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合力剿杀(1 / 1)

“那可是三万两黄金!”

“那悬赏令究竟是何人所为?因何江湖中人皆蠢蠢欲动,就连白头山之流都要铤而走险,若是当真杀了那厮,却无人兑现金子,又将如何?”

严大人凑近将军耳语道:“和将军有所不知,这悬赏令是由御剑山庄、和武庄、无锋庄三大庄合力而发,且由武当、丐帮、华山、青城等名门正派等弟子代为分发纸张。

昨日本官也收到自朝中千里加急诏令,要各县丞对这场江湖追杀不可妄加干预。看来这厮得罪了朝中权贵,这才动用江湖之力代为除之。赏金千真万确,只可惜今日咱们铩羽而归!”

和将军叹口气道:“严大人乃是文官,不知此人可怖之处。方才你也见了,他可在百人之中轻易将我擒了,其武功之高匪夷所思,若要想杀一人简直易于反掌!

本将以为,这世上可杀此人的寥寥无几,他一旦发起狠来,必定如他所讲,一步杀一人。咱们也莫要贪念那三万两黄金,便由他去吧。”

严大人心中仍是不甘,回身将在后跟随的衙头唤到身前,问道:“除白头山外,城中还有多少江湖门派,多少人马?”

衙头垂目喃喃自语道:“流沙帮、神刀门、丐帮……”念叨片刻才道:“约莫十七门派,近七八百人。”

严大人点点头道:“好!你差人速速将这十七门派主事之人约到扶摇楼,本官要对其训话,莫要耽搁,去吧!”

衙头得令招呼衙卫急急催马离去,和将军一脸凝重之色道:“大人这是要将这些门派之人集结一处,而后合力截杀那厮?”

严大人捋须一笑:“咱们自是不能亲自下场,但凡兵士及衙卫折损,必然要遭朝廷责罚。西塞城中既然有如此多江湖莽夫,倒不如合到一处围剿他一人。

我便不信,七八百人还杀不死一人?到时候两败俱伤,咱再以聚众闹事将那些个莽夫打入大牢,继而领取赏金,如此岂不是坐山观虎斗,得来全不费工夫?”

和将军呆了呆,沉吟片刻才道:“大人心思缜密,末将佩服!”

扶摇楼二楼摆了两桌酒席,严大人与和将军待各派要人聚齐这才入座。

十七个门派主事之人自是不愿聚在一处,他们此番到西塞是为三万两金子,因此其余门派自然成了敌手。此刻聚在一处各怀鬼胎,谁人也不愿先行开口。

严大人就座之后朗声道:“今日来的,皆是江湖之中鼎鼎大名的人物,本县此番将诸位召集于此,是为那悬赏令之事,也是为保我西塞安宁、百姓之平安。”

一丐帮中人起身拱手道:“大人,小民是丐帮中人,西塞堂主戚嘉平,在西塞城中已十五年。虽是不敢高攀大人,却也与大人有过数面之缘,想必大人还记得戚某人。”

严大人摆摆手道:“我自是记得,你坐下讲话。”

“是,大人!”戚嘉平坐下又道:“悬赏令震动江湖,各派闻声而动,短短数日西塞周边门派已有十七进到城中,再过几日,若是那厮若尚在西塞,江湖中人恐怕数不胜数!不过便如今日一般,江湖各派一向谨遵政令,绝不会令大人难做,必将谨慎行事,还请大人放心。”

严大人嘴角一撇,心道你这厮满嘴屁话,当真是毫无用处,面上却极为和蔼,笑道:“有戚堂主一言,那我便放心多了。

只是,今日白头山帮众已与那厮交手,我与和将军唯恐生乱,即刻赶往监护。想不到那厮武功高强,白头山四五十人眨眼之间败下阵来,你等务必当心,仅凭一派之力绝难将其拿下。”

天九与白头山之战弄得满城风云,丐帮眼目自然是在暗中窥探,戚嘉平知晓全貌,随即吩咐帮众不可轻举妄动,并派人紧盯天九动向。

其余门派也有耳闻,只是天九武功究竟高到何种境界并无确切之念,正欲向丐帮打探其下落,却被衙卫唤到此处训话,尚在心焦之中。

严大人见众人默而不语,复又沉声道:“你等江湖之事,本县原本不该过问。不过此人如此厉害,若是你等与他在西塞城中交手,势必会有群死群伤之祸患,那时定会令百姓惶恐,朝廷怪罪下来,本县担待不起。

因此,你等若要拿下此人,一是要待其出城之后再行下手。二是为保少人伤亡,务必要精诚合作,不可各自为战。三是事成之后赏金分配之事,可由本县代为分割,定然公平公正,免得你等再起争执,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听了面色各异,心中算盘各自敲打起来,戚嘉平沉了片刻才道:“大人,我丐帮只为打探此人消息通禀各派,至于擒拿此人之人绝不参与,还望大人准许!”

严大人心中暗骂,你这叫花子当真是无胆鼠辈,却仍是堆笑道:“好好好,如此也好。戚堂主,关于那厮动向便有劳你丐帮通传。其余门派可有异议,咱们当面讲来便是。”

其余门派不知如何应答,一时间鸦雀无声,严大人随即道:“好!如此看来,诸位并无异议,咱们吃完这顿壮行酒,各派人马便由和将军统领,合到一处围剿那厮!”

天九策马而行,在城中四处买了些干粮好酒等物,这才慢悠悠出城。

城外微风习习、骄阳不燥。

天九双眼微眯任凭马儿在官道之上疾奔。身后丐帮子弟在半里之外远远跟随,天九虽是闻听马蹄之声,却也毫不在意。

日渐偏西之时,马儿脚步放缓喘着粗气,再往前走便是二百里连绵山路,不仅崎岖难行,且夜有猛兽出没。

天九走过山路,随即勒马观瞧,见山下有零星几间灰白石屋,石屋之后毗邻一道山溪及葱绿山林,正是夜宿佳地,欣欣然驱马赶到那处,在外叫了几声并无人应,只得下马选了一间石屋推门而入。

屋内并无陈设,只土灶及一张乱石所搭矮床,上铺了些干草罢了。看情形已许久不曾人居,不过也比露宿荒野好得多了。

天九在屋内稍一收拾,而后将马儿牵到溪边饮水吃草,自己则捡些干柴,回到石屋之内生起火来,将在西塞城中所买一只腌制好的大羊穿在粗木之上,架在土灶之上炙烤。

不一刻肉香之气自烟囱之中飘散而出,在远处窥察丐帮弟子咽口唾沫,暗暗骂道:“你这厮死到临头还要胡吃海喝!待你死了,老子偏要将那羊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