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6章 眼睛又痛,发现是邪术(1 / 1)

第一卷第106章眼睛又痛,发现是邪术(第1/2页)

“那民女只有跑路了。”

归杳笑,笑容淡淡,“民女有点慈悲心,但这点慈悲心在民女自己的生死面前,不值一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太子威胁。

“民女不才,逃命的本事还是有些的,何况,天下可不只有大晟。”

归杳不以为意的样子,心里则揣测太子的心思。

太子不想与归杳翻脸,不说归杳的本事,她身后还有个萧怀瑾。

今日出行也跟着不少人,这些事瞒不过父皇,他敢不顾百姓死活,父皇能打残他。

但他也担心归杳有别的图谋,不愿参与发愿。

“听闻瑾王很是在意姑娘,蜀郡王认你做妹妹,还有那赵明月母子也很依赖你。”

还在威胁。

归杳敛了笑,“殿下若拿他们要挟民女,那真是下下策。”

说罢,她转身就走。

太子朝翊龙卫使了个眼色,翊龙卫拦住了她。

归杳眼睛一眯,运起灵力纵身一跃,踩着翊龙卫的肩头,抬手将灵力击向了太子的马车。

马车四分五裂,尘土飞扬。

洁净的一尘不染的太子爷,摔倒在泥土地上。

归杳落地,冷笑,“倒是我多事了,那排着队的都是皇家的子民,他们被人谋害,性命攸关,急的该是殿下。”

“放肆!”

翊龙卫拔剑,“敢对殿下不敬。”

归杳广袖一挥,翊龙卫们手里的长剑纷纷脱手,插在了他们身后的地上。

“殿下这是要用武力威逼?”

归杳沉了脸,眸色冰寒。

她原想着中招的百姓不少,逐一排查和医治都费时费灵力。

太子乃一国储君,若由他领头发愿,愿力宏大,她就能收集这愿力,一来自己占点便宜,二来也能一举将所有心神夺回。

两方得利。

不料,太子在一次威胁不成后,再行威胁,那她索性露点真本事。

两方对峙,人数,地位悬殊,便要绝对的碾压,才能让对方忌惮。

太子被人搀扶起来,脸色铁青,浑身的脏污让他整个人都紧绷,他没想到归杳竟敢跟他动手。

翊龙卫拔剑,他是赞同的。

归杳来历不明,性子倨傲,还有本事,若不趁机震慑她,恐她不会将皇家放在眼里。

可他没料到,他引以为傲的翊龙卫,在归杳面前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住手。”

他喊住翊龙卫。

翊龙卫不是对手,再动手没有意义。

“姑娘所言,本宫需得调查一二,方能给姑娘答复。”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义诊那边的人,瑾王府的护卫当即围过来,“王妃可有事?”

谁有事,其实一目了然。

但他们将归杳团团护住,警惕地看着翊龙卫们。

归杳摇摇头,“我无碍。”

她看向太子,“看来这慈悲心并非全是好事,民女改主意了。”

朝廷再想请她救人,只给愿力是不够的。

萧怀瑾收到消息赶来,就听到了这句话,当即同掌灯低声说了句什么。

掌灯快跑至义诊台,同府医道,“义诊暂结束。”

百姓们见证了先前病患的痊愈,好不容易生出希望,闻言,纷纷问怎么回事。

掌灯同众人拱了拱手,“太子仁厚百姓,今日亲临,定是要亲自安排诸位的治疗事宜,还请诸位稍安勿躁。”

另一边,萧怀瑾先检查了归杳,确定她无事,方行至太子跟前,朝太子拱了拱手。

“我家杳杳涉世不深,她也是见不得百姓凄苦,若有不妥之处,本王替她同殿下告罪。”

太子摆摆手,多言无益,他眼下急需回宫,沐浴,更衣。

但马车稀碎,他看了眼萧怀瑾的马车。

萧怀瑾笑道,“殿下若不嫌弃,可先用本王的。”

太子嫌弃。

但他没得选。

离开前,他看了眼归杳。

归杳亦看着他,脑中闪现一个七八岁孩童背影,他垂着头抹泪。

“哥哥,别难受。”

有只胖乎乎的手拍着他的后背,“爱干净是好事。”

“母后说我这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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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摇头,“我是太子,太子不只是高坐龙椅,还得体恤民情,甚至身先士卒。

可我不愿与人碰触,不愿旁人在我面前说话,我觉得他们嘴里冒出的气都是脏的,珠珠儿,我是个怪物。”

“哥哥不是。”

小胖手替男孩擦去脸上的泪水,“你看,哥哥也不嫌弃珠珠儿。”

“你是我妹妹,我怎么嫌弃你。”

“那哥哥也别难受,哥哥还有珠珠儿呢,以后哥哥不想做的,珠珠儿都替哥哥做……”

“杳杳?”

