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我想和你牵手(1 / 1)

“印星受损,主幼年丧母,食神受制,主继母苛待,所以你潜意识里把钱当成唯一的靠山,一生求财之心极重,总是觉得手里的不够多,总想再抓一把。

其实,这也算不上贪,而是‘印星不显,以财代印’的生存本能。”

荣艺不由攥紧了裙角,神色难堪。

萧辞忧继续道:“你的命局有个致命的‘病处’——乙木生于未月,火土燥烈,全局缺水。

这意味着你每逢火土大运或流年,就会因为急功近利而做出错误决定,轻则破财,重则损及根本。

你最近是不是已经收到过合伙邀约?而且对方对你格外热情,甚至愿意让利?”

荣艺脸色一变:“有一份南城旧改的,对方答应给我四成干股,只需用我老公名下的两间商铺做个担保……但我还没签!”

萧辞忧说:“不签是对的,近几年你的判断力会被贪婪蒙蔽,若你此时投资,无异于以印换财,最终印破财散。”

荣艺沉沉叹了口气:“这么说,我生来就没什么财运?”

萧辞忧还没说话,裴修宁就忍不住了:

“妈,咱家过的还不够好吗?您到底要怎么才能满意啊?”

荣艺争辩道:“好也分三六九等啊!就像你考潜水证一样,不也分等级吗?

你去潜水,不也要挑海域吗?难不成给你个水坑你就知足了?”

“你……我……”

裴修宁一时竟被绕进去了。

萧辞忧说:“你日支坐‘亥’水,亥是甲木的长生,也是你的正印星,它在你命局里,对应你丈夫的‘子’水。

换句话说,你真正的财根,不在你本命,而在你丈夫的祖荫里,你嫁给他,本身就是一场‘印星补根’的命局救应。

只要你不瞎折腾,仅凭你丈夫的出身,已经足够让你的财富长久安稳。

但如果你因为莽撞将大运烧尽,夫宫被毁,你才真的会一无所有。”

荣艺再次叹气:“看来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只能守着这些东西过日子……”

方知微终于忍不住了:“荣艺,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傻呢?

你精明果断,自从你嫁给四弟,你就一直在撺掇他夺权、去争抢、去做大生意。

但他天生就不是一块能被打磨的玉,他不善争抢,遇事退让。

如果你看不上他这样,当初就不该嫁他,你不能既想让他对你唯命是从,又想让他性格强势唯利是图。

大师的意思就是你不要执着去改他的命,你就借他的势不行吗?

他命里的股份、商铺、分公司、房子、珠宝,这些都有你的一半,只要你不瞎折腾,自然财富丰盈。

至于你说的好也分三六九等,照你这么说,我们裴家也不是世界第一,难不成我们都要去争一争?

你看不到你拥有的东西,总看别人的,自然永远都觉得不够,将来没挣到钱,没争到权,连家庭都失去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荣艺被劈头盖脸的教训了一通:“二嫂……”

“行了行了,你用不着跟我道歉。

咱们妯娌一场,我以前长居国外,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免得难堪。

但以后我要常回来住,祖宅是我说了算,我和老太太的意思是一样的。

你老实过日子,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也不做那种穿小鞋的事,好处少不了你的,记住了吗?”

荣艺老老实实点头:“记住了……”

“行了!吃饭!别把我们家大师饿着了!”

方知微大手一挥,招呼众人都去了餐厅。

这次,再也没人质疑萧辞忧的口味喜好了。

众人恨不得轮番给萧辞忧布菜倒水,生怕怠慢了她,最后还是裴修砚制止,才让萧辞忧安静的吃完这顿饭。

……

饭后,萧澜和詹良准备返回江市。

裴尚和方知微夫妇对两人多番道谢,尤其是对萧澜,看他如同看未来亲家。

夫妻俩准备了不少礼物,拜托萧澜带回江市,请他务必代他们向父母问好。

裴修砚和萧辞忧将两人送到机场。

临进安检前,萧澜拉住萧辞忧,再次叮嘱:“我明白你要坚守道心,你心怀大爱,你要除魔卫道。

但是务必安全回来,爸妈和我们都在家里等着你。

尤其是妈,你别看她每次是最支持你的,其实她也是最担心你的,她只是不想给你压力。”

萧辞忧抱住萧澜,轻声道:“哥哥,我知道你们挂念我,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我就回去了,别担心我。”

萧澜看着萧辞忧白皙稚嫩的脸,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涌上心头。

他抬头看向裴修砚:“照顾好我妹妹。”

裴修砚郑重点头:“放心。”

萧澜离开后,两人便往停车场走去。

萧辞忧的脚步快了些,裴修砚便落后两步,看着萧辞忧后脑勺上圆润饱满的丸子头,心里像是蚂蚁在爬。

大约是从前他身体不好,总想着再等等。

可现在截流阵解决了,他今天早上醒来,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

他确实如季倾越说的那样,是个健康的正常人了。

于是从窗户望向花园,看到打坐的萧大师,便罪恶的想起了那天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冲动又大胆的举动。

虽然没有真的亲吻,但在他心里,即便隔着手指,也已经很亲密了。

她可是他的神女啊……

而且她没生气,没拒绝,还笑他。

那他们现在究竟算什么关系?

她明白他的心意了吗?

裴修砚入神的想着,没留神差点撞上萧辞忧。

萧辞忧歪头看他:“你想什么呢?”

“我……”

裴修砚欲言又止,手指因为紧张而蜷缩。

他抿了抿唇,问:“我能牵你的手吗?”

萧辞忧愣住,“噗嗤”一笑:“你这一路就想这个?”

她伸出左手,修长漂亮的手白皙透亮,指甲修的十分整齐,腕上还戴着他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那只玻璃种的玉镯。

裴修砚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顿了两秒后,手指略有些强势的挤进她的指缝,改为十指紧扣。

一瞬间,满足感刚刚涌上心头,便迅速消退。

好似他的心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还需要更多的甘泉才能缓解此刻的干渴。

他想,人果然都是贪心的。

牵了手就想吻她,吻了她只怕还想别的。

恋人未满哪里够?

他想要两情相悦,想要两心相许,想要缱绻情深直至白头偕老。

夏天怎么来的这么慢?

时间走快些就好了,再快些,快到他手捧最美艳的鲜花和最名贵的玉石向她告白的那天。

“裴修砚,你能不能回回神?我已经叫你三次了!”

裴修砚尴尬的咳了一声:“抱歉,你说什么?”

萧辞忧说:“齐嘉说你四叔连蜡像馆的门都没进去,更没找到裴修远。

现在截流阵被我毁了,七天后你去激活蜡像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我们也不能干等着。

所以季倾越撺掇家里办了一场晚宴,让我们去季家见见那位重病却不药而愈的老爷子。”

裴修砚回过神:“好,那我让人给你准备礼服。”

萧辞忧:“……”

这是重点吗?

这家伙最近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