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1章 扣门失败(1 / 1)

第1361章扣门失败(第1/2页)

我之前我就观察过张白的命宫。

所以知道他修习的应该是梅花易数一脉的占卜推演之术。

这类术法更重心算和灵机,对道气本身的积累和精纯要求,并不像武当道法那样严苛。

果然。

当他闭目凝神,试图将体内力量注入玉珠时。

石柱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起初,玉珠依旧散发着淡淡微光。

那是它本身的灵韵。

数息之后。

张白额头微微见汗,显然已经拼尽全力。

终于,在玉珠与掌心接触的地方。

极其微弱,甚至几乎细不可察的泛起了一丝极其淡薄,几乎要被周围金光完全淹没的黄色光晕。

那光晕之微弱。

甚至不如永夜最开始引动时那道黄色气流的十分之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下。

随后哄笑嘲讽声,如同冰雹般砸了下来!

“这……这就完了?我咋啥都没看见呢?”

“哥们儿,你到底使劲了没啊?你这点道气……是来搞笑的吧?”

“噗嗤!这点微末道行,连个像样的阴阳先生都不如,也敢来叩问天门?谁给你的勇气啊?”

“就是!这天门是个人就能来试吗?也太不把天宫当回事了吧!”

“啥人都能来啊这是!浪费大家时间!”

刺耳的话语如同刀子,扎在张白身上。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甚至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倔强。

“我……我再试试!”

他咬着牙。

低吼一声,再次集中全部精神,甚至有些不顾一切的压榨着自己体内那本就稀薄的道气。

疯狂的往玉珠中灌注。

这一次。

那淡薄的黄色光晕似乎稍微凝实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依旧无法像永夜那样形成气流。

更别说冲天光柱了。

这下,周围的嘲笑声却更大了。

“哈哈哈哈!不行就别硬撑了!你别屙台子上!”

“丢人现眼!”

“赶紧下来吧!别耽误后面的人!”

“就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

张白充耳不闻。

只是固执的一遍又一遍的尝试。

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冰冷的玉珠上,瞬间化为白汽。

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脸色由红转白,嘴唇都咬出了血印。

他似乎有什么执念,就是不肯放弃。

终于。

悬浮于金光之中的霄澜,似乎也看不下去了。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冷漠的扫了张白一眼,毫无情绪的声音再次响起:“验证失败,天门不认可,来年再来。”

这话如同最终宣判,击溃了张白最后一丝坚持。

他猛的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看向霄澜,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嘶喊。

“护法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了!”

“噗通!”

竟然直接跪倒在冰冷的白玉平台上。

随后对着霄澜的方向连连磕头。

“我已经来了三年了!我真的想进去啊!我父亲……我父亲他一生的执念就是能进入天门看一眼!”

“他到死都没能进来,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替他完成这个遗愿!”

“我求您了!我进去什么都不奢求,不拿任何东西,不碰任何机缘,就让我进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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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一眼!就一次!行不行!”

他说话间,眼眶早已通红,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

在冰冷的脸颊上冻成冰痕。

他的样子卑微到了尘埃里。

之前的朴实紧张,此刻都被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祈求所取代。

为了父亲的遗愿,为了那三年的坚持。

他似乎已经将所有的尊严和面子都抛在了脑后。

然而。

天道无情,规则如山。

霄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眼前这悲情的一幕,与路边草木枯荣并无区别。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而强硬,甚至带着一丝警告。

“天门前,成何体统!”

“此乃天道认可,非是儿戏,更非人情可通融!速速离去!再若纠缠,扰乱仪式,将受天罚反噬!”

这番话,虽然强硬。

但仔细听来,最后一句未尝不是一种提醒。

她在警告张白。

不要因为执念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强行冲击或干扰仪式。

后果绝不是他一个道气微薄的散修能够承受的。

天罚反噬。

轻则重伤修为尽废,重则当场神魂俱灭。

张白来了三年,每年冬至都来尝试,每年都失败。

他对这里的规矩,或许比在场许多第一次来的人都要清楚得多。

所以尽管心中绝望不甘。

尽管父亲的遗愿如山般压在他的心头。

但在霄澜那不容置疑的宣告和天罚的警告下,张白最终还是不敢,也不能再做什么。

他跪在冰冷的白玉平台上,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悲伤和无力。

他对着霄澜的方向,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击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才失魂落魄,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在他转身。

踉跄着走下平台的过程中。

周围那些原本就充满嘲讽和鄙夷的目光。

此刻更是化作了毫不掩饰的奚落和驱赶。

“下去吧你!别在上面丢人现眼了!”

“就是!天门要是能求来的话,我天天跪这儿求了!还用得着修炼?笑话!”

“实力不行也敢来,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想让天门给你走个面儿?”

“赶紧滚下来,别耽误其他人叩天门!过了正午就没机会了!”

刺耳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

一刀一刀割在张白的心上。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只是默默走下了白玉平台。

再次回到了他原来站立的位置。

他就那么孤零零地站在人群边缘,一言不发。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双手。

又抬头望了一眼冰湖中央那璀璨的金色光柱和威严的龙影。

眼神里的光彻底散了。

那是一种希望彻底破灭后的空洞和麻木。

仿佛三年来所有的坚持和努力,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父亲的遗愿,自己的执念,如同沉重的枷锁,不仅没有帮他推开天门,反而将他压垮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周围的人群很快便不再关注他。

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失败者,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他们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了白玉平台和灵门石上。

充满了对下一个尝试者的期待,以及对自己能否成功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