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禁忌物的代价，其实是一种使用条件。

锈蚀要喂铁，招财盆要喂钱，桃花源要喂食物，球形闪电要自由的玩耍，暴躁玩偶要时不时发个脾气……没有这些条件，它们不会饿死，只会大范围的失控，并通过失控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条件。

心灵魔镜也是如此，而且由于沈羽的问题太大，导致豁免代价的结果，就是沈羽对它连「日常都日不得」。

沈羽问：「那我要找别人来喂你，能行吗？」

镜子：「那我不也得给他们服务？这是基本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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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抠的嘛！」沈羽循循善诱：「我让他们问点简单的问题，你多抠点儿。即便是规则，也会有灵活操作空间的，对吧？」

谁还不会当个奴隶主了？

镜子认真思考。

沈羽知道这说明自己说对了，虽然禁忌物是深度规则，但不是没有灵活操作空间。

好比法律是规则，法官就是规则里负责灵活操作的，是在规则框架里因时因地因势因财制宜的……

好一会儿，镜子回答：「也得看你的问题。老娘是心灵魔镜，不是命运魔镜丶预言魔镜，洞察魔镜，许多答案是基于已有的。这就好比窑子虽然管饭，但你不能当大酒店用啊！」

沈羽眼睛一眯：「所以你们这还是个系列？还有命运魔镜丶预言魔镜和洞察魔镜？」

「操！老娘说漏嘴了！」镜子急了，闭嘴不言。

沈羽呵呵一乐。

说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也没见你嗷嗷喊饿。

是因为非回答不扣饥饿度？还是你丫藏私呢？

不管哪一个，反正规则的可操作空间，自己是找到了一点。

至于找食粮简单，街上随便找几个人负责问镜子就好了。

但有个问题，就是这么操作，肯定会导致消息传出！

这么一来，要喂情绪还只能找日抛型的？

一想到这，沈羽就开始难受了——我还是太有底线了，竟然不愿做用完就杀这种事。

呃……俘虏好像可以例外？

用镜子问问题抽情绪，让杨思成喝血，让暴躁玩偶发泄脾气，给许大龙喂肉，有用的留几根骨头给自己，剩下的正好喂树，也算一条产业流水线？

杨思成：我喝血不是日常必需，没事别带我！

虽然心灵魔镜没有回答沈羽关于「平衡教派能否发现禁忌物会被销毁」的问题，但沈羽知道答案多半是确定的。

原因和沈羽上次讲给杨思成的道理一样：如果答案是否，这个答案不会值钱。

毕竟感知禁忌物被销毁这种能力本来就不是谁都能拥有的，一句「他们也配？」天经地义，所以当心灵魔镜说因饥饿而无法回答，就侧面证实了他们可以。由于涉及到为什么可以，怎么可以一系列比较复杂的问题，所以内容重大，轻易难回。

这让沈羽有些头疼。

他们会知道，这就不好掉包了呀。

想到这，沈羽道：「我是旧日，平衡教派想利用我消灭禁忌物，而我能做的就是掉包。如果我掉包假装销毁禁忌物会被他们发现的话，那我就只能真正销毁禁忌物了。」

心灵魔镜瞬间惊了：「卧槽！忘了这个！」

呃……虽然有智商，但属于很笨的那种智商！

心灵魔镜已急忙道：「他们有个钟，001旧日之钟。一旦旧日销毁一件禁忌物，锺就会敲响，甚至可以知道大概区域和旧日性别。」

果然是这样，他们就是在985被销毁的时候知道旧日降临的。

沈羽摊手：「所以我保不住你们了？」

心灵魔镜叫道：「旧日之钟也不是随便响的，每响一次就会给旧日带来一次伟大的机缘，所以他们轻易不会开启旧日之钟的监听状态。好饿！好饿！我真不是干情报的啊！」

沈羽愕然：「给旧日带来伟大机缘？」

心灵魔镜叫道：「那原本就是隶属于旧日的，具体我就不知道了。」

沈羽怒了：「我不是问你原因，那破锺是尼玛币至少响过一次了，可我机缘呢？」

心灵魔镜里的大脸脖子一缩：「你问我干啥，我也知道的有限。」

确认心灵魔镜已经尽力后，沈羽知道直接问禁忌物和神之类的大话题有些不靠谱，这种问题还得预言魔镜丶洞察魔镜啥的来，心灵魔镜就是个婊子，能帮着打探点枕头风就不错了，要重磅新闻还是有难度的。

一想到这沈羽就生气：「你看看你能干点啥吧？就会奉承话，废物一个！」

心灵魔镜作为情绪管理者其实不是没用的。

王自如还给董大妈当舔狗，不要工资只要每天看着你呢。

问题人家手底下有几万员工，搞个舔狗天天舔自己，属于万里挑一润滑剂，至少人员配置上说的过去。

沈羽手底下才几个人啊？

从黎明曙光那里租借了一波人，现在连个影都看不见了。

就那么几个禁忌物，其中一个还是弄臣，确实不合适。

弄臣得有了天下才能上位，现在需要实干派！

可惜，要说因此砸了它也不合适，毕竟偶尔还能给点情报。

镜子也委屈啊。

我是心灵魔镜，是提供情感服务的——只要你肯抑郁，你就能得到快乐。

现在你拿着我问一堆现实问题，我也很无奈啊。

谁家千金上门被要求做厨子的？

我擅长的是下面给你吃，你却让我下面给你吃？

这简直太过分了！

沈羽也由此确定，心灵魔镜和桃花源一样，都是日常没啥用的货，只能关键时刻开大招。

至于暴躁玩偶，虽然打不准，群战能日常，问题是它要被替换才能保下来，在平衡教派监督下，日常也难日！

最后就是这个旧日之钟。

这货汉奸啊！

自己如今爆了985丶哭泣天使丶球形闪电三件禁忌物，已知985的肯定响过了，哭泣天使和球形闪电不知响没响过。

有可能关闭的。

如果是这样，那也就是说，除非他们产生怀疑，否则轻易不敢开锺，以免给自己送机缘，所以自己还是有替换的机会的。

那问题来了：我机缘到底在哪儿呢？

沈羽想了半天，忽然一愣：不会两个二逼神的操作就是我的机缘吧？

不能不能！

机缘嘛，得是奇遇才行，再说以温雅她们当时评价神的口气，神的二逼属于常态操作，我是断然不会承认这属于我的机缘的。

那难道是爱与憎的缠绕晋升3.0？

放屁，那分明是我的努力！

是我一路的各种成长？

放屁，那分明是我的辛劳！

是各路禁忌物的送上门？

放屁，那分明是我的运筹帷幄！

这机缘，它但凡不是从天而降，直接掉到老子面前，老子就绝不可能承认它是机缘！

这么一想，沈羽最终得出结论。

狗日的旧日之钟，欠自己一个大鸡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