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斗殴是不对的,我没经验,写得乱七八糟。)
“咻 ——!”一箭破空,正中最外侧一个徒役的膝盖。
“啊 ——!”那徒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几乎同一瞬 ——
“拉!”
陈忠低喝一声。两侧雪地里,于木、田二牛、石头同时发力,狠狠往后拽动隐藏在雪下的藤绳。
“哗啦 —— 噗通!”
一圈绊索骤然收紧,当场扫倒七八名徒役。
他们本就夜盲,脚下一空,瞬间滚成一团,哭爹喊娘,棍棒刀矛扔得满地都是。
“陷阱!有陷阱!”周虎又惊又怒,拔刀乱挥,可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敌人在哪。
“杀 ——!”
雪坡之上,九道黑影如猛虎下山。
于大柱一马当先,手里那柄消防斧高高举起,寒光一闪,劈在最近一名徒役的刀杆上。
“咔嚓!”对方的木刀当场断成两截。徒役吓得魂飞魄散:“什么鬼东西 ——!”
下一瞬,斧刃劈中肩膀,惨叫戛然而止。
陈忠紧随其后,消防斧横扫,逼退两名想要反扑的徒役。“动手!夺他们的刀!”
六个残兵等的就是这句话!赵小五、孙老六、赵平几乎同时发难,捡起地上掉落的棍棒,狠狠砸在身边徒役的头上!“狗杂种,也敢使唤爷爷!”
“杀了他们!”
徒役本就夜盲眼瞎,前后受敌,当场大乱。
有的抱头乱窜,有的挥着自己武器乱砍,甚至自相残杀。
“稳住!都稳住!” 周虎又惊又怕,气得发疯,“是山里的贱民!给我杀 ——”
他刚喊完,一道身影从黑暗里窜出,手里一柄消防斧劈头盖脸砸来。是陈大湖。
陈大湖恨得目眦欲裂,一斧快过一斧。消防斧锋利无比,劈得对方刀崩棍断。
周虎本就不是对手,加上夜里看不见,只能胡乱格挡,没几下就被劈中胳膊,锈刀 “哐当” 落地。
“啊 ——!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
“你害同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投降?”
陈大湖眼神一狠,一斧柄砸在他太阳穴上。周虎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昏死过去。
另一边,石头和田二牛一人一个,把想要逃跑的两个徒役按在雪地里,撬棍顶住胸口:“别动!再动弄死你!”
于木、于大富、陈长田守在沟口,凡是往外跑的,一棍打翻,一个都没放走。
短短一炷香功夫,凄厉的惨叫声早已消散在寒风里,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积雪压断枯枝的轻响,以及伤者压抑的呻吟。
十八个凶神恶煞的徒役,此刻七人横尸雪地,八人重伤哀嚎,三人被死死按在雪窝里动弹不得,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
于大柱拄着那柄寒光未散的消防斧站在沟心,胸膛微微起伏,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凝结。
陈忠、于木、田二牛、石头几人分散而立,人人手握利斧,背靠背警戒四方,确保四周山林再无其他埋伏与追兵。
陈长田、于大富、陈奇三个半大孩子守在沟口,撬棍横握在手,虽气息未定,却一个个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没有一个退缩怯场。
被解救的六名汝南残兵拄着捡来的棍棒,浑身是伤,衣衫破烂不堪,可此刻他们腰杆挺得笔直,眼中死寂散尽,重燃了活人的光彩。
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又被硬生生拉回来,几人心中激荡难平,腿一软,便要朝着于大柱等人跪倒在地。
“恩公!多谢恩公舍命相救!” 孙老六声音嘶哑哽咽,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与雪水滑落,“我等六人皆是汝南守城残兵,城破家亡,被周虎那恶贼掳来山中,逼作牛马,生不如死…… 今日若不是恩公,我们必死无葬身之地!大恩大德,来世做牛做马,必当报答!”
其余五人也跟着哽咽叩首,声音悲怆:“求恩公收留!我等虽残,却还能拿刀、能站岗、能拼命,往后刀山火海,但凭恩公驱使!”
“都起来。” 于大柱上前一步,伸出粗糙有力的手,稳稳将孙老六扶起,声音沉厚稳重,不带半分倨傲,“你们是守城的兵,我们是逃难的民,本就是一路苦命人,谈不上什么恩公不恩公。”
陈忠也走上前,语气平和却透着踏实:“见死不救,天理不容,换作是谁,都会出手。”
赵平抬起满是伤痕的脸,目光落在几人手中那柄削铁如泥、寒光逼人的消防斧上,又看向黑暗中依旧能清晰辨路的众人,眼神里满是震撼与疑惑。
可他也是在军伍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深知乱世之中,谁都有保命的隐秘,不该问的绝不多问,只在心里暗暗认定:这伙人来历不凡,必有奇遇,跟着他们,才有活路。
其余五人也是一般心思,只当这伙人是深藏不露的逃难英杰,哪怕心中再惊,也半个字不多嘴,只牢牢记住这份救命之恩。
“此地不宜久留。” 陈忠抬眼望了望漆黑的山林,声音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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