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说好让三招?这尼姑一拳把人(1 / 1)

嗡——!

一股恐怖丶神圣,却又夹杂着无尽血腥的骇人威压,从司迦南纤弱的身躯中冲天而起!

素白的僧衣无风自动,猎猎翻卷间,隐约可见衣服内里竟流转着一层暗红色的纹路,宛如被活体鲜血浸透后又凝固的镇压经文。

三阶极品仙体——大悲琉璃体,全面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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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众目睽睽之下,她白嫩的肌肤竟然开始玉化,泛起一层剔透如琉璃的非人光泽。

这绝不是什么温润如玉,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性透明。

透过那层琉璃般的表皮,甚至能清晰看到底下正奔涌咆哮丶比岩浆还要炽烈的猩红气血!

体表外,是普度众生的庄严金光;骨血里,却是欲撕裂苍穹的暗红杀机。

这两股截然相反的极端力量,在她的体内,硬生生被捏合成了某种让人大脑战栗的诡异平衡。

轰!

那股纯粹到不讲道理的肉身气血猛地荡开,连登天台边缘的上古禁魔光幕,都被这股气血冲刷得疯狂扭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嗡鸣!

台下数十万观众集体失声。

那可是能强行锁死仙君法则的上古大阵!

现在,居然被一具纯粹的肉身气血……硬生生逼到了过载的边缘?!

「这……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首当其冲的刀客,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前一秒还在抽泣着求他「让三招」的娇滴滴小尼姑,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远古大凶?!

来自生物链底层的本能恐惧,瞬间掐断了他的呼吸。

刀客甚至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凄厉变调,连招式都顾不上摆,近乎疯癫地榨乾了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强行在身前凝结出一道厚重如铁壁的护体罡气!

那是他舔血半生丶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曾替他挡下过无数次致命绝杀。

然而,太慢了。

司迦南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撞入了他的瞳孔。

没有任何花哨的身法,更没有一丝多余的前摇。

仅仅是纯靠肉身的极限爆发,就已经当场撕裂了刀客的神经反应极限!

那感觉,就像是一头压抑了十万年的远古巨魔,终于对着猎物亮出了铡刀般的獠牙。

而猎物,连逃跑的腿肚子都在打转。

下一瞬,她就已经贴到了刀客的鼻尖前。

距离近到……刀客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清冷檀香与刺鼻血腥的诡异味道。

紧接着,司迦南顶着那张没有半点生气的神圣面孔,毫无波澜地递出了一记看起来轻飘飘的粉拳。

拳锋过处,连一丝微风都没带起。

那只白嫩秀气的小拳头,就这样软绵绵地撞在了刀客那凝如实质的护体罡气上。

没有震天动地的轰鸣,也没有气浪翻滚的涟漪。

只有一声——

「咔嚓。」

轻微得就像是名贵瓷器裂开的一道纹路。

但这微不足道的一声脆响,落在全场观众的耳朵里,却比九天落雷还要让人心胆俱裂!

因为随着脆响落下。

那刀客的护体罡气,就像一个被烧红铁砂烫穿的劣质塑胶袋。

无声无息,瞬间蒸发!

不是崩碎,不是溃散,而是从分子层面上被绝对的力量强行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阻碍消失的刹那。

那股神圣与毁灭交织的琉璃气血,顺着那只小巧的粉拳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地夯在了刀客的胸膛上。

「噗——」

就像一柄万吨巨锤,精准地砸在了一块吸满水的烂海绵上。

紧接着,刀客的体内传出了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丶如同爆豆般的细碎爆响!

噼里啪啦咔咔咔咔——!

那根本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人体骨架在极端重压下,直接被碾成了面粉的动静!

胸骨丶肋骨丶脊椎丶肩胛骨丶盆骨……琉璃佛力如同一台狂暴的绞肉机,在他体内以摧枯拉朽之势一路横推。

所过之处,人体全身三百六十块骨骼,在一息之间,被生生震成了最细腻的齑粉!

刀客甚至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大张着嘴,变形的喉管里只卡出了半截浑浊的气音。

随后,他整个人就像一滩被强行抽掉钢筋的烂泥建筑,身体以一种极度惊悚丶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姿态瘪了下去,像破麻袋一样倒飞而出。

还在半空中,他的四肢就已经像几根没骨头的烂面条一样,在风中甩出了几个能让人狂掉SAN值的扭曲角度。

啪叽。

一声令人作呕的闷响,那滩不可名状的「人体残骸」,重重地砸在擂台的另一端。

没有抽搐,没有挣扎。

落地的瞬间,便彻底没了声息。

一拳。

这已经不能叫秒杀了,这纯粹就是单方面的「物理超度」!

登天台四周,几十万名修士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集体捏住了喉咙。

死寂!

一种比刚才苏晨扇飞熊撼山时,还要深入骨髓丶让人手脚冰凉的极度死寂!

如果说苏晨刚才的秒杀,给人带来的震撼是「卧槽,打假赛吧这么猛?!」,还能让人有尖叫和怒骂的冲动。

那么司迦南这一拳打完……

全城修士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卧槽,我想回家找妈妈!」

那种揉碎骨头丶活生生把人打成软体动物的惊悚感,让所有目睹了全过程的赌狗死死捂住嘴巴,冷汗直接浸透了道袍,连两条腿都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摆子。

登天台上。

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沿着青铜纹路肆意流淌,几滴粘稠的血珠溅射极高,落在了司迦南素白的僧衣下摆上。

殷红与纯白。

宛如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妖异,致命,且充斥着极端的亵渎感。

然而,这位佛门神女只是不紧不慢地收回了那只白净的小拳头。

她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施舍给那滩烂泥,仿佛刚才那一拳不是碾碎了一个高手,而是拍死了一只不小心落在经书上的飞虫。

她重新双手合十,十指纤长,轻柔地交叠于胸前。

脸上的杀戮修罗之气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再次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丶普度众生的圣洁模样。

水汽,以一种极其丝滑的速度,重新在这位大悲圣女的桃花眼里汇聚。

看起来,她仿佛在为自己刚才「不得已的残暴」而心生无穷的自责与悲悯。

她微微侧过身,对着擂台角落那滩已经拼不出人样的马赛克残骸,轻声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

那声音甜糯柔软,如同三月春风拂过初开的桃花。

「这位施主尘缘已了,小女子特送你往生极乐……」

「不必言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