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皮子,居然敢辱骂蓬莱仙岛,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烦了!”
黄晟简直要疯了,这个小小贱民,居然一点都不把蓬莱仙岛放在眼里,他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黄晟,你们蓬莱仙岛虽然厉害,但来了这西部大区,就得尊重肖先生,况且这件事情本就是钟强闹事在前,被收拾了也属正常,你不要如此不讲道理好吧,就算你是圣地的人,在世俗也不能如此无法无天。”
秦香兰怒道。
“呵呵,肖先生,叫的倒是好亲切啊,他一个废物,一个盲流子,一个该溜子,也配称先生?真是笑死个人了,如今这世间已经没了战神王,我圣地就是无法无天,又如何?”
黄晟狞笑。
“大胆!”
秦香兰急了,“我不允许你侮辱肖先生,对我而言,对我秦家而言,肖先生便是神一般的存在,不容许你亵渎!”
黄晟更气了。
特么的,秦香兰这是被洗脑了吗,怎么如此维护一个野男人,关键这个男人特么还是个该溜子,除了能打,其余都是不行。
凭什么啊!
“这个杂碎他有什么好的,跟本少相比,他屁都没有,本少是高贵的蓬莱仙岛黄家大少,他呢,一个废物点心,你居然如此跪舔他,简直下贱。”
“秦香兰,我告诉你,你这个女人,我要定了,我不光他是你什么人,既然得罪了我们蓬莱仙岛,打了我家新养的狗,那就得付出代价。别说你,就算是你们秦氏一脉的大族长来了,也没用。”
“我今天就让他跪在本少的面前磕头赔罪,三个不够,要磕三百个!”
话音落下,他猛然看向了肖晨:“小废物,赶紧放开钟强,然后给他下跪磕头,三百个头,一个都不能少,磕了头,我便饶了你这一回,等今天宴会之后,你再来找我,成为我蓬莱仙岛的狗。”
钟强听到这话,兴奋不已,自己给蓬莱仙岛当狗,果然是最好的选择,否则单纯以新武会的威势,肯定压不住这个疯子啊。
自己虽然挨打了,但这小子要给自己磕头三百个,那不得直接磕死了啊。
绝对不能让这孙子给黄家当狗,不然自己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啊。
他明明还被肖晨踩在地上,却得意洋洋地看着肖晨:“小子,听到没有,黄少都下令了,你赶紧放开老子,给老子下跪道歉。”
“啪!”
回应钟强的,又是肖晨的一巴掌。
“你个大傻子,做梦做出幻觉了是吧?你那个黄少有个屁用,他还给我下过跪呢,被我安排去挑大粪,他有个屁的面子。”
肖晨不屑道。
他真觉得,这个钟强绝对是个大傻子,难道看不清情况吗?真以为黄晟一句话就能吓住他?
无法理解。
黄晟气得不行,他没想到,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肖晨居然如此不给面子,简直气死了。
肖晨挥了挥手:“帝西,把这家伙的武功废了,然后扔到垃圾堆里去,给人做狗的东西,既然不要尊严了,那也没必要有武功了,天人境巅峰的强者,这种德行,不知道多少百姓要被他祸害!”
肖晨一脚将钟强踢到了帝西身前。
帝西笑了笑,一拳轰在了钟强的腹部,直接毁了钟强的丹田,好端端一个天人境巅峰强者,直接被废,变成了个废人。
“黄先生救我,救我啊!我废了,他们废了我,给我报仇啊,他们废了我,就是不给蓬莱仙岛的面子啊,这群疯子!”
钟强绝望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奉命去收拾一个废物而已,最后自己竟然变成了废物,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今天之后,新武会会长的职位,又该换人了。
黄晟吝啬铁青,怒不可遏。
黄维德则目露杀机。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不给蓬莱仙岛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完全不把他们当回事儿,废了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条好狗。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小子,我承认你胆大包天,但你怕是不知道蓬莱仙岛的威名吧,更不知道蓬莱仙岛的厉害吧!”
黄维德恶狠狠地看着肖晨,眼前这个人,打了他儿子黄晟,如今还如此跋扈嚣张,仿佛一点都不将蓬莱仙岛放在眼里,他怀疑这小子根本就不知道蓬莱仙岛有多厉害。
肖晨笑了笑:“蓬莱仙岛我自然听说过,你们黄家,我自然也听说过。”
黄维德冷笑:“既然听说过,那你就应该明白,四大圣地之一的蓬莱仙岛有多么大的威势,你今天图痛快废了钟强,明天我就能让官方抓了你,然后交给我们蓬莱仙岛处理,不管你的背后是谁,不管你的背景是谁,你都得完蛋。”
“哦,是吗?我印象中的蓬莱仙岛好像不是这样的啊。你儿子黄晟挑大粪,甚至给我下跪的那件事儿,我可是拍了视频的。对了,还有你那二儿子黄尊,我不止告诉过你一遍了,那厮居然倒卖人口,也顺手被我给灭了,惊喜吗?高兴吗?”
肖晨笑道。
“你!你真的杀了我儿子!”黄维德一直在找杀死自己次子黄尊的人,只可惜一直没什么线索,没想到今天,肖晨居然承认了。
刚刚他就听到肖晨这么说了,只不过他压根没当回事儿。
肖晨算什么东西,怎么敢动蓬莱仙岛的人,更何况他次子身边可是有高手保护的。
就算肖晨有那个胆子,也绝对没那个本事。
“对了,我还听说,今儿秦家并没有给你们邀请函,你们倒是脸皮够厚啊,居然自己腆着脸来了,真特么不要脸啊。”
肖晨继续笑道。
“你该死!你该死啊!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既然敢承认杀了我次子,我就一定会弄死你!”
黄维德嘶吼了起来,怒不可遏。
秦香兰冷冷道:“黄先生,今天是我秦家大喜的日子,我不希望你们在这里闹事儿,现在,请你们离开秦家,我秦家不欢迎你们!”
黄维德淡淡看了秦香兰一眼:“小贱皮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让我们离开,就算是你家那老东西,也不敢对我们如此说话,你是真不明白,得罪了圣地的下场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