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又在心里那份越来越长的谜团清单上,又添了一笔。
丹田石头丹五边各有细微凹槽,其中一边已经被填上,其余四边还空着。
照这逻辑,岂不是还有五块同款石头?
如果这些凹槽,每个都对应一块类似这块能焚尽生灵的石头,那这玩意儿集齐之后,得是什么东西?
六块拼上,不会又出现什么大神通吧?
他越想越远,什么六道轮回、开天辟地、上古神兵,哗啦啦全从脑子里涌出来。
他脑子里已经隐约飘出个离谱的轮廓,赶紧按住不想。
茫茫宇宙,浩瀚如烟,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谁又能知道他的本源是什么?
他压下这荒诞的念头,现在还不是深究的时候,先活着走出这片鬼林子再说。
他问过姬月和香香,又逐一检查了身后族人,见无人受伤,才松了口气。
香香脸色还有些白,手紧紧攥着他袖口。
姬月倒还撑得住,只是呼吸比平时急了些。
如果自己没有那块石头,就是这群毒虫子恐怕自己也很难逃出生天了。
不幸中的万幸,也许这种巧合就是命中注定。
徐神武把两女往怀里一搂。
徐神武不由得心中生起了无限的感慨,莫名的感动。
这要在自己高中那会儿,别说有姑娘肯陪着出生入死,就是多看自己一眼都算祖坟冒青烟了。
那些年,他往桌上一趴就是一天,跟透明人差不多。
尤其那个一校之花,看他的眼神还没看校门口烤肠有感情。
如果某一天自己真的能够回到那个时代,必须要带着自己的大小老婆在她们面前展扬一把。
想到这儿,徐神武低下头,在姬月和香香脸颊上各亲了一口,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不知道为何此时我觉得浑身充满活了,劲多的没出使一样。
今晚要寻个好地方,我与两位夫人……”
他笑了笑,没往下说,但那贱兮兮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姬月白了他一眼,伸手就拧了他腰软肉一下。
“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你脑子里就装这点破事?”
香香倒是红透了脸,小声道:“香儿听徐郎的……其实……香儿也想……”
姬月听得心里莫名一跳,居然也窜上来点异样的念头。
见族人们都在忙着检查伤势,没留意这边。
看着这对活宝一样的组合,姬月轻啐了一口,道:
“都随你们吧。”
徐神武哈哈大笑,搂着两女大步往前走。
什么迷雾、怪鱼、妖树,全被他抛到脑后。
有美在怀,纵然这片林子再深几倍,又怎样?夫复何求!
身后那十几个姬族战士彼此对望一眼,又惊又佩。
他们想的是:徐大帅哥真乃神人!
这一路撞见这么多要命的怪事,他还能笑得这么浪荡豪迈,连祭司大人都慌神,他倒像来踏青一样。
这胆色,族里再活八百年也出不了第二个。
“徐大帅哥真乃神人啊!刚闯完这种死局,居然半点惧色都没有!”
“可不是嘛!这等英雄气概,我这辈子都学不来!”
“你懂什么!这叫多温柔多就有担当啊!”
他们哪里知道,这货刚才满脑子都是晚上如何和两位夫人“择地而息”,要让他们听见了,估计得当场给这位天降的救星跪下。
一行人就这么跟着徐神武,一头扎进了成片的鬼齿棘丛。
这种棘木长着一排排倒刺,形如恶鬼獠牙,刮在衣服上嘶啦响,稍不注意就能勾下一块皮肉。
众人低着头,屏息凝神地往前钻。
有几个族人的裤腿都变成了布条。
钻出没多远。
前面地势慢慢隆起,出现一个缓坡道,坡道中央赫然陷着一个巨坑。
几棵参天古树横七竖八地倒伏其中,像被什么大家伙从侧面撞断。
周围的灌木杂草全被碾得稀烂,一片狼藉。
徐神武上前查看,断裂处很新,参差如犬牙,有些断口还渗着树汁,断枝上的叶片都还鲜绿油亮。
分明就是刚断没多久。
可这么粗的树,倒地的动静,十里外都该听得见震响吧?
他们一路走过来,安安静静,连点异响都没听到。
徐神武凝神感知了一圈。
附近没有凶兽的腥气,也没有危险的灵力波动。
他压着声音挥手,道:“都趴下,贴着地慢慢爬过去。”
众人不敢大意,贴着地面从倒伏的树干底下钻了过去,越过深坑,顺着松软的缓坡往上爬。
坡上的黑泥又厚又软,踩上去一脚一个深窝。
徐神武爬着爬着,忽然皱起眉。
脚底下的凹陷…… 未免太规整了点?
像是顺着什么固定轮廓踩出来的印子。
他带着众人一口气爬到坡顶,才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就这一眼,徐神武浑身汗毛 “唰” 地全竖了起来。
下面那个被巨木压住的深坑,哪里是什么凹地,分明是个脚印!
一只大得离谱的人形脚印。
十几丈见方,五趾分明。
再去看那几棵断树,断口恰好从脚印边缘一路碾过。
徐神武一愣:“卧槽,那……好像是个脚印。”
香香和姬月闻言也回头望去。
可林子里雾气浓重,树影层层叠叠遮着,光线又昏暗,她们只能看见黑乎乎一片凹陷,根本看不清全貌
香香一脸茫然道:“什么脚印?香儿看不见。”
姬月也皱着眉头,不知道徐神武话的意思。
徐神武没有解释,他也不敢再细想。
十几丈见方的凹陷,居然是一个完整的人类脚印形状。
五根脚趾的轮廓,脚弓的弧度,甚至脚跟的深浅,都清清楚楚。
这要是个活人踩出来的…… 那这玩意儿站起来,得有多高?
遮天蔽日都算是谦虚了吧?
这么大一只脚,那东西要站起来,不得把天顶个窟窿?
跟这种庞然大物比起来,他们这群人,跟地上爬的蚂蚁有什么区别?
这深山老林里,到底藏着个什么怪物?
他强笑道:“没事,走了走了。
我这人就是眼花了,什么脚印,兴许就是块塌下去的烂泥地。”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可眼下,他也只能强迫自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