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这是千术?(1 / 1)

两人轮着下了几把,有输有赢。

阿潮渐渐摸到节奏。

偶尔下个中等注,也能小赢。

可每次赢钱,都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后颈。

他也不回头,把赢得的三千筹码往口袋里一塞。

拉着雷豹去了离门口最近的牌桌。

青芽和阿九在百家乐台旁。

按苏寒教的只下闲家,且每次只压五百泰铢。

女荷官看了她们一眼。

见是两个乡下女人,也没多为难。

几轮下来,竟小赢了一千多。

青芽拉了拉阿九的袖子。

“走,去喝口水。”

两人退出人群,在靠墙处站了会儿。

一个斜眼男人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两位嫂子,赢了不少吧,请我喝杯酒?”

阿九心里一紧。

面上却学苏寒教的样子,推辞道。

“我们哪有钱,就替人看个摊。”

那男人扫了她俩一眼,似信非信。

最终哼着歌走了。

兔子则溜去喂老虎机。

他昨夜观察到有几人专靠捡漏。

趁人赢钱了太兴奋,把筹码掉到地上。

便蹲下去捡。

今晚他也学了个乖。

专门在一台老机器旁候着。

见一个中年男人赢了一把,高兴得跳起来。

口袋里的筹码掉出两枚。

滴溜溜滚到墙边。

兔子没捡。

他只看着一个尖脸男人悄悄把筹码勾进鞋里。

又若无其事地走了。

兔子在心里记住那人的脸和鞋。

到了后半夜。

阿生给李知舟递了个眼神。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大厅西角的通道口。

借着堆起的木箱掩护。

观察着一扇写有“仓库”字样的铁门。

门没关严,里面透出线黄光。

有人影晃动。

阿生贴近墙壁,嘴唇几乎没动。

“有七个人,其中一个在数钱。”

“另几个在装袋子。”

“还有箱子拖动的声音,很沉。”

李知舟:“是现钞。”

“今晚赌场抽水,估计要往上交。”

阿生点头:“走。”

两人悄然撤出,未惊动任何人。

到了凌晨两点,众人在后巷碰头。

这一晚,大家都比昨晚从容了许多。

也无一人受伤。

回到客栈,苏寒让他们把今晚的输赢报一遍。

结果,七个人全部输多赢少。

除兔子不赌只观察外。

只有阿潮和李知舟小赢了一些。

青芽和阿九输得最惨。

“教官,我明明看准了,最后还是输了。”

青芽有些懊恼。

“看准了,不代表没人捣乱。”

苏寒道。

“你们赢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有人总往你身边挤?”

青芽和阿九一愣,点点头。

“那就是赌场的‘帮手’。”

“他们不赌,只负责制造混乱,让你分心。”

“你们今晚能稳住没叫出来,已经很好。”

苏寒话锋一转。

“可光会躲、会看,还不够。”

“今晚教你们另一课。”

“怎么让人看不出你们在看。”

“等你们练会了。”

“我再教你们怎么把输的钱赢回来。”

第三天一早。

苏寒没像往常那样叫他们下楼吃粉。

他换了身半旧的黑衫,从后门出去。

半个小时后才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油纸包。

打开来,竟是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牌背是暗红色,带龙纹。

磨丁镇赌场里最常用的那种。

“都过来。”

苏寒把牌往桌上一放,牌盒都没拆。

“昨晚那间赌场,每晚流水几百万泰铢。”

“可你们知不知道,这些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

李知舟道:“一部分给打手。”

“一部分交给地方武装。”

苏寒点头。

“磨丁镇所有赌场,背后都有人。”

“你们昨晚看到的那间,明面老板是个华裔。”

“实际控制者叫巴颂,缅泰混血。”

“手下有支过百人的武装,连当地人都怕。”

“他们设赌场,表面做牌局。”

“暗地里洗钱、放高利贷、卖消息。”

“甚至接凶杀的单子。”

“在那种地方,你想赢钱。”

“等于从巴颂口袋里掏。”

“掏少了没人管你。”

“掏多了,后巷见。”

少年们对视一眼。

更觉得昨夜能平安回来已是万幸。

苏寒拆开扑克牌,手指轻轻一捻。

五十二张牌就像流水一般在桌面上铺开。

整齐如新裁的纸页。

他随便抽出其中一张,背面朝上。

“这张是什么?”

几人盯着看了半晌,摇头。

苏寒道:“牌背的龙纹,仔细看。”

“有几条龙鳞颜色略深,像是印刷瑕疵。”

“其实不是,这是庄家做的记号。”

“每张牌的背面花纹。”

“压边的粗细、龙须的翘起角度都不同。”

“记下这些,闭着眼也能猜出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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