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
黄血衣痛苦不堪。
自己的两条手臂居然都被眼前这个家伙给废了。
他无比愤怒,却又无比绝望。
眼前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连蓬莱仙岛都不放在眼里。
“你好像很生气,也很惊讶啊。你不会真以为蓬莱仙岛的人做事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吧?蓬莱仙岛,我说灭就灭!”
肖晨嘲讽道,“我现在不杀你,只不过是想让庄镇守亲自动手而已,好了,现在该废了你的修为了,你这一身功力,拿来助手为虐,也就没必要留了!”
“别!不要废掉我,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我可以让我的家族宽恕你的罪行,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对你不敬,也不会再动庄镇守了,今天是我错了!”
黄血衣很清楚,一旦自己被废,那对蓬莱仙岛来说就失去了价值,那他的结局将会变得非常凄惨。
他不想那样。
绝对不想。
“呵呵,很显然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肖晨冷笑,一拳轰在了黄血衣的丹田位置。
咔嚓!
黄血衣丹田碎裂。
“啊……肖晨你废了我,你真的废了我可恶啊!我与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你有种就杀了我,我保证,你很快就会下去陪我的。”
黄血衣痛苦地嘶吼起来。
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被废掉。
“有点骨气,可惜不多,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我说了,你的死,就由庄元镇守决定吧。”
肖晨冷冷看了黄血衣一眼,旋即扭头看向朱刀。
朱刀被肖晨看到的一瞬间,吓得脸色骤变。
“别……别……肖先生,我只是一时糊涂啊,别杀我,我……”
嘭!
朱刀话没说完,就被肖晨一脚踹飞了出去。
“你很好嘛,身为万刀门门主,竟然敢伙同黄维德刺杀镇守,胆子可真大啊。”
肖晨冷笑,“我不要求你庇护百姓,为社会做出贡献,但你要杀一个为民做主的镇守,我特么可饶不了你!”
朱刀躺在地上,嘴里还淌着血,眼神里全是惊恐。
他做梦也没想到,肖晨会如此强大,黄血衣竟然连肖晨一招都挡不住。
要知道肖晨如此恐怖,打死他也不可能为了巴结黄维德去得罪肖晨啊。
现在想想,当初在秦婉如的生日宴上,无论是丁香还是帝西,都对肖晨恭敬有加。
肖晨不出手,不是没有实力,而是压根不屑啊。
想到这里,他急忙跪在了地上,哭喊道:“肖先生,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是被黄维德一家人给威胁了啊,他们可是蓬莱仙岛的人,要威胁我,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啊,他们说,我不听他们的,就要灭了我万刀门啊,我也心里头苦啊。”
朱刀知道,现在必须得跪下来认怂,然后找理由为自己脱罪。
如果像黄血衣那样硬扛着,最后肯定会非常惨。
他虽然很想成为西部大区的镇守。
但他也明白,现在已经没什么可能了。
最起码,他现在得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行。
如果今天死在这里,哪儿还有什么未来啊。
只要自己可以活下来,这一身武功没有被废,那他就还有希望。
如果修为被废,那就彻底完蛋了,他以后会直接被万刀门抛弃,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有趣,有趣啊,朱刀,你的求生欲比我想象中的强啊!”
肖晨笑了笑道。
“肖先生说的是,我这不是幡然醒悟嘛,虽然蓬莱仙岛厉害,但跟着他们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实在是不值得,我不想继续一条路走下去了,明知道这条路是黑的,是无底深渊,我不能继续,我要自己走出自己的路!”
朱刀趴在那里,不断求情。
“呵呵!我像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肖晨露出了一抹狞笑,突然来到了朱刀身前,一拳轰在了朱刀的丹田之上。
朱刀也被废了。
“为……为什么……”
朱刀趴在了地上,痛苦不堪。
“为什么?你自己不明白吗?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如果每个人做错了事情就认个怂,求个情,便没事儿了?那这世上就没有公道了!”
肖晨一脚踩在了朱刀的头上,狞笑道,“你不会真以为我这人好说话吧,错了,我这个人,不仅心眼小,而且脾气坏,谁惹我,我都记着呢,放心,你今天没法活着离开了,万刀门我不会灭,我会交给庄元去管着,以后那里就跟你没关系了!”
“不……不行……求求你了肖先生,别杀我好吗?我不想死,就算被废了,我也不想死!”
朱刀哭喊道。
“不想死?刚刚你们杀死那两个保镖的时候,他们也不想死吧,你不是也没手下留情。”
肖晨冷冷道。
“不是,那两个人是黄血衣杀的,不是我杀的啊。”
朱刀再次哭喊。
“呵呵,还真会狡辩啊,可惜,我不是圣人,更不是法官,我现在就是个想要灭了你的武者而已!”
肖晨冷笑,再次一脚将朱刀踢飞,而后看向阿凤,“盯着他们,别让他们自杀,待会儿等庄镇守醒过来,这两人交给庄镇守。”
说完这话,肖晨来到了庄元身旁。
归元丹已经吃了。
庄元的生机正在快速恢复,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就可以完全醒过来了。
归元丹对于世俗的普通人来说,药效最好,对于庄元这样的武者,也还不错。
几分钟后。
庄元醒了过来。
他看着肖晨,无奈苦笑:“肖先生,我这一次,又欠你一个人情啊。”
“你欠我的人情多了,要还也还不完啊,所以,还是别多想了,我救你,可不仅仅因为你跟我关系好,更因为你爱民如子,对百姓好,让西部大区的普通人也可以安居乐业,所以,别的乱七八糟的就别想了,好好养伤就是。”
肖晨笑着说道。
“我刚刚明明都已经快死了,现在怎么感觉好像正在快速恢复啊,连我断掉的经脉都重续了。”
庄元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激动不已。
他真怕自己废了。
如果废了,就得离开镇守的位置,以后西部大区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管不了了。
这里的百姓,只怕又要受苦。
如今的武者,能有几个会体谅普通人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