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裴季CP(1 / 1)

萧辞忧沿着长廊走向主楼,寒风吹来,她冷的打了个寒颤,将身上的披肩裹的更紧了些。

虎斑纹的小猫跃上她的肩头,明亮如宝石般的眼睛好奇的打量四周:

“有股味道。”

萧辞忧挑眉:“你又闻到了?你到底是凶兽还是小狗啊?鼻子这么灵?”

小猫不满的甩了甩尾巴:“喂,你再这么羞辱我,我就离家出走了!”

萧辞忧忍不住笑出声:“咱俩是共生的,你怎么出走啊?

而且你要是真想跟我分开,当初干嘛选择跟我一起降生啊?”

小猫尾巴甩起来的幅度更大了:“我怎么知道?师傅不是说了吗?我是受过重伤的,哪记得上辈子的事?

再说了,既然是前世约定,未必是我选择你吧?说不定你是死皮赖脸的非要选我呢?”

萧辞忧哼了两声:“你还说我羞辱你?你最近是吃饱喝足精神好,说话都有劲了是吧?”

小猫憨憨一笑:“紫气皇帝的事情解决之后,他的气更甜更清香更好吃了,简直是大补啊!

现在他只是跟着你一起办事,对我来说都这么补了,要是你们俩同吃同睡、形影不离,我估计要增肥了呜呜呜……”

萧辞忧:“……”

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反驳“同吃同睡”,还是调侃凶兽大人竟然在意身材……

一人一猫闲聊了一路,终于到了主楼。

这里灯光明亮,但无论是主人还是佣人都在宴会厅里,所以格外安静。

萧辞忧先去了老爷子的卧室。

不同于裴家老太太的中式喜好,季家老爷子的房间是很典型的欧式风格。

入目墙壁上是精致立体的石膏线雕花,奢华的水晶吊灯更是将复古和奢华映衬到极致。

无论是桌子还是椅子,都自带雕花和描金的高级感,丝绒床品和金属摆件让整个房间少了几分厚重,多了贵气和浮夸。

床尾凳上扔着几条穿过的吊带长裙和女士内衣,昭示着在她进来之前的场景。

难怪季倾越说,是因为老爷子太“老当益壮”,才会引起他的注意。

这下没等小猫开口,萧辞忧就说:“好重的蜡像味。”

小猫点了点小脑瓜表示同意。

萧辞忧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路过每样东西,都顺手在上面摸一把。

床头、台灯、摆件、枕头……

这边摸完,她又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门摸了一遍。

“差不多了,去书房看看。”

萧辞忧关好卧室门,一转身,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裴修远?”

裴修远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半张面具,在今晚妆造各异的宾客中并不显眼。

不过一天没见,裴修远的眼底已经没有了惊恐,反而是暗无边际的冷漠。

“仙师让我转告你,明晚七点见面。”

裴修远从兜里摸出一张卡片,弯腰放在了地上,转身就走。

萧辞忧突然道:“你亲眼看到你父亲被厉鬼索命暴毙,你还觉得那位是仙师?还觉得他能帮你抢回所谓的‘属于你的帝王命格’?”

裴修远站在楼梯处,抬头望着萧辞忧,眼神如一口枯井。

“裴修砚可以相信你这样年纪轻轻的所谓大师,我为什么不能相信仙师?总不能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属于他吧?

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他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萧辞忧也不愿多劝。

待裴修远走后,萧辞忧捡起地上的卡片,上面是一家市中心咖啡厅的地址。

小猫甩了甩尾巴:“这老东西还挺时髦,我以为会约在墓地呢。”

萧辞忧冷笑:“之前出了这么多事,他都无动于衷,我以为他打算一直当缩头乌龟呢!

原来毁了截流阵,他就坐不住了。”

她收起卡片,去了书房,用季倾越给的那张卡轻轻一刷,房门就开了。

书房的味道倒是不如卧室那么明显,大约这里也并不是老爷子活动的核心区域。

萧辞忧依旧是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像个翻窗而入的漂亮小贼。

十分钟后,她离开了主楼,刚走进长廊,就遇上宴会厅那几个女孩迎面走过来。

她借着不算明亮的廊灯扫了一下几人的面相。

出身不凡,锦衣玉食长大,但皆不是家族继承人选,从小只知道享受生活,性格骄纵任性,喜欢抱团八卦。

“看,我就说她往这边来了吧?”

“哪有人参加晚宴的时候往主人家的住处闲逛的?”

“就是就是,肯定就是咱们刚才说的那样……”

寒风将断断续续的议论声送到萧辞忧耳边,她一时没分析出什么有效信息,对方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从江市来的?”

“是。”

“怎么称呼?”

“我姓萧,萧辞忧。”

为首的银色礼服长卷发的女孩抱着手臂,上下打量她一番,嘴里默念着:“萧……萧小姐啊……”

萧辞忧皱起眉头,正想撇开几人,别耽误她去观察季家老爷子的正事。

那女孩就一把拉住了她,然后几人火急火燎的将她簇拥到角落,眼神急切的像是八卦记者。

“萧小姐,裴总的身体是不是不太行了?”

“哎呀!你问这个干什么啊?萧小姐,裴总和季少是不是一对啊?”

“对对对,这个才是重点嘛!你是不是他们俩雇来打掩护的?”

萧辞忧只觉得“不怀好意”在七嘴八舌的议论中诡异的转变成了“求知若渴”。

这群姐妹淘从她进入宴会厅就一直盯着她,一路跟到这里堵住她,就为了确认……

呃……

裴修砚和季倾越是不是一对?!

“你们是怎么想到这里的?”

女孩一听她这么问,当即激动的直拍大腿:

“看吧!我们果然想对了!”

“他们俩单身至今,又形影不离,季少连自家公司都不管,偏偏要去裴氏打工,这还不引人遐想吗?这简直是甘愿为爱俯首称臣啊!”

“今晚的宴会就是季少要办的,也没个正经主题,我估摸着裴总怕是不行了,季少想在他临终之前,正大光明的把他带回家露个面!”

“前段时间我妈还说裴总为了萧小姐在家里大动干戈,如今看来都是做戏,估计是两家人不同意他和季少的事,就把萧小姐你推出来挡枪,说出去为了女人闹起来,总比为了男人闹起来好听一些。”

“我看未必是裴家不同意,毕竟裴总常年卧病,家里人肯定是尽可能满足他的心愿,八成是季家不同意!毕竟季家就季少这一根独苗啊!”

“那还不是因为季老爷子不积德?我奶奶说,这老爷子私底下嚯嚯小姑娘,害的季家断子绝孙,至今没有一个重孙辈。”

萧辞忧听到这话,眼神亮了:“你们知道这么多事啊?”

女孩小嘴一撅,傲娇的“嗯”了一声:“你以为呢?就京市圈子里这点事,我们最清楚了。

那些八卦记者报道的都不算什么,真正的秘辛只有我们圈内人才知道!”

萧辞忧眼珠一转,这么好的打听八卦的机会,当然得抓紧了!

她猛地吸了下鼻子,眼泪汪汪的抬眸:

“其实……我不是被雇来的,我是自愿的……

虽然他心里的人不是我,但只要能帮到他,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姐妹团瞪大眼睛:“你……姐妹!你糊涂啊!”

“就是啊!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你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等会,你说的是季少还是裴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