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大型奇葩团建现场:打不过还要(1 / 1)

旗舰上的红袍弟子们握剑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动。

还没等他们想好逃跑路线,龙辇上已经有人动了。

剑不平率先拔地而起。

他刚破境金仙一重天,胸口憋着的剑意急需找几块磨脚石发泄。

他径直砸落在一艘邻近战舟的甲板上,迎面撞上三个火云宗剑修。

一名天仙七重天的剑修提着裹满烈焰的长剑直刺过来。

剑不平眉头紧锁。

他没有拔剑,仅仅探出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剑锋。

「太差了。」

「起手右肩抬高半寸,出剑轨迹彻底暴露。」

「中段发力全靠手腕,你没长腰吗。」

「收尾角度偏了十二度,破绽大得能过马车。」

火云宗剑修憋红了脸往回夺剑。

剑身死死卡在两根手指间,纹丝不动。

「还有你这握剑的姿势!」剑不平松开手指,反手抽出剑鞘砸在对方手背上,「食指压剑格,你在拿筷子夹菜吗!」

「重新握!」

「再刺一次!」

那剑修懵在原地,居然真的调整了手势,鬼使神差地原路刺回一剑。

剑不平低头端详片刻,满意地点评:「这回顺眼多了,但还是得死。」

旁边两名剑修从左右两侧猛攻而至。

剑不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太一长剑出鞘半寸。

一抹金仙剑光贴着甲板一扫而过,三人吐血倒飞,兵器碎了一地。

剑不平收剑回鞘:「隐蔽气息一塌糊涂,脚步声比野猪还大,重新练三年基本功再来。」

不远处的战舟上。

一名玄仙巅峰的长老正在疯狂往一件赤金色法器里灌注仙元,准备开着飞舟溜走。

手里的法器毫无预兆地往下一沉。

他低下头。

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丫头不知何时蹲在了飞舟法器上。

王宝宝盯着法器上闪烁的仙金光泽,咽了一口口水。

「好大的饼乾!」

她张开嘴巴,对着赤金船舷就是一口。

清脆的咀嚼声传开。

能挡金仙全力一击的极品防御法器,被她生生啃下巴掌大的一块。

王宝宝嚼得满嘴直响,眼睛弯成了月牙。

火云宗长老双眼怒突。

他惨叫着扑上去夺法器:「我的八荒赤金舟!我攒了八万年的本命法宝!」

王宝宝脸一垮,死死抱住飞舟残骸往怀里一拽。

一股蛮荒凶气从她体内狂涌而出。

「我的!」

奶声奶气的童音夹杂着护食的杀意。

天仙长老被凶气正面撞上,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在甲板上。

半空中突兀地砸下一声哀嚎。

「住口!那是极品仙金啊!」

钱多多二百多斤的肉身轰然砸落甲板。

战舟被震得来回摇晃。

他一滑跪溜到王宝宝面前,双手捧出一把便宜仙石。

「小祖宗,吃这个!这个脆!」钱多多嗓子都喊哑了,「你把那飞舟吐出来,我拿去灵宝商行换灵石,能给你买山一样的零食!」

王宝宝嫌弃地别开眼。

她把脸埋进飞舟残骸,咔嚓咔嚓的进食速度瞬间飙升。

钱多多急得满头大汗。

他只能撅着屁股蹲在甲板上,用双手接住王宝宝嘴边漏下的金星渣子。

苏晨靠着旗舰桅杆,双手揣在袖管里。

【别人打仗拼死拼活,我这帮员工直接把这当成了团建场地。】

【剑不平义务支教。】

【王宝宝享受高档自助餐。】

【钱胖子废品回收。】

旁边的桅杆顶端,戒色和尚盘腿坐定。

他双手合十,佛光向外扩散,将周遭海域照得亮堂堂的。

他闭着眼,额头两条锅底灰画出的眉毛歪七扭八。

「阿弥陀佛。」

「你们火云宗强征矿工,业障深重,今日冲撞苏施主,便是应劫。」

甲板上的火云宗弟子进退两难。

戒色从僧袍袖口里掏出厚厚一摞玉简。

「小僧这里准备了三千份佛法考卷。」

「道纹填空一千题,因果论述五百题,禅机辩论一千五百题。」

戒色笑得很和蔼。

「只要做完考卷,拿到我签发的『业障消除认证』,就能脱离苦海。」

「要是不做……」他转头看了一眼远处尚未平息的海面水波,「上一位交白卷的施主,牙齿已经全掉光了。」

甲板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快跑!」

「老子修仙就是为了不用科考啊!」

十几个火云宗精锐扔掉兵器,一头扎进海水里。

戒色叹了口气,把考卷塞回袖口。

「众生执迷不悟,这仙域里的文盲终究还是太多了。」

更远处。

花弄影摇着桃花扇走在一艘战舟上。

金仙二重天的媚骨仙体释放出气场。

对面战舟上的二十几个火云宗男修两眼发直,排着队撞晕在坚硬的船舷上。

魅心奴跟在后面,掏出纸笔飞快记录。

「师父太厉害了!这绝对是《情场博弈论》第三十七章的实战运用!」

「是第三十八章。」花弄影扇子一摆,「第三十七章是回眸三杀,这个叫无差别物理催眠。」

最高的一处断桅上。

月清寒半蹲在那里,手里举着留影灵石。

她疯狂调整构图机位。

剑不平指点剑法,王宝宝狂啃飞舟,钱多多地上捡渣,火云宗弟子集体跳海。

全被她抓拍了下来。

最后,她把镜头对准了靠在旗舰桅杆上的苏晨。

他白衣飘飘,神色散漫地站在那儿。

月清寒在心里已经想好了标题。

《火云宗舰队团灭纪实——直击无敌神子》。

这照片发到仙友圈,绝对能大出风头。

「月清寒。」

苏晨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

「你再拿石头对着我,我就把它扔海里喂鱼。」

月清寒手一抖,赶紧把留影灵石收回了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