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苏氏安保再次开业!交出底裤(1 / 1)

苏晨的声音并不响亮,甚至还透着股还没睡醒的慵懒。

可在这片被死亡恐惧彻底笼罩的广场上,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跟平地炸开的九天神雷似的,瞬间把几十万人的哭嚎求饶声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黑压压跪成一片的赌狗们,动作齐刷刷地卡了壳。

他们猛地抬起头,那一张张糊满了鼻涕眼泪的脸上,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被狂喜与希望填满。

他说话了!

苏神子他说话了!

他果然还是心软了!活菩萨显灵要普度众生了!

「苏神子!您尽管开金口!只要您肯罩我们一命,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那个领头把青铜地砖都磕出坑的魁梧刀客,激动得语无伦次。

「是啊是啊!上刀山下火海,您一句话的事!」

「苏神子大慈大悲啊!」

擂台下方再次炸开了锅,嘈杂的效忠声震耳欲聋。

面对这群前一秒还抄着家伙想把自己切成臊子丶现在却磕头叫爹的墙头草,苏晨不仅没感动,反而觉得有点聒噪。

他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盆极寒的九幽冰泉,兜头浇灭了他们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

「首先,纠正一下。」

苏晨抱着那个沉得要命的紫金钵盂,慢条斯理地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死鱼眼半阖,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挑白菜:「我不是什么神子,也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大善人。」

「我,苏晨,是一个商人。」

商人?

底下几十万人集体懵逼,脑子全宕机了。

大哥,天上的仙王正搓着毁天灭地的大招准备洗地呢,这节骨眼上,您搁这儿跟我们聊您的职业规划呢?

「其次,」苏晨完全无视了他们错愕的表情,继续用他那不急不缓的语速说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微微撩起眼皮,那双万年波澜不惊的死鱼眼里,极其隐秘地划过一抹奸商独有的精光。

那是一种……看到漫山遍野长势喜人的极品韭菜时,发自内心的微笑。

「鉴于各位目前正面临不可抗力的生死危机,」

他清了清嗓子,用极其专业的推销口吻说道:「我名下的『苏氏风险投资』,现紧急推出一款针对性极强的高端安保服务。」

「服务内容很简单——包你们在上面那帮老东西的饱和式火力覆盖下,全须全尾地活下来。」

这话一出,全场傻眼。

就连天空中那些正疯狂压榨仙元丶准备一波清场看好戏的多重天仙王们,都齐齐愣了一下。

这白衣小子……脑子被吓抽筋了?

阵前……招商揽客?!

「当然,」苏晨话锋一转,慵懒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斩钉截铁的强硬,「我刚才说了,我不干亏本买卖。」

「这项『末日求生』安保服务,是个付费项目。」

他伸出一根手指,懒洋洋地摇了摇。

「而且,很贵。」

「想上车的,规矩很简单。」

苏晨的目光如同最精明的守财奴,极其精准地扫过下面那群人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以及手上的空间戒指。

 「把你身上所有的储物法宝,不管是储物戒丶储物袋还是储物手镯……」

「你名下所有的不动产持有证明,包括洞府地契丶灵田契约丶商铺产权……」

「连同你手里攥着的法宝丶仙兵丶丹药丶底牌符籙……」

他每多报出一项,下方几十万赌狗的脸就惨白一分。

「总而言之一句话——」

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直接图穷匕见。

「交出你们的全部身家,买一张单程的活命车票。」

「先交钱,后上车。童叟无欺,概不赊帐。」

「名额有限,先到先得,过期不候。」

「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刀,「本活动的最终解释权,归我苏氏风投所有。」

死寂。

整座问天仙城,陷入了比仙王降临前还要窒息的终极死寂。

所有人都瞪着通红的眼睛,像看一头魔鬼一样死死盯着台上的苏晨。

这叫抢劫?

不,九天仙界最黑的强盗都没这么狠!

这特么是连底裤都不给留,准备一波把他们从里到外丶连肉带魂都给榨出油来的终极杀猪盘啊!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

人群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修士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苏晨破口大骂。

苏晨闻言,不仅没发火,死鱼眼只是懒懒地瞥了他一眼。

「恭喜你,抢答正确。」

他极其坦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我就是在趁火打劫。所以呢?」

「嫌贵的话,你可以选择不买啊。」

他抬起手,极其随意地指了指天空。

那片绞碎虚空的毁灭能量血海,已经压到了千丈之内,空气中弥漫着法则崩碎的灼热与刺骨杀机。

「毕竟,死亡是免费的嘛。」

「……」

那名老修士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的猪肝色,却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词来。

是啊。

一边是交钱保平安,虽然倾家荡产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但好歹能留住这条命。

另一边是当个守财奴,抱着那点可怜的家当,被天上那些仙王的神通轰成宇宙尘埃,人财两空。

这特么还能叫选择题吗?

「我……我交!」

人群中,那个最先磕头捣蒜的魁梧刀客,第一个扛不住了。

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割肉般的极致痛苦,但求生的本能彻底战胜了贪欲。

他红着眼一咬牙,一把撸下自己手指上戴了八百年的空间戒指,又从怀里摸出几张压箱底的泛黄地契,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朝着青铜擂台的方向,狠狠地扔了过去!

「苏老板!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一件没留!求您给我留个位子!」

扔完这笔「买命钱」后,他整个人像被抽乾了精气神的烂泥,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落在擂台边缘的储物戒,生怕被别人插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