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咬坏人?”
“那意思是只咬好人咯?嘿嘿!”
进了院子,陈圆圆打开庭院里的照明灯,石魁跟石二愣子打量着院落。
发现院子里晾衣架上有套三点式!
“有这规模?那真得好好检查下真伪!”
“两位,喝陈酿还是喝新酒?”陈圆圆可没忘记俩人是来买酒。
石魁给石二愣子使个眼色,然后故作酒劲上头一个踉跄,单手搂住了陈圆圆的肩膀:“陈……圆圆,你家的酒真香!”
陈圆圆猛的一下挣脱出石魁怀里:“石魁,买酒就买酒,别动手动脚!”
石魁将手中的烟头一扔,笑了笑:“买酒,买酒,我们要陈酿!”
陈圆圆家的酒窖是她一锄头一锄头自己刨出来的,此时她俯身去打酒。
看着又圆又翘的臀部,石魁挪了两步靠了上去!
“圆圆,真圆!”
天热本就穿的少,陈圆圆立刻感觉不妙!她一个脚步跳过酒坛逃离石魁性骚扰。
“石魁,你几个意思?”
石魁回头看着酒窖入口的石二愣子,然后抹了抹嘴巴:“几个意思?哥哥今天想跟你同房!”
“石魁,赶紧滚,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
“滚?好好好……我滚!”石魁退后了好几步,让陈圆圆自认为石魁还要点脸面!
石魁退出了酒窖,然后给石二愣子指了指院门方向。
石二愣子跑过去将院门上锁后,快步跑了过来!
“魁,魁哥,门,门锁好了!”
“二楞,排队,你莫急!”
石魁杀了个回马枪,与惊魂未定的陈圆圆撞了个正着。
“我靠,真大,真香!”
陈圆圆虽然爱财,但是取之有道!如果真是石魁想的那样,那陈圆圆早就发财了。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女人变坏就有钱!”
“石魁,放开我!”
……!
“又不是第一次,别人能玩,我玩一下能咋的?”
“石魁,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石魁见陈圆圆反抗,那酒劲上头的他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陈圆圆脸上。
“踏马的,给看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村里专门勾搭老头子!”
陈圆圆一手捂着脸,一手掐着石魁的手,不让他得寸进尺!
石魁这家伙力气不小,“咔嚓”一声,陈圆圆身上的衣服直接一分为二!
“大黑,给我咬!”
石魁不知道的是,陈圆圆家的大黑狗会自己解锁!
院子里听到陈圆圆口令的大黑前爪按着铁链锁扣,然后拧了两下,铁链的活动锁扣被它解开。
……。
“魁,魁哥,狗咬人!”
“傻帽,你没听她说呀,他家的狗不咬坏人!咱俩不就是坏人嘛?”石魁看着上半身仅剩两块布料的陈圆圆头也没回,随口回了句。
……。
刺耳的警笛声从村口传来,洋楼里打牌的人瞬间起了身。
“村里出事了?”刘羿开口问道。
“听动静警车应该到了村尾了!”赵虎随口报出的距离。
“这深山村子平日里安安静静,夜里几乎不会有外车进来,多半是有人报警出了事。”
刘羿弯腰拍了拍蹲在脚边的花将军:“花哥,走,出去看看情况。”
“羿哥,我们几个一起去!”郑浩顺手抓起茶几上的强光手电,几人紧跟着刘羿踏出院子。
昏黄的路灯下,看热闹的村民三两结伴往村尾走去。
陶涛站在院门口,双手拿着扁担还在发抖:“领导,我全程都看见了!石魁、石二楞两个人,酒后强闯民宅,锁死院门,蓄意调戏、施暴陈圆圆!要不是她家大黑犬拼死救人、我及时报警,今晚就要出大事了!”
带队的派出所民警快步踏入院内,目光迅速扫过全场,第一时间掌控现场局势。
地上,石魁蜷缩着身子,大腿被土狗大黑撕开一道狰狞的血口子,鲜血浸透了半截裤子,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嘴里还不停发出含糊的哀嚎。
一旁的石二楞情况稍好,只是臀部咬伤破皮出血,却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不远处的石阶旁,陈圆圆狼狈不堪。
她随手扯了件宽大的旧外套遮住被撕扯破碎的衣衫,半边脸颊肿成了馒头,五指清晰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都退后,保持现场原状,禁止触碰任何物品!”民警迅速分工,两名辅警立刻拉起简易警戒,隔开拥挤的围观人群,杜绝有人破坏案发现场证据。
领头民警蹲下身,先是仔细查看两名行凶者的伤势,随即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陈圆圆,语气温和沉稳,最大限度安抚受害者情绪:“女士你好,我们是辖区派出所民警,不用害怕,现在全程如实讲述事情经过即可,我们一定秉公处理,为你做主。”
陈圆圆缓缓抬头,看着身着警服的民警,积压的委屈与恐惧瞬间崩塌,积攒多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警察同志……我本本分分守寡带娃,在村里老老实实过日子,从没得罪过任何人……”她声音嘶哑哽咽,断断续续道出全过程。
“今晚他俩借着买陈年包谷酒的由头骗我开门,进门之后就动手动脚、言语轻薄!我厉声驱赶,他们非但不走,反而直接锁死院门,石魁还动手打我,强行撕扯我的衣服,意图对我施暴!”
说到屈辱至极的时刻,陈圆圆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我拼命反抗、大声呼救,可山里夜深人静,家家户户都关门歇息,根本没人听见!”
“要不是我家大黑通人性、挣脱铁链拼死阻拦,要不是隔壁陶涛兄弟留心动静及时报警……我今晚真的没脸活了!”
围观的乡亲们闻言一片哗然,此起彼伏的怒骂声骤然响起。
“真是畜生不如!两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大半夜欺负一个独居寡妇!”
“平日里在城里偷鸡摸狗、游手好闲,没想到胆子这么大,敢强闯民宅、意图施暴!”
“早就看这两人不正经,整天不务正业、在外鬼混,净干龌龊事,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刘羿等人赶到时,石魁跟石二愣子扣上了手铐,被带上了警车。
刘羿看着事发现场,又看了看受害者陈圆圆。他不知道的是,若不是出了陈圆圆这档子事。
他儿子,他小舅子还不知道会不会落入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