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寇莫追,尤其是遁入大漠的穷寇。”
赵元声音冷静,透着一种超越了杀戮欲望的绝对理智。
“大漠是他们的主场,那三百里戈壁滩上没有一处水源。咱们的重骑兵虽然无敌,但战马负重极大,一旦深入,敌军若是采用壁虎断尾的战术,沿途在水井中投毒,或者利用流沙地形伏击,咱们就算能赢,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为了减少联军在追击战中的伤亡,赵元决定动用特种作战进行精准打击。
“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一个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半聋可汗,本王有更锋利的刀!”
赵元猛地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看向了大帐的阴影处。
“沈剑一,道玄道玉,乐老!”
随着赵元的呼唤,唰唰唰,四道身影缓缓出现。
这四人是一流高手,在大军团作战中,他们或许无法长时间硬抗千军万马。
但在这种斩首狙杀中,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人形核武器!
“主公有何吩咐?”四人齐齐躬身行礼。
赵元的手指,指向了沙盘最北端的厥国王庭:“本王给你们四人一晚上的时间。”
“去厥国王庭,给本王把那厥国可汗的脑袋,完完整整地摘回来!本王要让厥国,群龙无首,彻底覆灭!”
“遵命!”
四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身形一晃,瞬间冲出了大帐,彻底融入了漫天黄沙与渐渐降临的黑夜之中。
厥国王庭,位于大漠深处的一片巨大绿洲之上。
这里有着连绵数里的巨大帐篷,以及用粗大圆木简易围起来的栅栏。
此刻的王庭,犹如惊弓之鸟。
拒天关惨败的消息已经随着溃军传回,整个王庭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无数火把将王庭照得犹如白昼,一队队厥国士兵在营地里来回巡逻,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而在王庭的最中央,那座庞大象征着厥国最高权力的金顶大帐周围,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厥国可汗身边虽然有大漠深处的密宗萨满和百名金刀护卫,但在真正的一流绝世高手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这些密宗萨满,常年在大漠极寒之地修炼一种阴毒的硬气功和邪术。
他们肉身强悍,普通的刀剑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而那百名金刀军,更是挑选出来的最强勇士,每一个人都有着生撕虎豹的恐怖巨力,是可汗最忠诚的死士。
但,今夜,他们面对的,是超越了凡俗武道极限的死神。
“嗖——!”
王庭外围的一座高耸的望哨塔上。
一名眼神锐利的厥国暗哨,正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笼罩的大漠。
突然,他感觉咽喉处传来一丝细微的凉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扑通。”暗哨无力地软倒在木塔上。
至死,他都没有看清那支精准从黑夜中射出的箭矢来自何方。
然而,一袭紫衣的道玉,却犹如一只轻盈的夜叉,在王庭外围的帐篷顶端无声无息地跳跃。
她手中的那把弯月玄弓根本不需要满弓,每一次随意的拨动弓弦,都必定伴随着一名潜伏在暗处的厥国暗哨被精准钉死在原地。
没有惨叫,甚至连一丝微弱的警报都没有传出,外围的眼线很快便被拔除。
与此同时,沈剑一道玄和乐中仙三人,已经犹如闲庭信步般,穿过了那看似密不透风的巡逻网,直接出现在了金顶大帐的正前方!
“什么人?”
在金帐外围的百名金刀军,终于发现了这三个犹如凭空出现的中原人。
“敌袭!保护大汗!”
金刀军统领目眦欲裂,猛地拔出腰间纯金厚背大砍刀,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
“聒噪。”瞎了一只眼的乐中仙,不屑冷笑一声。
他随意盘腿坐在了沙地上,将那把古朴的玄铁二胡架在了腿上。
他那只枯瘦犹如鹰爪般的手,猛地握住了琴弓,在两根粗糙的琴弦上,狂暴地狠狠一拉!
“铮——!!!”
一声凄厉犹如裂帛般刺耳的恐怖音波,瞬间在这片安静的夜空中炸响!
乐中仙的二胡拉响,音波夹杂着内劲,将冲上来的金刀军纷纷震得七窍流血。
这根本不是人间的乐曲,而是来自九幽地狱的索命梵音!
那无形的音波,在乐中仙一流内力的恐怖催发下,化作一道道犹如实质般的半月形风刃,狂暴席卷了那冲锋而来的百名金刀军!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觉得脑海中被人塞进了一颗震天雷轰然引爆!
他们的躯体在音波冲击下瞬间僵硬,身上的重甲诡异地凹陷下去,紧接着七窍喷血,瞬间毙命!
“啊啊啊!我的头!我的耳朵!”
剩下的金刀军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痛苦捂着脑袋在地上疯狂翻滚哀嚎。
那恐怖的音波直接震碎了他们的耳膜和内脏,仅仅只是一个照面,这支号称大漠最强的金刀护卫,便被乐中仙一人一琴,轻描淡写地彻底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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