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锄头的酒量实在是小,喝了一杯就脸红心跳,身上力气也消散一半。
她眯着眼,身子和脑袋歪着,两只胳膊抵在饭桌上。
钱灌盈见她有点醉了,就说:“小锄,叔的秘密告诉我了,你的秘密也说一个吧。”
小锄头摇摇脑袋:“二叔我没秘密。”
钱灌盈问:“你和锅盖睡过没?”
小锄头没想到他会问这问题,脸羞如柿,钱灌盈见她羞怯怯的,就猜测,小锄头应该还是处子身。
钱灌盈说:“小锄,叔说出了心里话,畅快多了,来,叔敬你一杯。”
说着,一口干了杯中酒,小锄头不想再喝,就说:“叔…我得回去了,时候不早了。”
钱灌盈说:“今晚住这儿,明早开车拉你去店里。”
说着,他又从兜里掏出二百,放在小锄头面前,“小锄,谢谢你今晚陪叔,叔好久可是没这样开心了。”
见他又给自己钱,小锄头在此刻有点心动了,她在钱灌盈的发廊里给客人洗头,一月就五百块钱,而这才几天,钱灌盈就给了自己七百块。
她觉得钱灌盈跟自己一个村,而且还是叔,是不会欺负自己的,便答应住下来。
钱灌盈又让她喝了半杯酒,这时小锄头已经不行了,脸贴着饭桌趴着,两只胳膊垂着,没过多大会身子就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钱灌盈一看,忙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去了他的卧室。
把小锄头放在床上,然后脱了她睡衣,只剩内衣。
钱灌盈把卧室的灯关了,去客厅拿了根蜡烛点燃,返回卧室,双手举着蜡烛,欣赏着小锄头的身子。
一边仔细欣赏,他一边喃喃颤声说:太美了,太美妙了…
从头欣赏到脚,随后钱灌盈又把她内衣小心的褪去,又举起蜡烛,重新欣赏。
直到他手腕酸了,他才把蜡烛吹灭,然后脱鞋上床,躺在了小锄头身边,他一双手变成鸡毛掸子,从她身上一遍遍扫过。
……
等小锄头醒过来时,睁眼周围漆黑一片,脑袋还有些晕眩的疼。
此时她发觉自己身子有点凉,伸手下意识摸,这才发现,自己一件衣服都没穿。
她啊一声惊叫,坐起身子,躺在旁边的钱灌盈被惊醒,打开床头灯,扭头看小锄头,说:“小锄你醒了,口渴不?”
小锄头看着钱灌盈,瞬间就觉得浑身一阵阵的冰冷,心里一阵恐惧过后,喃喃问:“你…对我干啥了?”
钱灌盈连忙说:“小锄你别误会,我啥也没做,就是欣赏一下,小锄你知道吗,你真是太美了……”
小锄头一巴掌打过去,跑下床拿起自己衣服出了屋,在客厅摸黑穿起了衣服。
钱灌盈忙下床来到客厅,打开灯,走到她跟前,颤声又急切的说:“小锄头,我发誓,绝对没侵犯你,真的真的。”
小锄头没说话,她张嘴大口喘气,脸色苍白,钱灌盈倒了杯水给她,又重复说着刚才的话。
小锄头没喝水,说要抽烟,钱灌盈赶紧给她拿烟。
点上一根烟抽起来,小锄头把火机塞进兜,然后把钱灌盈给自己的钱撕成碎片扬到地上。
钱灌盈没想到她会这样生气,在他心里,小锄头是个活泼有个性女孩,爱说话,不撒娇,会抽烟,不经常,爱逛街,不太买东西。
小锄头的烟抽了一半,抬头看了眼墙上钟表。又进屋拿了那套睡衣,匆匆开门而去。
钱灌盈追出去,急喊:“小锄,外边冷…”
他的话被咚咚咚的下楼声掩盖,就没再追,他觉得小锄头在气头上,天亮就好了。
小锄头跑到小区外头,街上路灯已经熄灭,周围黑乎乎,冷空气从她衣口钻进去,冻得她发抖。
她把拿出来的那套睡衣丢在路旁,弯腰用手指扣嗓子眼,一阵呕吐,吐在睡衣上。
随后她用火机把睡衣点燃,再然后,她就往钱灌盈那个发廊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说着:锅盖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到了发廊时候已经凌晨三点,掏出钥匙开了店门,她穿过发廊厅来到里面的屋子,拿出火机把被子点燃,转身走出发廊,锁了门离去。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回过头看,那个发廊门口已经有了火光,她眼泪哗哗流着,脸上却有笑容。
她目前住的地方,是高俪娟给安排的,在客来美美发厅不远处有个旧小区,三个人合租一个六十平米楼顶,不过房租是高俪娟出的。
她不想回那个租房处,而急切的想见到她的锅盖哥,但自己身子已经被钱灌盈玷污,哪还有脸见人家啊。
万念俱灰的小锄头想起一个地方,是一座拱桥,每次锅盖来县城找她,俩人都会去那儿玩。
她步行着走去了那个桥,东方的天空此时有了一抹白。
她走上桥头爬上桥墩,低头看了眼,桥下河水已经干涸,河床被枯草覆盖,有几块大一些的石头凸露着。
她闭上眼,抬脚一迈,跳了下去。
拱桥桥墩上面,与河床垂直高度有七八米,小锄头觉得这样的高度加上自己这样的小身板肯定死翘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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