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一个绝招(1 / 1)

徐神武还没来得及感叹这谁剪的回忆杀,画面忽然一黑。

没有过渡,没有闪回,也没有渐渐淡出,就像突然停了电。

所有的影像一下就消失了。

森林重新回到原来的样子。

只剩一道长长的血色云彩挂在半空,几息之后也化作飞灰,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那块古坛残片还攥在手里,可掌心里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像刚才那场天崩地裂的幻象,根本和它无关。

黑暗中,只剩三个人的喘息和心跳。

刚才那阵天崩地裂般的幻象来得快,去得也快,可留在视网膜深处的残影还在突突地跳。

香香似乎被刚才恐怖的景象惊呆了,此时方才反应过来

“吓人……刚才那是要世界末日吗?怎么里面那些人那么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你什么都熟,怎么就连我都记不得?”

姬月没好气地回了句。

她嘴上硬,其实心里也扑通扑通跳得快。

“两位夫人,本帅哥的脖子可要被你们活活掐断了。

再不松手,我就算没被幻象吓死,也要被你们给活活勒死。”

两女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一害怕,都往徐神武身上扑,四条手臂缠得死死的。

两人连忙松开手。

不过她们都笃定徐神武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一个理头发,一个拽衣角,努力装出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徐神武怎么会看不见?他那双能在浓雾中捕捉光影的眼睛,这点黑暗根本不算什么。

但要紧关头,他也没了调笑的心思。

刚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幻象,把他整个人都搞懵了。

一个巨大的问号像铁砣一样悬在脑子里。

这到底是什么?天地间那些杀伐、战车、龙与怪物,那些天兵和尸兵。

那撕开云层冲出来的蚩尤和玄女。

那白光。

一切的一切,就像有人对着他按下了旧电影放映机的开关,放的还是一部纪录片。

可这地方怎么会放电影?谁放的?放给谁看?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为什么偏偏让他看到?

他忽然又想起那几段幻象和自己摸到古坛残片时的微妙反应。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借着这块残片向他传递什么。

尤其是这一次,幻象比上次更具体、更细致,画面也更多。

那是谁在提示他?还是说,这块残片本身就是个播放器?

可它也不过是块陈年旧片,早就没了灵力波动,像个死去多年的老物件。

那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活过来?

难道他需要特定的环境才能激活?

他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

古战场重现。

现代科学里有一种说法,说某些特殊地形和磁场条件下,大地和岩石能像录音机一样记录下古代战争的声与光,在雷雨天气时重新播放出来。

可那需要巨量的石英岩和磁铁矿。

这里呢?

这里全是树。

千年的古树,浓雾,泥泞,藤蔓,连一块像样的石头都难找到。

难道这些古树也有录音功能?

难道这片林子本身就是一台巨大的天然录放机?

这念头太荒谬了。

丫的!”徐神武突然就来了火气,仰头对着黑漆漆的天幕吼道:

“你是耍我吗?有话不能直接说吗?打什么哑谜?

要提示就好好提示,放一段预告片算什么?

你倒是告诉我,接下来该干嘛?我是不是还得自己猜剧情啊?你当我是福尔摩斯啊?”

姬月和香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还以为黑暗中突然来了什么强敌。

两人几乎同时扑上去,一左一右抓住徐神武,两人四下扫视。

好一会儿,才发现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连风都不吹一下。

两用眼神相互询问:敌人在哪?

徐神武见两人这架势,无奈解释:“别紧张,没有敌人。

我是对那个导演喊话。”

“导演?那是什么?是很强的敌人?”

香香歪着头。

姬月也看过来。

徐神武叹了口气,知道这词她们听不明白,解释也解释不通:

“导演,就是拍戏的。

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些,可以当成一场戏。

我是在跟拍戏的人讲道理。”

香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道:“那导演很厉害吗?”

“厉害得很。

强大到离谱。

不过嘛……”

徐神武眼珠一转,嘴角浮起那招牌式的坏笑,道:

“对付导演,我有秘密武器。”

“什么秘密武器?”两女异口同声。

“就是你们俩啊。”

徐神武哈哈大笑,左右一揽,将两人又搂进怀里,道:

“这个绝招在我们家乡叫潜规则,就是让漂亮姑娘去跟导演套近乎,好让导演给个角色。

杀伤力嘛,跟你们的美貌成正比。”

两女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却抓住了几个关键词:

“漂亮姑娘”、“杀伤力”、“美貌”。

两女脸上现出艳羡的神色,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女主,什么叫导演,什么叫电影,但是杀伤力还是懂的。

她们得出结论,徐大帅哥的家乡女子必定高手如云。

姬月眼睛一弯,身子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声音又嗲又软,道:

“徐郎,那改天也教教我呗。”

“是呀是呀,教教呗,香香也要变得更厉害。”

香香拽着他的衣角央求。

徐神武看两人这反应,又好气又好笑,原来潜规则这玩意在哪个时代都无师自通。

他一本正经道:“好,好,改天有空,为夫先教你们怎么潜规则我。”

两女也不扭捏,凑过来就在他左右脸上各“吧唧”了一口。

徐神武揉着发麻的脸,心中长叹:“真是时代不同,连占便宜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先别扯没用的。”他敛起笑,认真了几分,道:

“刚才那场幻象,你们以前可曾见过?”

姬月不假思索地道:“自我知事起,从未见过。

祭祀传承里,也从没有此处出现过如此异象的记载。”

香香也摇着头,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徐神武点了点头,心里却更沉了。

如果这地方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幻象,那这一次,就是专程放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