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太要命了(1 / 1)

深雾缠吻 三季虫 2402 字 1个月前

第296章太要命了(第1/2页)

她说完大步往外走。

“念初。”

秦岚月叫住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爸妈给你挑合适的结婚对象,都是为了你好。”

“爸妈觉得蒋成合适,是因为爸妈放心以后把集团交给他。”

“他打理我们沈家的公司,你也不用那么辛苦,安心享福就是了。”

她看向沈念初,指着门外,“你找这样一个男人,他能给你什么?”

“他有房吗?有车吗?”

“你是不是还得赚钱给他花?”

“你看看他长得这个样子,就这个外形条件,喜欢他的年轻女孩多得是。”

“你就没想过他拿着你挣的钱在外面养别人?”

秦岚月越说越气。

她觉得自己女儿就是被这个年轻男人的外表给骗了。

沈念初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

她只是冷冷一笑,“这些都不会发生。”

因为她和周砚压根就不是这种关系,她也无需担心这些。

秦岚月只当她是被短暂的激情冲昏了头脑。

她又说,“那妈跟你谈现实的。”

“这个周砚,一点经济基础都没有,他怕是连咱们集团的账目都看不懂吧?”

“以后集团怎么办?上千的员工该怎么办?”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爸妈不在了你该怎么办?”

秦岚月说着,语气激动,声音哽咽。

沈念初背对着他们,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而后,她转过身看向秦岚月。

“沈家的集团,如果你们愿意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让它倒在我手里。”

她扯着嘴唇一笑,“如果你们还是觉得我不行,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那你们捐了或者送人都可以。”

她双手一摊,“我没任何意见。”

听到她这话,沈博脸都气黑了。

秦岚月又生气又失望,“念初,你以后不要后悔。”

听到她这句话,沈念初的心颤了颤。

她“呵”地一声轻笑,看向秦岚月,眼眶有些湿润。

“妈,从小到大,您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沈念初,你不听妈妈的话会后悔的’。”

“但你从来没问过我,念初,这是你想要的吗?”

她眼眶红了红,看着秦岚月,“我现在告诉你们。”

“我的工作,我的事业是我想要的。”

“跟他结婚是我想要的。”

“他就算没工作我也养他,这也是我想要的。”

她轻轻一笑,“跟他结婚,我不会后悔的。”

一门之隔。

周砚经过时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一向没心没肺的脸上,忽然皱起了眉头。

......

窗外的天黑沉沉的,没有星星。

偶有寒风拂过,冷冽刺骨。

沈念初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站在露台上的人时,怔了怔。

男人看起来像是洗了个澡,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睡衣,裤腿短了一大截。

他正站在露台不知道在看什么,时不时地扒拉一下头发

听见声音,他转身,大眼弯起,笑容明朗。

洗过的头发乱糟糟的,越看越像那喜气洋洋的旺仔。

沈念初心中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他会很不习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松弛。

住陌生的地方,还能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的。

“我妈只让人收拾了我的房间。”

沈念初从柜子里拿了一套被子出来,“今天晚上,你就将就一下吧。”

周砚走过来,笑道,“你家佣人说过了,还给我拿了一套伯父的旧睡衣。”

他抱着被子去一旁的沙发,丝毫不介意地说,“我睡沙发就行。”

沈念初看着他铺被子的动作,心中一暖,“周砚,今天谢谢你。”

“谢啥。”

周砚三两下铺好了被子,笑得俊朗,“做好人好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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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初笑笑,刚准备去洗澡。

门口有人敲门。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被子,连忙让周砚把被子扔回床上。

周砚不明所以,还是照做。

门打开。

佣人恭敬地站在门口,“小姐,姑爷要是缺什么,您就告诉我。”

佣人说着,眼神往房间里探。

看见坐在床上的男人,她这才收回眼神。

“知道了。”

沈念初说着就关上了门。

她就知道,她妈妈以为她跟周砚结婚是故意跟他们对着干,是假装的夫妻。

所以才让佣人过来看看。

虽然她妈妈猜得对,但她也要让他们死了这条逼她嫁人的心。

她见周砚又准备抱着被子去沙发,连忙止住他的动作,“你睡床吧。”

“啊?”

周砚愣了一下,抱着被子站在原地,一双大眼睛满是困惑。

沈念初指了指门外,“我爸妈不信我们结婚了,等会肯定还会敲门的。”

她又指了指床,“你就睡这吧。”

她看了看周砚那白皙俊朗的脸,不自觉地移开眼神,“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们虽然签了一年的合同,但合同里没有这一条,你不用担心。”

“噢......”

周砚忽地一笑,看着她移开的侧脸,把被子重新放回床上。

沈念初去洗澡的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一次。

是周砚开的门。

佣人问他们要不要吃宵夜。

他只说了一句,“念初去洗澡了。”

佣人就离开了。

听着浴室里时不时的水响,周砚的手机都要翻烂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在人家女孩家里过夜。

还要被迫睡一张床上。

他戳着手机,给顾知深发了一条信息。

【深哥,聊几句呗。】

信息发过去两分钟,对方没有回复。

他刚准备打电话过去,一条回信弹过来。

一个字:【滚。】

周砚望着那个字,“啧”了一声,“脾气臭的资本家。”

他又准备给霍谨言发信息,手指刚按在键盘上,又停下了。

霍谨言自己的感情问题都理不明白,问他也是白问。

就在这时,浴室门打开。

周砚连忙按熄了手机,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

他抬眼看去,眼睛忽而亮起。

女孩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纯棉睡衣,黑色长直发随意地挽了起来。

清冷的面容没了妆容的修饰,白净漂亮。

跟平日里那种干练飒爽的气质截然不同。

她进来的时候,仿佛房间里都飘着淡淡的香味。

“周砚。”

沈念初喊了他一声。

周砚看着她跪坐在床上,在床铺中间画了一条“三八线”。

“我们各睡一边。”

沈念初望向他,“我绝对不会过线的。”

周砚“噢”了一声,坐在沙发却没动。

跟一个女孩躺一张床上,还真有点为难他。

脚跟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沈念初见他没动,拍了拍床铺,“你过来睡吧。”

周砚现在也不困,本想再等等。

脑子是这么想的,身体却听话地已经坐在了床边。

“我们要是不躺在一张床上,今晚就别想睡了。”

沈念初说着就躺了下去,紧紧贴着床边。

离那条“三八线”有点距离。

周砚后脖子都冒汗了,他深吸一口气,也笔直地躺了下去。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

周砚睁着一双毫无困意的大眼睛,望着天花板。

只觉得自己四肢跟被人点了穴似的,僵硬得不能动。

好像脸空气都僵硬了。

太尴尬了。

太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