萧怀瑾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归杳捂住眼睛,刺痛再次袭来,甚至比上次痛得更厉害。

“府医。”

萧怀瑾大喊,弯腰跑着归杳就往马车奔。

抬步刚要跨上马车的太子,被他挤了下来。

太子正欲发怒,见归杳双手捂住脸,方才能轻松挥掉翊龙卫长剑的手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眉头蹙了蹙,最终什么都没说。

迟疑一瞬,也跟着上了马车,翊龙卫再赶车过来,需要不短时间,他等不了。

他双手紧握成拳,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可下一瞬,府医也被执剑提了上来。

狭小空间内,一下子几个人,太子浑身紧绷如拉到极致的弓弦,他连呼吸都不能了。

他得下车,可下一瞬马车动了,他没有防备跌回马车里。

身子不小心碰到了归杳的,他如临大敌,可奇异的是碰触外人后会生出的紧绷心慌感一点没有。

太子狐疑的看向归杳。

她依旧捂着脸痛苦着,萧怀瑾和府医的心思全都在她身上,无人在意太子。

太子掀开车窗呼吸了口外面的空气,试探着往归杳那边挪了挪,碰到了胳膊,没感觉。

又挪了挪,碰触的面积更多了,依旧没有一点难受的感觉,甚至浑身的紧绷都开始松懈。

太子震惊的看向归杳。

自有记忆起,这世间只有妹妹于他有这功效,怎会还有别的女子,和妹妹一样能不被他抵触?

“她怎么了?”

压下心中震惊,他出声问道。

上次公开审讯承乐,归杳似乎也是眼痛,当时他以为她是故意躲着他。

如今看来,倒是他多想了。

“可要本宫给她指派擅长眼疾的大夫?”

妹妹说过,做人要识时务,得罪不起的人,就尽量别交恶。

这个归杳本事奇高,若因此帮着南曜对付大晟,妹妹战场流的血就都白流了。

萧怀瑾担忧归杳,道了句,“劳烦了。”

只要能减轻归杳痛苦,他不介意欠太子人情。

归杳却拒绝,“不必,送我去璇玑楼,快。”

上次以为是见到太子受刺激才引起的疼痛,今日却在和太子交锋许久后才疼。

可见上次是误判。

她怀疑是有人对她的眼睛用了邪术,璇玑楼能隔绝一切邪术。

而深宅的暗处,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手里捻着一根细长的针,用力刺进匣子装着的一双眼睛。

“我好不容易利用宝珠这双眼收集的心神,还未来得及用,就有人妄想将心神夺回去。”

针拔出,手指轻抚眼睛,“乖,将这些疼痛十倍百倍的反噬给出手之人。”

话音落,细长的针又深深刺进眼睛里,拔出,再刺,循环往复。

那双眼睛却完好如初,无一点伤痕。

刺针的速度越来越快,伴随着狞笑,在黑沉的屋里显得十分诡异。

突然,诡笑变成惨叫。

柔软的眼睛似被什么阻隔了般,细长的针再难刺进去,反被一股反噬之力推着刺穿了整个手指,鲜血流出和艳红的蔻丹融为一体。

归杳一进璇玑楼,眼里的疼痛就消失了。

果然如她猜的那般。

可她回京后身负灵力,无人能靠近她对她的眼睛做些什么。

除非,是她被挖掉的眼睛,可过去三年,眼睛早该烂掉了。

但她想到了璇玑骨,忙盘坐在地,调息凝神,运转灵力,企图让身体与眼睛感应。

慢慢的,归杳看到了一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手指被细针刺穿,鲜血汩汩而流,再往上,是黑袍,再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