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两人都住院,伤得都比较重(1 / 1)

闻溪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拎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给我下跪逼我原谅你,这招对我没用!

你不是真的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没工作机会不甘心同时又看不得别人有机会而已。”

展翩仪还想再跪却发现任凭她怎么用力都不能往下低一分。

刘秀英几人赶紧上前把展翩仪给拉开。

“展翩仪,你给自己留点脸吧,非得让领导找你男人谈话你才罢休吗?”

“干什么啊你们!”展翩仪扭动着身子挣扎,“今天我可没惹事,我是在友好地跟闻溪说话。”

她求闻溪高抬贵手,这事可找不到领导面前。

“哎,快看袁主任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看着被三四个人拉着的展翩仪,再看沉着一张脸的闻溪,袁平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定是展翩仪又做了什么事!

“小闻,你没事吧?”

面对袁平英的关心,闻溪淡笑着摇头,“袁婶,我没事。”

确定闻溪没事,袁平英才放心,转头训斥展翩仪。

“展翩仪,你没报名的资格就不要在这里闹事。昨晚我们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想工作你就好好学习提升自己的文化水平,不要想着走其他的捷径,行不通!

你要还不明白,我就只能去你家找你男人谈话!”

袁平英也是要烦死,一天天的就没消停的时候,上午才处理白爱梦的事,现在又来一个展翩仪。

“袁主任,我这次没闹也没说难听的话,就是真心实意地想给闻溪同志道歉。

我想给她下跪求原谅,这不被她们给拦下了。”

刘秀英鄙夷地看着她,“你那是道歉吗?谁正经道歉像你那样不管不顾突然冲过去。

要不是闻溪妹子眼疾手快,保不齐连人带车被你撞倒。还下跪,说的好听,你是想逼人松口让你报名。”

刘秀英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般语速飞快地还原事情原委。

“袁主任,闻溪同志,我是方法急了点,真没坏心思。”展翩仪还是那副笑眯眯讨好人的样子。

袁平英想发火都不行,拿这种油盐不进的滚刀肉真是没办法。

大错误没犯,想给人赶走都没理由!

算了,说正事要紧。

“明天早上七点半在家属院门口集合,军区安排了车统一送大家去服装厂考试。

记清楚时间,明早七点半准时发车,不许迟到。晚一分钟都不等,视为自动放弃名额。都记住没有?”

“记住了,明早七点半。”

“袁主任,我们一定会提前等着的。”

这么好的事,谁能迟到!

“好,没事今晚都早点做饭吃了早点休息,养精蓄锐。争取明天以饱满的精神状态去考试。

我希望名单上的人都能考试通过,给咱们家属院长脸。没选中的人也不要气馁,以后还有机会。

只要你们坚持每天去扫盲班学习,总有一天能得到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

袁平英通知考试时间的同时也没忘给落选的加油打气。

人群逐渐散开,初选通过的人喜气洋洋地回家,没通过的人唉声叹气,暗自发誓一定天天去扫盲班。

因为看到了甜头,这次的扫盲班办的异常顺利,每天教室里都坐满人,家属院更是掀起一股学习风。

袁平英又和闻溪说了两句话才离开。

等人一走,刘秀英就兴高采烈地给闻溪讲今天上午发生的事,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

“哎呀,上午我去你家找你,可惜你没在家,那么热闹的事没看到。今天早上曹副政委要送白爱梦回老家,你猜怎么着?”

闻溪配合的说道:“我猜肯定是白爱梦为了不被送走一哭二闹三上吊。”

“对!”刘秀英一拍大腿,“就是这么回事,具体你没看不知道,我跟你讲……”

“白爱梦,你给我赶紧起来,别在屋里装死,现在就跟我去火车站,我送你回老家。”

曹图强出完早操回来发现堂屋的门关着,厨房里更是冷锅冷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脚踹开堂屋的门就发现白爱梦站在凳子上,房梁上绑着一根绳子,她要上吊。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白爱梦的脸更肿,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看得惨不忍睹。

“老曹,我就是死也不回你老家。你想送我回去,除非等我死了你送我的尸体回去。”

曹图强不相信白爱梦会真的死,只是拿上吊吓唬他而已,“有本事你就真的吊死,你看我救不救你!”

他的职位已经由团级政委降到副政委,心里对白爱梦的恨已经到极点。

“好,这是你说的,你看我敢不敢!我吊死在这,你这个政委也就做到头!”

为了不回老家,白爱梦豁出去,说完便眼睛一闭把头伸进绳子圈,哐当一声凳子也被踢到。

曹图强还以为白爱梦只是说说,现在见她真的被吊的翻白眼吐舌头,才慌了神去救人。

白爱梦胖体重大,将近二百斤的身体曹图强这个四十多岁的半老男人抱不动。

他抱着白爱梦的腿想给她往上举把人救下来,折腾几下人只前后左右晃动一点不往上走。

眼瞅着白爱梦的脸憋的越来越红,白眼越来越大,曹图强急得去找剪刀。

等他拿着剪刀过来又过去两分钟,他刚登上凳子要准备剪绳子,哪知道那根承载着白爱梦重量的木头太过脆弱。

咔嚓一声断裂!

白爱梦掉下来的同时也给曹图强带倒。

凑巧的是白爱梦正好压在曹图强的身上,重力之下曹图强被压断四根肋骨,而他手里的剪刀也扎在白爱梦身上。

断肋骨的痛再加上被砸,曹图强好半天才喘出那口气。

“救命……”

他喊救命却因为身上太疼根本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幸好院门没关,邻居路过时发现倒在堂屋的两个人,“曹政委?曹政委你没事吧?”

曹政委抬着脖子,努力地往外伸手。

“啊……杀人了,出人命了……”

邻居进去一眼就看到两人身上都是血,顿时吓得大声尖叫。

一嗓子给嚎来半个家属院的人。

一老一少夫妻二人被人手忙脚乱地送去卫生所。

白爱梦被扎中右胸口,整把剪刀都插进身体里,曹政委断肋骨,两人双伤住院治伤。

几人说起这事还是忍不住想笑,明知道不该笑却控制不住面部表情。

“你是没见到当时那个场面,那个热闹啊!我来家属院这么久,还没见过这种离奇的事。”

谁能想到救个上吊的人自己还差点被砸死,没吊死差点被剪绳子的剪刀扎死。

这两口子也是绝配。

“现在两人都住院,伤得都比较重,两三个月内能安生一阵子。”

“伤筋动骨一百天,曹政委需要人照顾,白爱梦应该暂时躲过被送回老家。”

闻溪不在意地说道:“不管他们两口子怎么折腾,只要不舞到我面前就好!”

她也想笑,更想说一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