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是黄家的...黄婉清。
林筱然转身离开,坐电梯来到地下室。
剩下的那两名杀人已经被彻底捆住了,扔在地上。
身上有些新伤,显然是刚刚被人打过。
林筱然走到两名杀手面前几米远的位置上坐下。
点起一根烟,烟雾在面前升起,将她的面容遮掩了几秒钟的时间。
可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让面前这两个杀手心中一凛。
“你们,是谁的人?”
两名杀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可谁都没敢开口说话。
能被当做是死士派出来杀人的。
要么是死忠,要么是有软肋被拿捏住的人。
想要通过一顿暴揍就问出幕后指使人是谁,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这一点,林筱然心里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不说没关系。我今天有的是时间跟你们玩。”
林筱然的声音很冷。
仿佛是将刚刚在顾言那里吃的憋,心里的火气,全都带到了这里。
挥了挥手,一名保镖拿来了一包银针。
同时,还搬来了一个火盆。
将银针在火盆上烧着。
烧的通红。
随后抓起其中一名杀手的右手。
顺着五指的指甲缝瞄了瞄。
“这银针消过毒了,我猜,你这一根手指,应该能塞下十根?”一名保镖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他是从国外的特殊部队退役下来的。
对于审讯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
“你要是觉得我猜的不准,没关系,我们来试一试。”
林筱然就坐在那里抽着烟,静静地注视着面前那名杀手微微发颤,面露恐惧的样子。
“啊!”
一声惨叫。
一根烧的通红的银针被扎了进去。
那惨叫声,甚至让楼上的几名佣人都听到了。
几个佣人身体都颤了颤。
但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东张西望。
又接着做起自己的工作。
而那名保镖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一根接着一根。
到了最后,那名杀手已经疼的喊不出声了。
不是他疼的麻木了。
而是他疼到已经没有力气喊出声响了。
“看来是我猜错了。你这根大拇指竟然塞了十七根进去。那我想,你这个食指,应该塞不到十根吧?”
说完,又从火盆中拿出一根烧的通红的银针,对准了那名杀手的食指的指甲缝。
“别...别...”那名杀手声音凄惨又无力。
“怎么?这就准备开口了?”那保镖有些意外。
能做杀手的人,居然只能够扛得住这十几根银针?
林筱然也将手中的烟熄灭了。
“你们弄死我吧。给我一个痛快吧。求你们了。我真的不能说。”
听到这话,林筱然站起身,走到酒柜前,仔细的挑了一瓶红酒。
自顾自的打开,倒进红酒杯里醒了醒酒。
酒液很红润。
要比那名杀手的血还要红润的多。
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轻轻抿了一口。
看都没看那名杀手一眼。
那名保镖见状,转过头看向那名杀手,冷笑了一声。
“兄弟,你怕是没有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啊?我说过要弄死你吗?弄死你多没意思啊。我这里还有好多玩具要跟你玩呢。这银针你玩的没意思?那我换个玩具跟你玩玩?”
那名杀手脸色惨白。
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被吓得。
“我真的不能说。我求求你们了,给我一个痛快吧。我求你们了。”
声音越来越小,大拇指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一开始,银针被烧的通红。
滚烫之下,那疼痛还不是特别的明显。
可当热量从他的指尖扩散开。
银针扎进指甲缝里的疼痛更加的明显了。
这样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他快要被疼晕了。
就在他即将昏迷的时候。
一盆滚烫的热水被泼在了他的身上。
“啊!”
又是一阵惨叫声。
那名杀手忍不住浑身抽搐。
抽搐之下,大拇指撞到了地板上。
十七根银针又扎的更深了一些,直接将他的指甲都掀出来了一些。
剧痛,让他又清醒过来。
“游戏才刚开始,可还没到睡觉的时候。”保镖冷笑着。
“求你们了。弄死我吧。我真的不能说...我...我女儿还在...”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人都明白了。
这人不是因为无牵无挂才来当杀手的。
他是有软肋被人拿捏住了。
这样的人,最难对付。
他们能因为自己的软肋被拿捏住而当了杀手。
自然不会轻易的供出幕后真凶的。
因为他们一旦说出口了。
那他们的软肋也就危险了。
都能够连命都不要的来当杀手了。
这就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
林筱然又抿了一口红酒。
随后将红酒杯放到旁边桌子上。
站起身,从那名杀手的旁边走过去。
来到了另一位一直在瑟瑟发抖的杀手身旁。
“他不喜欢这些游戏。你喜欢吗?”
听到这话,那名杀手顿时浑身抖得更加厉害了。
只是看这一眼,林筱然心里就明白。
这个人跟另一位杀手不一样。
他并不是有软肋被人拿捏住的那种人。
多半是自己无忧无虑了,或者说,那个幕后真凶对他有恩。
所以他才会豁出命来做杀手的。
“陪他玩玩吧。”
听到林筱然这话,几名保镖又搬来了各种各样的刑具。
一个多小时以后。
那名负责审讯的保镖来到了林筱然的面前。
“林总,问出来了。”
“是谁?阎盛?还是...”
林筱然微微眯眼,眼神中的杀气让这名精通审讯的保镖心里都有些发慌。
“都不是。是黄家的...黄婉清。”
听到这个名字,林筱然愣了一下。
黄婉清不是出国了吗?
她最近一直在忙着顾言的事情,对于其他人没怎么关注过。
黄婉清已经回国的消息,她之前并不知道。
此刻,也是更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会是黄婉清指使的这些杀手来杀顾言的。
林筱然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站起身走到电梯前。
电梯门打开,走了进去。
看着那名保镖轻声说了一句。
“口供都留好了,明天一早把人送到警察局去。今天晚上,别让这两个人死了就行。”
供出名字,不代表她就会放过这两个人。
敢对顾言动手,她就不可能轻饶了这两个人。
甚至...
要不是因为今天有不少警察在现场抓捕。
这两个人的命是一定留不住的。
要么,是别墅院子里的某棵树能多些肥料。
要么,就是江海中的鱼多了一些鱼食。
而林筱然离开地下室以后,并没有去卧室。
而是在客厅里坐着。
一个人坐了很久。
烟一根一根的点着,一直到一整盒烟都点完了,她才站起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