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喻嫌弃地瞪了弟弟一眼,把钱塞进包包,推着自行车去追沈砚和林婠婠。
沈怀安赶紧收起钱,也推着自行车追了过去。
沈砚和林婠婠在门口登记了身份,和他们一起进了大门。
沈爷爷住的是独栋小楼,两层高,带了个小院子。
林婠婠跟着沈砚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开辟了小巧的菜园子,还种了月季、菊花、桂花、栀子什么的。
现在是9月,月季、菊花和桂花都开着,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
沈怀安一进院子就扯着嗓门儿喊:“爷爷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沈爷爷听到动静,背着双手走了出来,一副老干部的严肃模样。
然而当他看见沈砚和林婠婠,整个人瞬间变了脸!
他先是惊愕地看着沈砚,似乎是没想到宝贝孙子突然就冒了出来。
可是当他注意到林婠婠,他的所有注意力就全都落在了林婠婠身上。
他快步朝两人走过来:“你就是婠婠?”
大概是习惯使然,他看起来挺严肃。
林婠婠倒是不怕他,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爷爷好,我就是林婠婠。”
说着赶紧把沈砚手里的东西接了一部分过来,递给沈爷爷:“这次来得匆忙,我和阿砚都没能好好准备,只能去店里随便买了点见面礼,您别嫌弃。”
沈爷爷一看那些东西上头的标签,就知道是在京市的普通商店买的,不是那种进口货。
他满意地点点头:“你们直接过来就行了,买这些干什么?乱花钱!”
虽然嘴上这样说,他还是招呼沈怀安:“怀安,赶紧帮你表嫂把东西提进去。”
“哎!”
沈怀安兴奋地应了一声,还忍不住跟沈爷爷嘀咕:“爷爷你是不知道,表嫂出手可大方了!”
说话间,他伸手接过了林婠婠手里的东西。
沈爷爷怀疑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她出手大方?”
不等沈怀安回答,他又转头看向林婠婠:“你给他钱了?”
林婠婠有点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就是给了个红包。”
“哦。”沈爷爷轻哼一声,突然对沈怀安说,“等会儿把红包给我,我替你收着。”
“爷爷!”沈怀安一听就急了,“我已经长大了!”
却见宋怀喻直接掏出那100块递给沈爷爷:“表嫂给了100块的红包,爷爷你帮我收着。”
她没说还给林婠婠,毕竟这是林婠婠的一番心意,而且林婠婠看着也不像是差钱的。
沈爷爷惊讶地挑了挑眉,忍不住再次看向林婠婠:“他俩还小,你给他们这么多干什么。”
林婠婠一脸无辜:“爷爷,我今年21,只比怀喻大两岁。”
沈爷爷立刻改口:“你就比她大了两岁,哪里用得着给红包?”
林婠婠笑了笑:“我毕竟是他们表嫂嘛,第一次登门,见面礼还是要给的。”
沈爷爷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接招呼他们进去,然后问林婠婠:“见过你外祖母了?你跟她还真是像。”
出手都是这么大方,简直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
他可不知道,林婠婠光是在门口刷贾进步的仇恨值就赚了一万八。
两百块钱的红包算什么?
洒洒水而已。
这时沈奶奶从厨房走了出来:“饭已经做好了,先吃饭吧。”
她看看沈砚,又看看林婠婠,然后忍不住问沈砚:“你这时候应该开学了吧?怎么突然过来了?”
沈砚连忙解释:“有点事情就需要过来解决一下,所以请了点假,等事情解决了我和婠婠就回去,应该待不了几天。”
他不希望沈奶奶误解林婠婠。
沈奶奶深深看他一眼,心情一阵复杂。
她记得沈砚一直不太喜欢说话,平时比较沉默,能不开口都懒得开口。
结果这小子跟林婠婠在一起后,话都多了。
她刚刚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沈砚就急忙跟她解释,生怕她对林婠婠有意见。
这小子还真是!
沈奶奶忍不住看了眼林婠婠漂亮的脸蛋和曼妙的身段,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沈砚一眼。
沈砚:“???”
奶奶瞪他干什么?
沈奶奶却是懒得再搭理他,直接招呼宋怀喻和沈怀安去端饭菜。
林婠婠连忙拿出她和沈砚在路上打包好的饭菜。
他们来得匆忙,担心沈爷爷这里的饭菜不够,就特地在路上买了点。
因为是坐车来的,这会儿拿出来都还热着。
不过沈奶奶还是不放心,直接拿去厨房加热了一下。
吃过午饭,宋怀喻和沈怀安因为要去学校,没法在家里多待,只坐了一小会儿就被沈爷爷赶走了。
他们走后,林婠婠立刻告起了贾进步的状,把他在门口纠缠两个孩子,还不给东西和钱的事说了。
沈爷爷嫌弃地板起脸:“你们在门口遇到了?”
林婠婠点点头:“我说他要是再来纠缠,就写信去他单位,举报他作风有问题。结果他一脸心虚,居然直接跑了!”
沈爷爷和沈奶奶对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林婠婠却继续说:“我听阿砚说,他娶的那个老婆有点疯,以前居然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
那个贾进步跑来看怀喻他们,居然一分钱都不给,也没说随便买点小东西,他的工资不会是全让他老婆拿走了吧?
那女人这么疯,要是知道贾进步跑来看望两个孩子,会不会误会贾进步想要跟她离婚,然后找姑姑复合?”
二老的眉头越皱越紧。
林婠婠叹息:“我真怕她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二老听不下去了。
“她敢!”
沈爷爷怒喝一声,脸上突然杀气腾腾。
沈奶奶虽然没说话,却也是一脸杀气。
林婠婠忍不住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两位身上的杀气也太重了,不愧是上过战场的老前辈。
一旁的沈砚安慰地捏住她的手:“我觉得婠婠说的有些道理,那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确应该小心戒备。
之前我和婠婠去苏城的时候,就遇到过类似的女人。那女人曾经趁人之危,逼迫一个男人跟她结了婚,后来她家里出了事,那男人就跟她离了婚。
她很不甘心,居然拿了刀跑去那男人的朋友家纠缠,还差点杀了那男人。”
与此同时,郑家。
郑父黑着脸拿起了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