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8章 八咫镜再现(1 / 1)

看到黑衣人出手,我再次领略了什么叫做实力。

小脚盆在黑衣人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但被腰斩的小脚盆当中并没有那个白大褂和那个伤员。

不过,黑衣人还没继续出手,白大褂就迫不及待的自己跳了出来。

“八嘎!你滴什么人?”白大褂开口问道。

黑衣人并没有什么心情和他废话,直接一剑斩出去了。赤色的剑气直冲白大褂,白大褂挥动手中的小刀,挡住了那道剑气。

剑气虽然挡住了,但白大褂的脚下就像踩了挂倒挡的风火轮,身体极速向后飞去,眨眼就撞在了深厚的屏障之上。

“砰!”的一声,整个须弥空间被撞的一阵颤抖。

“哦?”黑衣人轻咦一声,似乎也对白大褂能挡住这一击感到惊讶。但也仅仅是一点点惊讶而已。

“八嘎!”白大褂被撞的七荤八素,口中还不忘记骂骂咧咧。

黑衣人随后轻轻一挥轩辕剑,红色的剑气划过空气,将白大褂的身体切成了两半,上半身缓缓跌落在地,下半身被砸到,痛苦的哀嚎声直刺我的耳膜。

“去把那个受伤的拉出来,那个人的身份不一般,他是脚盆舔皇的侄子优人,也有机会继承下一任的舔皇位。”黑衣人这话当然是和我说的。

我看了看大鱼那边满地的黑色粘稠液体,刺鼻的臭味让我想要把隔夜饭都给还回去,但她开口了,我不得不忍着恶心凑过去。

没有了轩辕剑,我再次拿出了金锏。

黑衣人斩杀白大褂的时候,其余躲在鱼腹的小脚盆也陆续从尸体当中钻了出来,他们从大夏医院抢走的那个小鬼子也被抬出来。

不知道剩余小脚盆的修为,我并不打算和他们搏命,一个遁术到了伤员旁边,抡起金锏砸飞两个抬着伤员的小脚盆,一把揪住伤员身上的绷带,立刻遁出十几步之外。

抢人的过程非常顺利,但小脚盆的反应也是很快的,他们看到自己守护的主子被抢了,立刻想要冲上来夺人。

然而,一道红色的剑气划过空气,一队小脚盆双脚齐刷刷的停在了原地,但是他们的上半身却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一下子从腰部跌落,趴在地上。

看到黑衣人出手,我的内心也非常忐忑,如果刚才我抢人的时候,黑衣人来上这一下,现在我应该已经看到自己的肠子了吧?

以黑衣人出手的速度和力量来看,她完全可以直接枭首,让这些人死的痛快一点,但是她却没有那么做,所有小脚盆全都是被一击腰斩。

我还以为她是个爱国人士,这么做是为了家国仇恨。

“你要不要活口?”黑衣人竟然对我开口问道。

这让我有些意外,但看到那全都被切成两半的小鬼子,我还要个屁的活口,难道还让我去救他们?

我摇了摇头,毕竟有手上这个叫优人的小boss,那些狗腿子的作用并不大。

黑衣人见我不要活口,她也没有废话,长剑一个半圆斩出一道赤色剑气,那些被腰斩了的小脚盆再次迎来了剑气的洗礼,不对,应该是剑气灌顶。

这道剑气就像有了灵智,它不偏不倚的从每个小脚盆的头顶斩落,将这些大西瓜给切成了两个大血瓢。

一击毙命,快、准、狠,这手段比我高明太多。

杀了这些小脚盆,黑衣人朝着大鱼尸体那边打出一道法诀,大鱼的伤口当中缓缓飞出一个闪烁着微光的圆盘。

“八咫镜!”

我太熟悉这个东西了,两次经过我手从小脚盆的手中夺取,但又两次回到小脚盆的手中。

黑衣人把八咫镜抓在手中,淡淡瞥了一眼,随手就把它扔了过来。

我不可置信的慌忙伸手接住,八咫镜第三次到了我的手中。

第一次的时候,小白脸没有储物法器,我把八咫镜让给了他,结果他给弄丢了。虽然我并没有因此怪他,但绝对不可能再把八咫镜给他。

第二次,玄虚子说这东西会惹麻烦,我把握不住,于是把它带走了,后续如何处置的我并不清楚,但绝对不应该回到小脚盆的手中才对。

要知道,这一个八咫镜,在战场上可以顶的上十万大军,这是绝对的大杀器,玄虚子不可能不知道它的重要性,这件事,等我出去必须找他问清楚。

“把尸体集中起来烧了!”黑衣人对我说道。

那些治安员一直在旁边看着,但早已被黑衣人的实力和狠辣果决给震慑住了,一个屁都不敢放,整理尸体这种事我更不敢指望他们了。

我随手召唤出几个僵傀,指挥他们归拢尸体,随后连同大鱼的尸体堆放在一起,随后我再次拿出汽油浇在尸体上,几道火焰符丢下,尸体顷刻被火焰吞没。

这些人虽然都是脚盆鬼子,但是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如果不彻底的毁尸灭迹,出去以后也很难和治安局那边交代。

这里还有十几个治安员,隐瞒是不可能的,但是将证据彻底湮灭,他们的嘴巴自然也就老实了。

尸体的味道太大了,我拿出徐苗苗的香水喷在抽纸上,将抽纸塞入鼻孔,这才遮住了些许味道。

在我的火焰咒不断加持下,火焰还烧了一个多小时,主要是这条鱼实在太大了,而且烧的极为缓慢。

如果把这条鱼拿出去炼制成油,我估计能装上百桶。

尸体烧完,地面上剩下的灰烬和零碎骨头被我扫起来,用塑料密封袋装好,丢入了定海珠秘境空间当中,这次算是彻底消灭了证据。

黑衣人刚才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仿佛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直到我收拾干净,她才往前走了两步,手中的轩辕剑朝着身后的屏障猛然斩出。

“给我破!”

一声厉喝,透明的空气屏障被赤色剑气劈出一条细缝,随后以细缝为中心,如同蛛网一般的裂纹快速朝着四周扩散。

没有碎裂的声音,只有空气的细微波动。

眼前的景象也像马赛克一样模糊起来,短短几个呼吸,眼前的景象一变,我的脚下变成了破旧的车厢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