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军用匕首?你从哪里弄到的?”魏染当的声音在客厅门口响起,估计是魏染当洗完碗了。
这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
面对自动送上门挨骂的魏染当。
“749局非要送我的。”遥渺渺连眼皮都没抬下,垂眸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想着该找个什么理由骂魏染当才能显得魏染当挨骂合情合理。
魏染当显然是没有察觉遥渺渺正在暗暗酝酿着什么,走到沙发边坐下,找死地道:“我刚才想了下你说的,我觉得还是不对。”
“哦,哪里不对?”遥渺渺看似漫不经心地反问,实则手指正缓缓划过军用匕首的磨砂刀身,感受着这种为了隐蔽不反光而特殊处理的粗糙质地。
“公平。”魏染当点点头,像是终于找到了遥渺渺言语间的漏洞,煞有其事地道,“如果默认是女人应该做饭洗碗是一种错误的思维方式,那么觉得是男人就该做饭洗碗的思维同样也是不公平啊!”
“我没说是男人就该做饭洗碗。”遥渺渺淡淡地道,将匕首转了个方向,刀尖朝向魏染当。
“你刚才就是这个意思,你可别不承认。”
遥渺渺终于抬眸,像看傻子一样看了魏染当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回匕首上,“我说的是你就该做饭洗碗。”
魏染当的嘴张开又合上,像是直接被这句话整无语了,努力憋出一句:“我是个男人。”
遥渺渺终于找到了攻击点,毫不留情地揭魏染当伤疤:“被季遇瞬秒的男人?”
魏染当立马破防了。
“那是他偷袭!更何况谁他爹的知道,他那个死痨病鬼的样子,我想过他可能擅长玩阴招,我都没想过他武力值点满。”
遥渺渺接着补刀:“被偷袭,证明你警惕性不够。”
遥渺渺继续补刀:“没想到,证明你判断力不足。”
遥渺渺最后补刀:“没打过,证明你武力值不行。”
然后,遥渺渺犹嫌不足,又又又再补了一刀:“你认为季遇武力值点满,龚冬泽却跟季遇打得有来有回。”
魏染当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最后,在认命摆烂和仍旧不甘中道:“这人生耻辱就过不去了吗?”
“要不你跟龚冬泽打一架?打赢了,他一生之耻。打输了,反正你也不能更差了。”遥渺渺乘胜追击,再补一刀。
“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魏染当颓废地向后靠进沙发里,“咱们换个话题聊吧。”
遥渺渺享受着魏染当窘迫绝望的表情,感觉自己舒坦了不少,于是道:“那聊聊你刚才说的公平?”
魏染当觉得看到了希望,从颓废状态中回了点血,稍微坐正了一些:“嗯,聊之前的话题吧。”
“你吃的用的都是灭度给我准备的。”遥渺渺状似无辜地继续又来了一刀,“你连能住在这里,都是因为我。我提供末日最珍贵的生存资源,你只是付出了些许劳力,你跟我谈公平?”
“那也先是灭度的,不能算是你的。”魏染当垂死挣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