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孩子是、是商知年的(1 / 1)

“可以呀。”孟娆莞尔,“不过人我可是完整无缺的借出去,你还的时候也要完整无缺的还回来。”

蒋砚拍着胸部保证,“年哥要是少一根头发,我以死谢罪。”

孟娆笑着看向商知年,扬了下下巴,“去吧,记得掉几根头发。”

商知年:“?”

孟娆:“我想看蒋总怎么以死谢罪。”

商知年语气宠溺:“好。”

蒋砚:“……”

服务员推开包厢门,专送员将打包好的饭菜放在桌子上。

商知年将盒子打开,放在桌子上,看到孟娆喜欢吃的,会特意调位置放在她的面前。

蒋砚和霍靳庭他们来之前吃了点东西,现在只想拉着商知年喝酒。

孟娆没有管他们,专心吃自己的,商知年一边陪他们喝酒,一边也没忘记照顾她。

两个人感觉吃了一嘴狗粮,默默的轮流找商知年喝酒。

孟娆吃的差不多,让他们慢慢喝,自己则是到一旁去玩。

包厢里有趣的小道具很多,小喇叭,掷骰子,扑克牌,还有飞行棋。

孟娆觉得新鲜,一个人玩了起来。

三个男人从桌子上喝到沙发上,商知年在孟娆的身边坐下,揽住她的细腰,“无聊吗?”

“还好。”孟娆侧头,眸光潋滟,没有一点情绪。

哪怕他一身的酒气。

蒋砚已经喝得一身酒气,靠在沙发上,眼神微醺,“嫂子,要不要一起玩?”

“玩什么?”孟娆没有抗拒,反而露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真心大冒险?”蒋砚提议。

孟娆摇了摇头:“好土,现在不流行这个了。”

“那玩扑克。”霍靳庭提议,“谁最小,跟牌最大的人玩当然了的游戏。”

孟娆没玩过这个,“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

“比如蒋砚抽最小,我的牌最大。”霍靳庭怕她不明白,特意示范玩一次,“你还是处男吗?”

蒋砚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当然了。”

霍靳庭笑着说:“就是不管问什么问题,都要回答,当然了!!”

“懂了。”孟娆点头,“玩一局试试。”

霍靳庭发牌,四个人一起翻牌。

商知年的牌最小,蒋砚的牌最大,他兴奋的摩拳擦掌,“年哥,这是游戏,咱们要有游戏精神啊。”

商知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蒋砚眼珠子一转,饶有深意道:“年哥,你是不是早就对嫂子情根深种,蓄谋已久?”

商知年喉结翻滚,片刻的沉默,低声道:“当然了。”

侧头看向孟娆的眼神温柔又深情。

孟娆只当他是在玩游戏,并没有往深处想。

蒋砚和霍靳庭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是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

第二轮,孟娆的牌最小,而霍靳庭的牌最大,他捏着纸牌,有些伤脑筋,“不知道该问什么。”

问的太轻松没意思,问得尺度太大得罪人。

蒋砚:“要不然我来?”

霍靳庭瞥他一眼,“滚。”

蒋砚又坐回去了。

霍靳庭看向孟娆,“年哥比你的前任好一百倍吗?”

孟娆一怔,这算什么问题。

“当然啦!”她笑着毫不犹豫的回答。

商知年的眉眼漫上几分笑意,笑意盈然的望着孟娆。

第三轮,这次最小的又是商知年,而牌最大的人是孟娆。

蒋砚在旁边煽风点火,“嫂子,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千万别放过啊。”

孟娆不知道要问什么,思索了片刻,抬眸望向他,“你一定很爱我,对吧?”

虽然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但没有亲耳听到他说『我爱你』还是有些遗憾,想借这个游戏,听到他表达爱意。

三个人都愣住了。

商知年浓密如扇的睫毛轻颤了下,薄唇轻勾,认真又笃定的回答她:“当然了。”

蒋砚和霍靳庭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不停的搓自己的胳膊,“真是够了,好好的游戏被你们俩玩成秀恩爱了。”

霍靳庭也将牌一丢不干了,“平日训练累成狗,好不容易休息出来透口气,还要被你们虐。我要打电话投诉,你们虐待小动物。”

孟娆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我去洗手间。”

起身走了一步,商知年还勾着她的小拇指,舍不得松开。

孟娆回头看他,两个人的眼神黏腻的能拉丝。

蒋砚受不了的发出单身狗无能的狂怒:“啊——到底有没有人能管管他们啊?”

霍靳庭也受不了的撇过头,没眼看。

从来没见过年哥这股子黏黏糊糊劲。

孟娆脸颊微微发烫,松开他的手,快步走出包厢。

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商知年说的“当然了。”,心跳抑制不住的加速。

虽然不是那三个字,却比直接说出来还要让人怦然心动。

孟娆洗完手,转身走出洗手间,忽然一道黑影蹿出来,她下意识后退。

“求你帮帮我……”女人身形纤细,粉黛未施,眼角泛着红,苦苦哀求道。

孟娆眉心微动,提高警惕道:“我不认识你。”

“我、我叫冯祯祯。”冯祯祯手足无措道,“我、我怀孕了。”

孟娆心头一沉,眼神都冷了下来,“孩子是谁的?”

“孩子是……是……”冯祯祯眼神游离,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孟娆掠眸,眉心沁着冷意,“不说,我走了。”

她转身就走。

冯祯祯闭上眼睛,把心一横,咬牙道:“孩子是商知年的。”

孟娆步伐倏地顿住,回头眼神犀利的盯着她,问:“你再说一遍。”

冯祯祯对上她的眼神又迅速垂下来,几乎是带着哭腔道:“孩子是、是商知年的。”

孟娆一句话没说,折身走到冯祯祯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举起来。

冯祯祯如受惊的小动物控制不住的颤抖。

孟娆捏紧冯祯祯的腕处,眉头越皱越紧,这是滑脉,的确是……怀孕的脉象。

捏住冯祯祯的手松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个女人,真的怀孕了!

冯祯祯眼眶涨红,低头努力道歉,“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来打扰你。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说过不能有孩子的,否则他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