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意外之喜(1 / 1)

桥南这边已经打扫完了。

先头部队冲过桥的时候,桥南还有一部分美军在依托路边的车辆残骸抵抗。

被冲散之后就彻底垮了,剩下的四散而逃,不少人往两侧山坡跑。

不过都没跑出多远,大部分被追上了。

少数钻进密林里的,冻死在里头的概率比跑出去的概率大得多。

部队随即在桥南就地构筑阵地,朝北堵口子。

桥北那边也堵住了。

刘德信他们冲过来之后,后面又来了一批撤退的米军。

一辆接一辆,几乎排满了整条公路,慢慢往前挪,一会儿动一点,走走停停。

有的车等不及,从旁边想绕过去,陷进雪地里,轮子空转,越陷越深,出不来。

后面的车按喇叭催,没用,就是出不来。

桥面上已经停了几辆被打坏的车,占了大半个路面,只剩一条勉强能过车的缝隙。

车辆通过的时候要小心避让,稍微偏一点就会蹭到旁边停着的残骸,直接堵在原地。

开始还有工兵过来,用工程机械把陷住的车推到路边,再把路上别的拦路的东西一并推开,清出一条道来。

等看到桥南已经被围堵住,一个个也顾不上任务了,成群结伙的往两边窜。

志愿军的炮弹落在桥附近,炸起水柱和碎石。

一发落准了,炸翻了桥北车队里的一辆卡车。

车上的士兵被掀出去,落在雪地里,后面的车全部停下动不了了。

米军军官跳下车,在路边大喊着指挥交通。

车队又慢慢往前挪动起来。

不过没等那军官上车,就被一枪撂倒了。

刘德信在桥南高地上,举起望远镜正好看到,回头见一个战士正在收枪,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战士中神枪手不少啊,要是都有一把好的狙击步枪,相信阻击的战果更大。

他正要收望远镜,扭身的时候,余光扫到南边公路侧面有什么在动。

刘德信把望远镜重新举起来,对准那边儿。

有五六辆吉普车,正往南跑。

车队中间那辆吉普车的车侧插着一面小旗子,在山风里扯着。

估计是刚才围堵之前逃跑的,我方部队忙着构筑工事,追人还行,追车有点儿难。

刘德信把望远镜对准那面旗,盯了几秒。

看来这车里面有大鱼啊。

他放下望远镜,在心里过了一遍,估了一下敌人撤退的距离。

算过之后,转头对王大勇说:“那队车,是米军的师部指挥人员,刚才漏过去了。”

王大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眯眼看了一会儿,“那怎么办?咱们手里没车。”

“没车就没车,给他来一炮。”

车队还没跑出视线,还有机会。

先头部队带着火箭炮,刘德信让王大勇过去接了一具过来。

自己毕竟是后方来的,跟前线打交道,尤其是借武器,还是得老王来。

就这,人部队还派了个战士跟过来了。

刘德信道了声谢谢,趴在掩体上,把火箭筒架好。

估了一下距离,大概五百米出头

他调整了一下,眼睛盯着头车。

手指扣了下去。

火箭弹拖着尾焰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落在头车上。

轰地一声,头车直接炸翻,车身侧倒在山道旁,浓烟往上窜,把半截山道都遮住了。

车队乱了。

后面几辆急刹,车上下来几名士兵散开,端着枪往两侧移,跑动着找掩体,喊声乱成一片。

中间那辆插着旗的吉普车猛地加速,从车队里冲出来,想从头车残骸旁边的空隙硬挤过去。

王大勇没多等,举枪瞄了一下,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前轮上,轮胎爆了。

车身往右一歪,冲进山道旁边的雪堆里,陷进去,停下来,后轮还在空转,刨起一片雪沫。

下车的士兵立刻围过去,把吉普车上的人往外扶,动作很快,显然是练过紧急撤离的。

刘德信把火箭筒往地上一搁,抓起枪,扫了一眼山道上的情形,对王大勇说:“跟上。”

那个跟着过来的战士,背起火箭筒,端着自己的步枪也跟了上去。

三人从工事里冲下出来,直朝前面压过去。

刘德信弯着腰,低着头,找路边的土包和残骸做掩护,一段一段往前冲。

跑几步就卧倒,举枪还击,然后换一块掩体再起身。

每次出枪都能放倒一两个人,再加上王大勇两人的配合,竟然压制住了对方的火力。

冲到距离那辆吉普车三十来米,刘德信停在一辆被炸烂的装甲车残骸后头,探出身子,快速扫了一眼。

护卫还在忙着把吉普车上的人往后面的车上转移,其余士兵散在四周开枪还击。

还有两个人从插着旗子的车里,拿出一个包裹严实的东西,长长的,看起来对他们很重要。

刘德信举枪,瞄准其中一个,射击。

那人倒下去。

另一个转过来,手还没把枪端起来,第二发已经出去了。

放倒两人,东西落在地上,其余人被压制也没办法冲过来,最后只能护着那条“大鱼”上车,冲撞出一条生路。

还留下了几个士兵断后,都被刘德信三人击毙了。

跟来的战士见跑了一辆车,马上扛起火箭筒瞄准,发射了出去。

可惜对方吃一堑长一智,行驶的时候不停地绕着S型路线,躲过了几次射击。

气得那战士用力捶了一下大腿,最后不想浪费弹药,就没再发射。

刘德信起身冲过去,弯腰把东西从雪地里扯出来,攥在手里,转身往回走。

三人退回山坡上,跑回来的时候,满身的泥雪,喘得说不上来话。

旁边的战士围过来,有人看见刘德信手里攥着什么,探头去看,“搞到什么好东西了?”

刘德信低头把东西抖了抖,掸掉上面的雪,掏出来展开来看了一眼。

猩红色的旗面,中间是鹰、地球和锚的徽章,鹰喙叼着一条绶带,徽章下方一行白字,应该是部队的番号。

旁边一个战士歪着头看了半天,“一块破布?这也不好看啊?”

“这可是个好东西。”刘德信说着,把旗叠起来,“先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