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知否(1 / 1)

“五妹妹。”

“是四姐姐啊,有些日子不曾见到四姐姐了,怎觉得姐姐消瘦了许多,可是膳食上用着不合适?”

那日,盛长枫被检查出来没事儿,盛纮又叫人拖出去重重的打了二十大板,这次是真的皮开肉绽,伤及到了内里。

盛长枫每日躺在床上嚎叫,又不敢出言不逊,身边跟着伺候的小厮女使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斥骂。

哭天抹泪的林噙霜,求见盛纮还被拒绝;走到哪儿都觉得自己被嘲笑的盛墨兰,这俩人竟将自己折腾的活生生丢了半条命。

至于那东荣,平素没少收林栖阁的礼,这次虽说没吃瓜落,倒也在盛纮那里留下了些许的怀疑种子。

“三哥哥被打了个半死,我和小娘忧心,自是消瘦了不少,比不得五妹妹。”

“大哥哥一向端庄持重又勤勉,自是不会发生什么浪荡事儿叫家中人跟着丢人,不过,大哥哥也太老成了些,日日勤奋读书,惹人心疼。”

比身份,她是嫡女;比兄长,她大哥比盛长枫长脸百倍。

“不过,三哥哥自有自己的优点,心思活络,为人又豪放不羁,哪怕读书上十窍通了九窍,许是在旁的方面有天赋。”

盛长枫不是个蠢笨的,是聪明过头了,若是将那股子劲儿用到了读书上,盛长柏真的不一定能比得过。

也不知这盛长枫到底是怎么想,总是不求上进,大概最初是害怕,日子久了也就忘了,只记得自己真是个纨绔。

“五妹妹,我还着急去看三哥哥,便不同五妹妹在这里闲聊了。”

“去看三哥哥我不好空着手前去,且等着下次我带了糕点再同四姐姐一起去看三哥哥,四姐姐莫要太过忧思,大夫守着呢,三哥哥不会有什么问题。”

“无妨的,三哥哥想来也不想见到叫他再次挨了板子的罪魁祸首。”

哦豁,这是可以直接说的?

也对,盛墨兰学的手段就是装柔弱,欲言又止,以及春秋笔法诉说事情经过,都是跟着林噙霜言传身教来的。

自己没什么脑子,到了盛墨兰这里更没什么脑子。

这古代的女人,宅斗宫斗都是一把好手,哭天抹泪的担忧儿子,还有心情往卫小娘那里送大把的补品,用的借口还光明正大——感谢盛明兰。

其实呢,林噙霜自己心虚,若不然大可以言之凿凿说是卫恕意自己问题,她送补品是心意,卫恕意不知节制,那就是自己找死。

理由都是共同的——卫氏又不是不曾有孕过的小姑娘,难不成还不知胎大难产这点子常识?大抵是穷人暴富,自己给自己塞成那副模样。

“是谁说江南四季如春,这天冷的骨头缝都在疼,等会子回去缝制两个手捂,一个送到母亲那里去。”

另外一个自是自己用,送人那是不可能送人的,小孩子不需要面面俱到,自己那位好祖母,还有那个‘慈爱’的好父亲,可从不曾赏过什么东西。

“年岁太小,又没有嫁人,即便是想送上好的皮毛也不成。”

守着金山银山只能自己享受了,真不是她不孝,而是没有什么理由。

“往后总有时间孝敬大娘子的,主子不必急这一时三刻。”

【宿主,顾廷烨落湖了,咱们要不要痛打落水狗一番?】

【我跟顾廷烨又没...抱歉哈,我忘记了,我们是有仇的。久久,你这次立功了,不错不错,这一匣子是给你的奖励。】

“沉烟,你亲自去一趟,找到顾廷烨废了他的腿,不需要双腿,只需要日后变成个跛子即可,咱们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辈,出手就要人命,那样太凶残了。”

“奴婢省得,主子最是心善,便是碾死一只蚂蚁都要心痛半晌,对顾廷烨那样的浪荡无礼之辈,此举已算报复。”

对,就这样宣扬她,她就是圣母在世,是个活菩萨,她即将是盛家心软的神,对比着别人动辄要人性命,她实在是太善。

【我也是为了男主好,这样也不必春闱落榜,还叫顾侯那般震怒,最后丢了命去;也不必跟小秦氏母子离心;更不用辅佐赵宗全那个吃相难看的东西。

我叫男主少走几十年弯路,直接在侯府养老!!!】

人嘛,总是会变老的,届时再有能耐都想着颐养天年,然,她的善举叫顾廷烨最起码少走四十年弯路。

带兵打仗容易有马革裹尸的风险,还是在宁远侯府内好好的做个富贵少爷,守着自己外祖的资产,一辈子衣食无忧简简单单,哪怕奢靡度日也够用到死。

【是呢是呢,宿主就是天菩萨下凡,来普渡这些人来了。】

自己的宿主自己哄着呗,他宿主也确实没出手要了男主命,比起那些动辄就要别人死的任务者,自己宿主确实善良的不像话,说不准还要被说没本事。

今日出门溜达结束,又完成了一件小小善事,如兰准备给自己加餐,回紫府去烤一只羊来吃,烤到焦黄,一口下去满口芳香。

晚上再来一个铁锅炖大哥,放上粉条,土豆干,再放点豆角,忒下饭,扒拉两碗米饭不成问题。

叫着沉烟和暮雨,这俩丫头也是大馋丫头,饭渣子都不会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