千雪看着她的背影,眸底的冷清渐渐淡去,多了几分温情与慈爱。

*

翌日,孟娆起了一个大早,下楼时商知年刚刚晨跑完回来。

“天都这么冷了,你还晨跑啊。”孟娆看着他满额头的汗珠,有些佩服他的毅力。

“跑起来不冷的。”商知年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凉,而他的手心不只滚烫,还有汗水。

“今天请蒋砚一起吃饭,你们中午早点过来。”孟娆怕他忘记,提醒道。

商知年“嗯”了一声,没说话。

孟娆抽出手,“快去洗澡,出了汗要是吹了风容易感冒。”

商知年上楼洗澡,换衣服,吃过早餐后就去公司了。

幼儿园放假,商胤今天也在家,孟娆让他陪着外婆,自己则是在厨房跟佣人一起忙碌。

临近中午的时候,门铃忽然响起,佣人在忙,孟娆亲自去开门。

“回来的这么早……”

话音未落,看到站在门口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