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看着丑态百出的秦怜冷笑一声,没有理会。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博士,远星那边有人在调查我们。』
被称作博士也就是那个负责给秦怜打针的白大褂转头看向他们,有些疑惑。
『谁?』
『冷家。』
『冷家……』
博士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咂了咂嘴有些纳闷。
『这群人不想活了?冷家家主都是我的狗,远星那破地方基本上都被我们暗中控制了,居然还有不长眼的敢调查我们?冷家的谁?』
『是那位旁系的冷若霜。』
听到这个名字,博士仔细思考了一会。
『不认识,冷家居然还有这种不长眼的玩意,杀了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像是想说什么。
『有屁快放。』
博士见这几人吞吞吐吐的样子看着就烦,骂了一声。
『是是是……就是那个……博士啊,那个,弟兄们好久没有那个了……据说这冷若霜长得极美……博士您看……』
他们几个贼眉鼠眼一脸猥琐的样子让博士眼角一抽,很是无奈。
『去吧去吧,别给我耽误事,从那头生物身上提取的东西做出来的药剂很成功,已经能够批量注射了,等这里结束后,我们的计划也该开始了。
你去通知其他人还有我上头那几位,让他们可以开始行动了,到时候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博士!』
那几人得到许可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推搡着彼此就出了门。
博士见到这一幕后转过头冷笑一声。
『一群废物,只知道贪图裤裆子里面那点破事,几十秒就废了的东西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可用的。』
博士嫌恶的低骂一声,随后面容狰狞的咬着牙,握紧拳头。
『还有那该死的欲望之神……把恶意收走也就算了,居然还把三千世界的所有男人都变成……』
博士提到欲望之神时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了出来。
『唉——算了,不管是人族还是魔族亦或是其他种族和其他世界的人都一样,也算是一件好事,反正大家生育能力都不强,都在起跑线上……不……但这回不一样。』
博士松开握紧的拳头,随后来到一个钢制柜子中打开,并从里面取出一份详细的资料和一块由竹子做成的竹简。
博士先是看着这份资料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只要我把这份资料上报回去,这次的星界之行,我的功劳就是最顶的!甚至能改变人魔两族的战力平衡!还有这竹简……上面居然刻着有关灵魂方面的东西,虽然看不懂,但拿回去给那群研究魔法的,也算我大功一件!』
博士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但他很快平复心情,随后做贼似的将这份资料和竹简好好收起来。
『呵呵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上面没有继续送人过来,但眼下我们手上几万帝阶实验体也差不多够用了,啧……就是这世界的帝阶也太弱了。』
博士自言自语般的锁好柜子,随后起身查看秦怜的情况。
此时的秦怜因为脱水的原因脸色苍白的瘫在冰冷的铁床上,她被绑住了四肢,娇弱的躯体浑身发抖,汗水打湿了她的衣物,完美的贴合了她的娇躯。
但她已经快濒临崩溃了,体内噬心火烧一般的疼痛让她想要挣扎,但一早上过去,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但没有力气才是最痛苦的,疯狂的挣扎扭动还能发泄自己身上的疼痛,体力耗尽,但疼痛依旧。
秦怜的腹内像是燃起一团温火,不紧不慢的烧着她,让她坐立难安,让她想要走动,但四肢被束缚,可以动的范围有限,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开始剧烈挣扎。
但没有了力气,挣扎几下又停了下来,那股火就又开始烧,如此往返……
她只剩下了哭泣
『救...我...救..哥..哥....救我.....』
……
傍晚
看着铁床上已经失去意识的秦怜,博士冷冷一笑,又拿出针筒准备继续给她打药让她的身体进一步完成进化。
砰砰砰——
就在这时,猛烈的拍门声忽然响起。
『我不是说了没有事不要打扰我吗?再拍门我杀了你们!』
博士眉头一皱,被这拍门声吵的心烦,对着门外吼了一嗓子。
那拍门声戛然而止,接着门外响起一道呜咽声。
博士意识到不对劲,放下针管准备推门出去查看。
但下一刻
轰——
一抹长光直接削了过来,博士反应迅速连忙蹲下,下一刻,它只觉得自己头上忽然亮了不少,还有阵阵冷风吹过。
它抬头一看,发现半个实验室被暴力的撕成两半。
它看向门口,见到了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是一个穿着沙滩衣,戴着墨镜的青年。
他一手持着暗金长棍,另一只手抓着还在拼命挣扎的研究员的脸部。
他的目光没有看着研究员,而是一直盯着自己。
然后,他的手开始发力,活生生捏爆了那个研究员。
这一幕让它汗毛倒立,瞳孔骤缩,但当它看清了那个人的面貌时,它猛然回忆起了面前这个人是谁。
『你……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找到这……』
它的话还未落下,它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格外的轻松,接着,天地旋转,它的视线也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尸首分离
……
【视角回归】
我没有在意自己杀了谁,只是沉默的用水魔法洗干净自己的手,随后快步来到躺在铁床上的少女身边为她解开束缚。
我手搓了一张木床,又铺上一张软软的床垫和被褥,随后将少女放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后,我看着被摧残到失去意识的少女一时沉默,哪怕已经失去意识,她的表情还是痛苦着。
我抬起手,指尖轻按她的额头。
天命缓缓浮现在我的头顶,垂落缕缕仙光。
一丝天命之力灌入她的额间,温和如山涧清泉般的能量缓缓抚平她痛苦的表情,舒适的感觉让这少女微弱的呼吸渐渐正常。
我松开手,站在这少女的床前,看着她和琴音那般年龄的脸庞,久久沉默。
『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