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被下药,她好热好难受(1 / 1)

“你跟以前一样,嘴还是这么臭!”温苒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

梁天龙挑了挑眉。

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秦跃超毫不犹豫地喝斥。

他刚才已经公开了温苒的身份。

梁天龙现在在这里羞辱温苒就是在羞辱他。

“阿超,别生气啊!我今天是特意来祝贺以墨新婚的,现在也来贺你们!”

梁天龙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

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三杯香槟。

“我先自罚三杯,给温苒赔罪总行了吧?”

他说着就仰头将那三杯香槟酒都一饮而尽了。

“我们走!”

秦跃超搂着温苒的肩膀就走,不打算再理会他。

梁天龙却几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既然我罚都罚了,你们是不是也意思一下?”

他又拿了两杯香槟递给他们。

秦跃超跟温苒互视了一眼。

温苒不想节外生枝,主动喝了一口。

不愿再跟梁天龙这种人一般见识。

梁天龙虽然讨厌,但是他梁家的势力不容小觑。

她不想秦跃超再因为她得罪这种小人。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我了?”

秦跃超拉长着脸,依然不给他面子。

梁天龙见温苒已经喝了酒,自己目的已达到。

继续赔上笑脸,说着恭维之词。

“你说的是,是我不对,秦少你海涵……”

秦跃超不再理会他,直接拉着温苒离开。

接下来,温苒陪着秦跃超又应酬了一阵子。

忽然体内有一股熟悉的燥热感袭来。

她心中暗叫不好。

癔症不是这时候犯了吧?

温苒本想压制住这种感觉。

可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了。

一点点的侵袭她的五脏六腑,直至四肢百骸。

温苒有些控制不住。

这明显比平常癔症发作的时候,还要严重。

她浑身上下异常的燥热。

就跟被炭火焚烧一样。

就连呼出来的气也是热的。

不行,这样下去她肯定撑不住的。

“我想先回去了。”

温苒转头对身旁的秦跃超说道。

秦跃超见她脸色异常的潮红,还以为她喝多了。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温苒慌忙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她有癔症不想让秦跃超知道。

说完自己往宴会厅门口走去。

秦跃超原本打算追上去的,却被几个世家子弟围上敬酒。

他也只能跟他们寒暄几句,再抬头一看,温苒早已经离开了。

温苒出了宴会厅大门,就伸手扯了扯领口。

她实在太热了。

可她身上只有一条单薄的礼服裙,任凭她怎么扯,仍旧感觉燥热无比。

温苒眯着眼睛,脑袋晕沉地走进电梯里。

此刻她只想赶紧回家。

可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她看不清电梯的按键。

只能随意按了一层。

电梯门打开了,温苒踉跄着往前走。

没走几步,就摔倒在地上。

过了一会,耳边传来一道猥琐地声音:

“原来这女人在这啊!她也太能折腾了!被下了药还能跑到这一层来,害咱们哥俩一顿好找!”

被下药?

温苒心里一阵警觉。

她是说今晚自己怎么格外不对劲呢。

原来是被人下药了。

温苒蹙紧眉头朝声源的方向望去。

那里一片朦胧。

只有两道人影在晃动。

“你们是什么人?”

温苒立即防备地问。

那两道人影朝她逼近。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等会就能让你舒服……”

温苒听见两人猥琐地笑声。

心中恶寒。

“滚开,离我远点!”

她恼怒地喝斥。

两个男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哪舍得滚呢。

“美人,你就从了我们吧?一会我们就带你飞……”

其中一个男人俯下身来,贴着她的耳朵,用诱惑的声音说道。

他靠近的气息喷在她身上,令温苒格外恶心。

“滚!”

她用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

自己却再次倒在了地上。

两个男人嘲弄地大笑起来。

“美人,你今晚是离不开男人的,我们滚了,你怎么办呀?”

另一个男人朝她伸出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礼服。

温苒拼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就在她绝望之际,这男人被一脚踹飞了。

另一个准备解开裤子的男人,看到同伴被踹倒在地上,立马扑了过去。

很快也被撂倒。

温苒甚至都没看清楚来人是如何出手的,这两个想要欺负她的男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上,只剩下哀嚎的份。

“你怎么样?”

Caesar几步来到温苒面前,扶起瘫软在地上的她。

温苒睁大双眼,拼命地想要看清楚救她的人是谁。

可她迷离的双眼,怎么都看不清楚。

耳边只听见他熟悉的嗓音传来。

是商冽睿?

难道是他救了她?

Caesar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忍不住皱眉。

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将温苒包裹起来。

然后紧紧地将她抱进怀中。

被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包围,温苒更加确定救她的这个人是商冽睿了。

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

她死死地揪住眼前男人的衣襟,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商冽睿,救我……”

Caesar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只看到她的姿势,像是在向他寻求保护。

“别怕,没事了!”

他低声安慰,拥着她的力道更紧了几分。

温苒滚烫地身体紧紧地贴着她。

像是寻找到冰冷的源泉。

她立刻伸出双臂搂住他,酡红的小脸在他身上磨蹭。

“好热、好难受……商冽睿……我好难受……”

Caesar神色一怔。

这才察觉出她的异样。

以往温苒见到他,哪次不是恨不得和他撇清关系,有多远离多远?

怎么今晚这会突然粘上了他,恨不得整个人都缠住他。

这绝不是正常的她!

Caesar立即想到了什么,幽深的眼眸里腾起一股怒火。

“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

狠狠地踹了倒地的那两个男人几脚,他凶狠地质问道。

那两个男人吓得屁滚尿流,连忙撇清责任。

“我们什么都没做,是有人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对她下手的……”

Caesar眼神狠戾:“谁指使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