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和闻溪同志比,你家老李能做(1 / 1)

“王桂芬,你给我闭嘴!”林组长阴沉着脸呵斥一声,“你知道她是谁吗?”

“还能是谁,不就是靠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吗。”王桂芬小声地嘟囔着。

要不是关系户,她家老李的副组长能被人顶下来吗?

“关系户?呵呵!”林组长目光沉沉地看了王桂芬一眼。

随即转头问闻溪,不过面对闻溪时他脸色缓和很多,“闻同志,你说刚才怎么回事。”

其实不用问闻溪他都清楚一定是王桂芬故意为难人了。

科研组的副组长前些日子退休,这个职位一直空缺。

而王桂芬的男人李强做技术员二十多年,大家都认为这个副组长的位置这次会轮到他。

而他们夫妻两个同样是这么想的,哪知等到最后上面空降一个副组长。

到手的副组长飞了,王桂芬一定是因为这样才故意找闻溪的茬。

她也不想想,人家要真是关系户,那背景一定是特别硬,硬到她惹不起。

闻溪对着林组长点了下头,“这位同志觉得我年轻没能力做科研组副组长。

说我分不清小麦和水稻,说组织随随便便安排一个没经验没资历的年轻人任职重要职位。

她质疑组织的决定,我怀疑她是混入人民群众中故意破坏革命工作和团结的坏分子。”

闻溪没隐瞒也没夸大,将两人刚才发生的不愉快三言两语说清楚。

林组长了解完事情始末后脸色更加难看,看向王桂芬时眼神彻底冷下来,眼底满是愠怒。

“王桂芬,你好歹也是工作多年的老同志,说话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不过脑子呢。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人都质疑闻同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闻同志到底能不能胜任科研组副组长。

今年麦收时投入使用的兰城机械厂制造的小麦联合收割机,是闻溪同志设计的。

老款收割机需要靠牵引,能做到的只是把小麦割下来,后续还需要人工捆绑,把小麦拉到晾晒场、再脱粒。

而联合收割机是怎么工作的你们知道吗?能做到收割、脱粒、清粮一次性完成。

人工能做的就是守在地里,拿袋子把脱粒的小麦装袋拉回去晾晒。这能节省多少劳动力?

这么先进的机械设备,你们能设计吗?”林组长再次看向王桂芬,“你家老李能设计出来吗?”

现场一片寂静,没人说话,这种机械不用想就知道特别复杂精密。

他们只是普通的办公室工作人员,没哪个本事。就算是技术员,也设计不来。

王桂芬嘴皮子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来,她家老李好像也没这个本事。

“没话说是吧?”

林组长接着说道:“这只是闻溪同志的其中一个设计,她还设计了玉米收割机、花生收割机。

这两款机械正在制造,除了这些,闻溪同志还改良设计了军用雷达,现在推行的微型雷达就是出自她之手。”

现场的气氛更安静,静到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数道震惊、敬佩、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在闻溪身上。

闻溪平静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因为那些灼人的目光而变得慌乱和难为情。

她坦然地面对大家的目光。

“王桂芬,现在你还觉得闻溪同志不能做科研组的副组长吗?你还质疑组织和领导的安排吗?

和闻溪同志比,你家老李能做到这些吗?他工作这么多年一直是技术员,说明什么?”

“我……”

王桂芬脸色涨红,和猴屁股有的一比,说了一个字后什么也挤不出来。

先前那股仗着老资历、工作经验丰富的蛮横气焰,此刻被碾压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满心臊得慌的羞愧和深入骨髓的后怕。

闻溪要是真的计较她说的那些话,她们夫妻两人的工作说不定都要保不住。

林组长眼神沉沉,说的话没留半分情面,字字句句都敲在实处,震得人心里发慌。

“实话告诉你们,要不是组织上考虑闻溪同志太年轻,我这个组长的位置都是她的。

工龄长不等于本事大,熬年头不等于能干事!升职更不是靠谁的工作时间久、资历老。

革命科研工作,靠的是钻研、是突破、是能解决生产一线的实际难题,不是靠熬资历、靠攀人情、靠私心算计!”

“可你呢?”林组长目光直直地看着王桂芬,“你不从自身找原因,反倒为难新同志。

非议组织、散播消极言论,严重破坏单位团结风气!王桂芬同志,你的思想觉悟有很大问题。”

王桂芬急得开始掉眼泪,脑袋扎到胸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颊火辣辣的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组长,我错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思想狭隘,是我胡言乱语。

我保证改,以后再不乱说话,不再为难闻溪同志。我现在就给她办理入职手续。”

王桂芬要吓死了,她用十个脑子都想不到这么年轻的女同志本事那么大,要是早知道,她绝对不说那些话。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闻溪同志。”林组长看着王桂芬摇了摇头。

工作这么多年,真是一点脑子都不长。相比较而言她更像是那个靠关系进来的。

闻溪依然冷静的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王桂芬现在蔫得像霜打的茄子,闻溪不需要她还是要老老实实的道歉。

啥话都不敢再说。

“林组长,我现在就给闻同志办理入住手续。”王桂芬拿着笔手都是抖的。

“不用你!”

林组长让办公室的其他人代替了王桂芬的工作。

等入职手续办完,林组长对闻溪说道:“闻同志,我还有工作上的事要跟你商量。”

等两人离开,办公室的人才敢大声喘气,王桂芬更是瘫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

“桂芬,你这个脾气以后可得改改了。现在的人真是不可貌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罪一个背景深厚的人。”

王桂芬瞪了那人一眼没说话,马后炮,刚才她怎么不说话?不就是想看她笑话吗?

“咱们也没想到她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同志能这么有本事,幸好咱们没说什么。”

“以后看到闻同志可得客气点,人家根本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几个同事小声议论着。

王桂芬的脸黑成锅底,她倒成了办公室其他人的垫脚石,气得她狠狠地抓着手里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