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海上冲突(二)(1 / 1)

他自始至终未曾后退半步,

一声不吭、强忍剧痛,

硬生生压下肢体的麻木与刺骨痛感,

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目光锐利如初,

未受伤的右手稳稳扣住指挥器械,

没有丝毫抖动,

全程保持绝对清醒,

从容把控整场战局。

他心里无比清楚:

己方护卫舰是编队最后屏障,

一旦失守,后方主舰必将直面炮火,

届时伤亡惨重、舰艇损毁,

领海防线彻底崩盘。

千钧一发之际,沈行舟果断出令,

声线沉稳有力,穿透整片炮火喧嚣。

他即刻调整战术,

摒弃被动死守模式:

命两艘辅助舰艇分向两侧高速迂回,

封堵敌快艇退路,

切断其穿插突击路线;

集中舰上机枪与防空火力定点锁敌,

织起密集压制火力网;

同时微调护卫舰舰位,

正面卡位、死死抵住主舰侧翼要害,

以一己舰体彻底隔绝敌方冲击路线,

死守主舰安全。

战场凶险至极,

流弹不断掠过指挥台,

舰体多次中弹震颤,

设备损毁、硝烟肆虐,险情接连发生。

沈行舟全程稳控全局,

指令精准利落、毫无纰漏,

一边组织火力反击、压制敌锋、收紧包围圈,

一边调度战地救护力量抢运伤员、救治伤者,

稳住军心、止住颓势。

严明调度之下,

我方官兵士气大振、各司其职、奋勇死战。

原本被动挨打的战局快速逆转,

我方火力层层压制、阵型步步收紧,

敌方快艇机动空间彻底锁死,

进攻势头全面溃败,

再无半分逼近主舰的可能。

一番短促凌厉的浴血搏杀,

来犯外敌被彻底击溃驱离,

我方成功守住领海界线,

牢牢护住主舰与整支编队,

以铁血代价扞卫了祖国海疆主权与尊严。

硝烟散尽,海面重归平静,

只留满目狼藉的甲板与触目惊心的弹痕。

此战代价沉痛,

数位年轻战士血染碧海、壮烈殉国。

沈行舟伫立残损的甲板之上,

望着苍茫海域,眼底是战后沉淀的沉静,

更藏着戍边军人至死不渝的赤诚与担当。

他压下肩头未愈的伤痛与心中悲恸,

不顾自身伤口还在持续渗血,

军装肩头早已被血水反复浸染发硬,

数次婉拒卫生员优先为他处理伤势的提议。

在他眼里,伤员为重、大局为先,

只要战友伤势未稳、战局未尽,

他这点皮肉伤便不值一提。

他咬牙强忍牵扯剧痛,

坚守岗位带队清点战损、抢修设备、

逐一安置伤员、复盘整场战局。

短暂休整过后,

编队重整旗鼓、再度启航,

继续坚守未竟的巡航航线,

以舰为家、以海为疆,

用血肉之躯恒久守护身后山河无恙、万家安宁。

战事落定,编队驶入临时安全海域锚泊休整,

舰上战地救护工作即刻全面铺开。

此战伤员人数众多,

官兵们或中弹皮外伤、或创口撕裂、或灼伤淤血,

个个带伤忍痛,

依旧坚守岗位不曾言苦。

可紧急开箱盘点战备药材后,

卫生员瞬间面露难色——

接连的激烈交战消耗了大量急救物资,

常规碘伏、止血粉、消炎药膏、包扎辅料存量告急,

剩余药品根本不足以支撑所有伤员的后续治疗。

海上巡航本就补给有限、物资紧缺,

远距离海域无法及时对接岸基医疗补给,

看着一众强忍伤痛、伤口渗血、面色发白的战友,

卫生员急得手足无措,

常规药品药效平平,

不仅止血缓慢、止疼效果微弱,

若是创口长时间无法有效愈合,

在海上高盐潮湿的环境下,

极易引发创面发炎、化脓感染,加重伤情。

就在众人焦灼无奈之际,

沈行舟沉着开口,

让卫生员不必慌乱。

他肩头伤口经方才一番忙碌拉扯,

依旧隐隐作痛、不时渗血,

却丝毫不见他显露疲态。

他转身回到自己简陋的舱室,

打开贴身随行的军用行李包,

从最内层小心翼翼取出数个密封完好的白色小药瓶、

油纸药包与细管药膏,摆放整齐。

这些都是梁晓悦平日里熬夜为他亲手配制的专属外伤药,

考虑到他常年出海戍边、风险难料,

每一份药剂都经过精细调配、反复改良,

药性温和强效、适配战地外伤,

是他常年随身携带的贴身保障。

卫生员半信半疑接手药剂,

立刻优先给伤势较重的官兵试用,

一用之下,瞬间察觉异样。

相较于部队统一配发的制式药品,

这批手工配制的外伤药优势极为突出,

效果天差地别。

药膏敷上创面瞬间清凉舒缓,

方才还刺骨难忍、阵阵翻涌的疼痛感快速消退,

止疼效果立竿见影;

止血收敛速度远超常规药剂,

渗血创口短短数分钟便牢牢凝住,

极大减少了失血风险。

众人见状纷纷惊叹,

视线不自觉落在沈行舟肩头那片暗沉的血色印记上,

无人不知,舰长硬生生带伤指挥完整场恶战,

直到此刻都未曾给自己处理过半分伤势。

后续换药观察中,

众人更是愈发惊叹,

但凡敷上这款药剂的伤口,

愈合速度肉眼可见的加快,

创面收敛平整、不易红肿发炎,

完美适配海上高盐、潮湿、易感染的恶劣环境,

安全性与实用性远超制式战备药品。

一众官兵皆是又惊又喜,

纷纷好奇追问药剂来源。

众人皆知沈行舟的爱人梁晓悦同志,

是军区制药厂的工人,

但是,在她未进入制药厂之前,

就曾为咱们海军战士们配制过不少的海洋职业疫病药品。

众人也是待到梁老来到岛上的卫生院工作后,

才知道,沈舰长的爱人从小深耕医药研发、精通药理配药,

此刻亲眼见证药效,

心中满是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