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巴去烧水煮茶,夏川和剑心坐下来,闲聊了一会,夏川对剑心讲了讲长州之战的一些情况,剑心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说道:“早知道我应该和桂先生一起回长州的,他在长州发动了政变,不知道会遭遇多少危险啊。”
夏川道:“行了,你就别为他担心了,那家伙遇到危险跑的比谁都快,你知道现在攘夷志士的圈子里都叫他什么吗?”
“逃跑的小五郎!”
夏川说完自己先绷不住了,拍着大腿放声大笑,这可不是夏川瞎说,桂小五郎的这个名字是长州人自己起的。
谁让他作为堂堂常州攘夷志士的领袖,竟然缺席了池田屋那场要命的聚会呢?
关键时刻溜的这么快,就怨不得别人给他起这么一个名字了。
没想到剑心听完却认真的说道:“古人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觉得有时候忍耐并不是懦弱,逃避也并不可耻。”
夏川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以前这小子可是把桂小五郎当偶像的,有人骂桂小五郎,他可是要拔刀杀人的,怎么这里住了半年,人都变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绯村剑心吗?
夏川不由得感慨道。“看来在这里这半年,你变化很大啊。”
“来了这里以后,有时候我在反思自己。”剑心低着头,“学了飞天御剑流后,我总觉得自己是为了弱小的人们,为了守护更多的人的幸福,为了新时代一路挥剑而来,一路砍过来,从来不觉得有错。现在想想,这是何等自傲啊。”
“守护现在的平静生活已经是竭尽了我的全力。我觉得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幸福,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为了救人而杀人,我亲手毁了很多个这样平淡的幸福啊!”
剑心说的很乱,也很没有条理,但夏川却听懂了他的话。
夏川一脸欣慰的看着他。
“你这小子,好像突然就长大了啊。”
剑心不满的说道:“这话说的,怎么听起来你好像我的长辈?”
“兄长也是长,来叫声哥哥听。”
剑心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夏川不再逗他,正色道:“跟你说点正事,长州之战已经结束,你不用再躲起来了,今天收拾收拾东西和我一起回京都吧。”
剑心转回头来,显然没跟上夏川的节奏。
“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回京都干嘛?”
夏川问道:“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在骸骨寺对付的那群忍者吗?”
“你是说暗乃武,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们可没那么容易死掉。”
夏川把胧雀跟他说过的暗乃武的底细,拣要紧的跟剑心讲了一遍,剑心越听脸色越沉,他从来没想过背后的水竟然会这么深。
说完了暗乃武的事,夏川左右看了看。
见雪代巴还在厨房那边忙活,他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问道:“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地方?”
夏川如此警惕,让剑心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我倒是没有遇到过暗乃武的人,要非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这段时间精神不太好,总是感觉很恍惚。”
“恍惚?”
“就是感觉好像做梦一样,梦里我在和人战斗。”
“就是感觉像在做梦一样。梦里我在跟人战斗。”
剑心低着头,声音越来越轻。
“夏川,你说……会不会是我以前杀的人太多了,他们来找我索命了?”
“放他么什么屁!”
夏川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老子比你杀的人多多了,也没见他们来找我索命,再说了,就算他们敢来,大不了老子再杀他们一次。”
这时候雪代巴端着茶盘走了过来,听到了夏川的话,她浅浅一笑。
“怪不得青木先生能被奉若神明啊,此等豪气,当真是世上仅见。”
夏川尴尬的笑了笑。
他可以大言不惭地在剑心面前吹牛逼,但在雪代巴面前吹牛逼被当场抓包,这滋味就完全不一样了。
夏川端起茶杯吹着热气,心里祈祷这个话题就此打住,谁都别再提了。
但没想到剑心又适时的补上了一刀。
“是啊。”剑心端起自己那杯茶,慢悠悠地说道:“我怎么能跟你比呢。你可是‘镇京火伏明王大神’啊。”
夏川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饶是他脸皮厚得能挡子弹,前有雪代巴含笑夸赞,后有剑心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羞耻到爆炸的名号,他脸上也开始发烧了。
夏川咬了咬牙,把茶杯往桌上一拍。
“我跟你们说个秘密吧。你们知道这个‘镇京火伏明王大神’是怎么来的吗?”
“这玩意儿,完全是山南那个货搞大了,收不住了!”
事情要从池田屋事件之后说起。
那天有一个叫田中的商人来找新选组要钱,夏川借此机会,把新选组的队长们召集在一起,对众人讲过一个组织形象的重要性、掌握舆论的重要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