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为暗卫的悲哀啊!(1 / 1)

一个黄色的身影往远处奔去,短短的腿也无法阻止她前进的动力,虽不像风火轮般嗖的一下过去,但她已经在努力了。

骨酌寒看着如此着急去捉人的骨酌瑶,心道,她那短腿能够跑多远?

过了一会儿,有六个身着黑色劲装,脸有淤青,头发散乱的几个男子走过来。

半跪着拱手。

“主子,属下办事不利,没能拦住三小姐,请主子择罚。”

他们本是主子的暗卫,但跟着主子的日子却没有跟着三小姐的日子长。

从三小姐十岁起,他们就与三小姐斗智斗勇。

为何斗智斗勇,追根溯源是那时的三小姐太过顽劣,不服管教,奈何府里几乎无人能管教三小姐,能管教的就只有骨容和骨父,但骨父已经在沙场杀敌了,骨容也要亲赴战场,根本就管不了,因此就把他身边的暗卫调出来,他们就是其中几个。

当时为何不让二少爷来管,那是因三小姐和二少爷本就是一伙的,还有为何不要老夫人来管,老夫人恐怕宠都来不及,还会去管?

那时的三小姐武功不错,但对他们这些暗卫来说还欠火候。

可他们没想到三小姐就是一个武学才女,最初她是败了,但三小姐越挫越勇,半年后,他们被三小姐鄙视无能了。

等骨容回来后,他们被进行了惨绝人寰的训练,他们又是身为暗卫,那训练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后来,他们跟着三小姐斗智斗勇了,直到如今三小姐十八岁,也可以说他们陪了三小姐八年。

话说三小姐这次的身手比以前更是狠厉了不少。

骨容紧皱着他那浓密又黑的一字眉。

“今日捉不到夏儿,你们全部回去领罚。”

骨容转身,挺拔的背影令人不容忽视,犹如是刺眼的阳光下永远毅力不倒的寒松。

六个一身狼狈的暗卫苦,如今的他们真的捉不住三小姐,要不然怎会受伤?

六个人起身,几人狼狈为奸,勾肩搭背的一起谋划着怎样才能不受到惩罚。

“影十一,若不然咱们去求三小姐,按照我们与三小姐八年的情份,三小姐该会帮的。”

唤做影十一的暗卫点头,背影萧瑟,无比孤寂和狼狈的离开。

小小的黄色人影蹲在柳氏的面前,撅着樱桃小嘴气呼呼的说着。

“大嫂,三姐她又跑了,实在太气小五了。”

柳氏笑笑,对于小人儿的抱怨着实觉得好笑,又不忍让她难过,只把“你追不上你三姐的”这句话憋在心里。

“咕噜~”小人儿的肚子里传来不和谐的调。

骨酌瑶脸红的说:“大嫂,小五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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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暗卫在天黑之际都没找到骨酌夏。

骨酌夏不知是在哪个家户的房顶上躺着,此刻的她右手一只鸡,左手一只鸭,真是逍遥又自在,只差来两坛好酒来凑合。

底下的暗卫路过了也不知他们找的人就在屋顶上。

“影十一,三小姐总归要回将军府的,不如派两个人回将军府里守着。”

“行,你两个回将军府。”

一条街上,两个黑色劲装男子与另四个黑色劲装男子分道而去,而骨酌夏正在吃着鸡腿欣赏着天空即将夜幕之姿。

夜幕降临,树影婆娑,冷风徐徐,吹起了骨酌夏的发丝,孤零零的飘荡着。

骨酌夏并没有回自己的狼窝,因为那里有人会守着,她可不想自投罗网被捉住,半夜还在练书法,不得歇息。

该去哪呢?

骨酌夏沿着将军府的墙壁走着,脚步无声,走的极慢,却是一脸的悠然自得,丝毫不怕被那几个暗卫发现的神情。

然后她借着一颗百年老树爬上去,翻进骨祖母的院子。

“快追,三小姐在那!”

一个暗卫看见了她,忙指着方向。

却被另一个暗卫拉住:“话说,这墙翻过去就是老夫人的院子吧?”

被拉住的那个人耷拉着脑袋。

老夫人此刻已经睡了。

“我们先去看看,若有时机就下手,没时机……”只有去领罚了。

骨祖母躺在床上,所以很快就要入眠。

可是被子里传入几丝冷气,然后就有一坨东西钻进被子里面。

把将要彻底睡着的老人给惊醒了。

“小三?”

骨祖母看着突然钻上自己床上的孙女,第一先是意外,第二便是惊喜。

骨酌夏平躺着,望着床:“祖母给你说个故事吧!”

骨酌夏有些要求的道:“祖母能像说书先生那样说?”

“能”老人满是自信,眼睛里似乎有光,炯炯有神。

接着老人就像说书先生那样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始给骨酌夏讲故事。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说故事,”

老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骨酌夏接了过去。

“老和尚说啊,小施主!老衲的讲的故事到后面很是精彩,小施主是否还听?

小施主就道听,之后老和尚继续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说故事……”

“祖母,你说的这个故事实在无趣,我都听腻了。”

骨酌夏不由得一叹息,看着老人已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说着,恐怕老人已经忘了她的存在。

祖母总是这样,一说起这个无趣的故事,她总是忘却周围的一切,用着说书先生那样的语气说着这个无趣的故事。

骨酌夏有些烦躁的拉过被子,盖住头,就闷在了锦被中。

过了许久,老人没听到身旁人的声音,自认为她已经睡熟。

看着身旁睡着的孙女,老人鼻子有些发酸,满是沧桑的眸中隐隐的泛起水光。

自从小三的祖父死后,她已经孤身一人很久了。

骨祖母小声的呢喃着“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然后她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时骨酌夏揭开头上的被子,眼眸中是一片的黑,她静静的看着床顶。

这一夜,悱恻亦难眠。

骨酌夏的内心着实悲苦,耳边不停地响起骨祖母呼呼的鼾声,眼睛本要闭着却因老人呼的一声响起,犹如催命的呐喊将她拉入无尽的深渊。

很无奈,很是一言难尽心中的悲凉。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好人自有天收,坏人来作陪的道理吧。

那六个暗卫也只能回去领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