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看来我还行(1 / 1)

沈燕从厨房出来,见气氛不对,赶紧招呼来之术。

“之术,爸爸妈妈回来了。”

“爸爸,妈妈……”

在客厅看电视的之术回头冲着我们喊,我和沈听澜对视眼,默契的换上慈父慈母的表情。

我们约定过,在孩子面前不吵架。

沈听澜说:“等之术睡着我们再谈。”

“!”我睇他眼,绕过人走了。

沈听澜几步追上来,拉住我腕子不依不饶的,“你错你还有理了。”

“!”我有什么错?

我甩开他,上了楼。

换了衣服去餐厅,平时我坐在沈听澜旁边,眼下正跟他生着气,拉开之术旁边的位置坐下。

父子俩连同沈燕目光齐齐看向我,之术先开口了,问道:“妈妈,你怎么不坐爸爸旁边?”

我夹起面前盘子里的鸡翅,“想吃鸡翅,那儿离得太远。”

话落,餐厅静默几秒,沈燕先反应过来,笑着推推沈听澜,说:“听澜,给晚澄夹菜。”

沈听澜捏着筷子只停顿半秒,夹起鸡翅添在我餐碟里。

“……”

我看向沈听澜,这算跟我求和。

此刻,他的眼神看着冷静多了,估计也想明白在公司做得过分了。

“多吃点。”他说。

人平和的时候,身上戾气少,看着也好沟通。

再说了,本来也没多大事,因为外人生气不值当,伤了夫妻感情更是得不偿失。

我点点头,夹起餐碟里的鸡翅,沈听澜见状眉眼也舒展了,又赶紧盛碗汤给我。

“来,喝汤。”

我接过汤碗,舀起一勺轻轻吹,之术跟着给我夹个鸡翅。

“妈妈,我也给你夹菜。”

我看向之术,“好儿子。”

只是一个小小的互动,家庭氛围都和谐了。

沈燕视线在我和沈听澜间游移,笑着说:“对嘛。一家人热热乎乎地吃饭才好。”

本以为沈听澜想明白我和梁书榕并无私情,今天发生的一切也都是误会。

可一通来电,又惹恼了他。

洗过澡沈听澜帮我吹头发,我闭着眼坐在盥洗台上,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一下下温柔的顺着。

“下周有个国际交流会,有时间吗?陪我去。我们也好久没放松放松了,权当去旅行。”

温热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有些犯困,头一下下点着,“周几?”

他回:“下周五,在清迈。我们周四就要坐飞机去。”

人一犯困脑子转得慢,我还在想下周的日程,沈听澜抬起我下巴,“要是忙,就算了。”

我捋顺完全部行程,说:“周四上午有个重要的客户。”

他小心地问:“是能去还是没时间?”

我睁开眼,“能去。但是要下午才能走。”

他笑了,“没问题,我让吴秘书订下午的机票。”

“好了,可以了。”我示意他关掉吹风机,沈听澜将线收好,双手再次撑在台沿两侧,狭长的眸子弯着好看的弧度,在我唇上亲下。

我用食指勾着他下巴,“这样多好,你这张脸就不适合嫉妒的表情。”

他靠近我,墨染的眸子里漫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握住我脖颈,一下下吮吸我的唇,好似口渴的人尝不尽甘甜的蜜汁。

我们越吻越深,我也被带得动了情。

密闭的浴室将纠缠的亲吻声聚拢,又缓缓荡开。

暧昧又火热。

他扯下睡袍,啄着我肩膀又留恋于锁骨的温柔,我用力抱住他健壮的身躯,眼前的一切变得暖烘烘的。

“别躲……”他勾住我后仰的腰,轻松一带我便朝他贴上去。

我闭上眼,听觉异常敏感。

除了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皮肤摩擦的响动,箭在弦上时,他问我:“还气吗?”

彼时,我身体又热又急,气恼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

他露出一丝坏笑,“还气不气嘛。”

我咬唇,“沈听澜,做不做,不做你起开。”

沈听澜挑眉,“求我。”

我呼吸都乱了,心跳也急。

“求你了,快点。”

甚至在我说完,还嗔怪的晃了晃肩膀。

他抓着我腕子,色欲薰心的眼神勾着我,咬下手指又用舌尖撩过掌心,他这幅孟浪的劲儿太拿捏人了,我嗓子都紧了,吞咽口,说:“听澜,快点。”

沈听澜却恶趣味的磨着我心性,说:“这事儿,不能快。真快,只能说明我废了。你要求我,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的掌心在贲张的肌肉上来回抚过,手感极好,勾得人心痒难耐。

“!”我脸火热火热的。

要死了,要死了,他真是个超会的男人。

事后,他抱我出浴室放在床上,我疼得嘶了声,沈听澜紧张地问我:“怎么了?”

我说:“时间长,有点疼。”

“呵呵……”他低低笑。

我推他,“就怪你。”

沈听澜掀起被子躺下来,“我给你揉揉。”

“揉不到。”我气得拍开他手,翻过身闭目,可背后的人又贴上来,“哪里揉不到?”

我微微侧头,拧着眉说:“别逼我把你踹下去。”

许是见我真恼了,也不笑了,问道:“真疼?”

“我还能因为这事儿骗你。”我蜷起双腿抱住,好像婴儿的睡姿更舒服些,疼痛也缓解了。

沈听澜关切地说:“实在疼得难受,我给你拿药?”

我回他,“不用,布洛芬都止不住的疼。”

“噗嗤……”沈听澜没忍住笑,“看来我还行。”

我更气了,“你还要脸不。”

沈听澜语带笑意,在我耳边说:“得到你的肯定,比要脸重要。但今天这个姿势……下次,你就不疼了。”

我深吸口气,“滚。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沈听澜将我抱得更紧,“我才不滚,滚去哪里,哪里能有我老婆身上香。”

“你松开,勒得我上不来气了。”我扭动身子,但他就是不放。

挣扎半天,我们非但没分开,反而抱得更紧。

我也累了,人也困了。

放弃挣扎了。

“睡了,我没力气跟你折腾了。”我头一歪,枕着他胳膊闭上眼。

头顶落下他的亲吻,半梦半醒听他说:“睡吧。”

突然,我手机响了。

到了我这个年纪,挺怕晚上来电话的,担心哪个长辈有事。

我勉强睁开眼,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两个字——小梁。

沈听澜从后背探出头,扫眼问:“小梁?梁书榕?”

“是他。”我说,“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沈听澜从我手里夺走手机,屈肘撑着身子,说:“我听听什么事,这个点给你打。”

话落,他按下接听键。

但同时,点了免提。

他用肩膀碰我下,示意我出声。

我们刚因为梁书榕误会吵嘴,就算接电话我也不心虚。

“小梁。”我应。

听筒内,没有任何回应。

“喂?”我又试探着询问。

沈听澜将声音调大,放在耳边仔细听。

听筒内传来浅浅的呼吸,听着应该是鼾声。

我说:“应该是睡着不小心碰到了。”

沈听澜对着话筒,唤他:“小梁?”

“……”

“梁书榕?”

沈听澜的语气明显低沉愠怒。

“……”

他唤了几次,听筒内的气息声并无变化。

我说:“你看,他就是睡着不小心碰到了。”

沈听澜挂了电话,阴阳怪气地说:“听过梦游的,还第一次遇到梦里拨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