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忍不住了(1 / 1)

他着实忍不住了!

耳边传来新娘子的声音:“那咱们就先进帐子里面吧!”

封少游有些懵,谁家新娘子进了洞房还不让揭开盖头的啊?

小昭儿不能害羞成这样吧?

除非,新娘根本就不是她。

思及此,他就惊出了满身的冷汗。

他身上的热意也顷刻间消散不少!

他再没有犹豫,抬手就一把扯下了红盖头。

叶如卿那张肿胀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顿时让他瞪圆了眼睛。

他无法置信的询问:“怎么会是你?”

叶如卿吓得脸都白了,她万万没想到,眼看着就要把封少游哄到床榻上去了,他竟是不按常理的扯下了红盖头。

她颤声呢喃:“少,少主!”

封少游恨的牙呲目裂,他抬手就狠狠掐住了叶如卿的脖子。

他厉声喝问:“昭儿呢?你把我的小昭儿藏去哪里了?”

叶如卿被掐的呼吸堵住,她试图拍打封少游的胳膊,但是却根本就不管用。

她能感受的出来,封少游真想要她的命。

屋内的动静,引起外面的反应。

紧接着就有人冲了进来,正是封老夫人和留在平西侯府还没回宫的盛琬宁。

她眼看着封少游就要把叶如卿给活活掐死了,立刻出声提醒:“小舅舅,你冷静些,她叶如卿死不足惜,但是小昭儿呢,得把她的下落赶紧给问出来!”

封少游原本血红的眼睛恢复了些许清明,他下意识松了手。

叶如卿倒在地上,咳嗽的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封少游怒喝:“把她拖出去,不要让她脏了我跟昭儿的屋子!”

叶如卿被拖到院子里面,犹如破布袋那般被摔在了地上。

盛琬宁皱眉看向她:“你倒是有本事,竟然还能从官牢里面逃出来,还能把小昭儿给换走!”

叶如卿满目狰狞的说道:“盛琬宁,都怪你这个贱妇,如果不是你阻拦,我早就嫁给了少主,现在的平西侯府,也是由我做主!”

盛琬宁讥诮开口:“你别做梦了,直到现在,你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

叶如卿不想认清!

她只需要知道,她差一点嫁给封少游就够了。

她死死咬着唇,满脸憎恨。

封少游冷厉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琬宁,还跟她废话什么?让韩林去审,逼她说出昭儿的下落!”

叶如卿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睛:“少主,你真的这么狠心对我吗?不管如何,我叶如卿也曾经为你鞍前马后过!”

封少游不耐打断:“闭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你带进封家!”

他亲手培养出来一只白眼狼!

他此时恨不得把自己这双手给剁掉!

叶如卿浑身抖若筛糠,她看到了封少游眼底深处的厌恶。

她忽地冷笑起来:“好啊,那你这辈子休想再寻到霍昭,如果我没有猜错,她现在已经被毒聋了,她这辈子,再也说不出自己是谁!”

“嘭!”封少游抬脚就将叶如卿踹出去老远。

盛琬宁连忙扑过去说道:“小舅舅,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她在激怒你,如果她死了,你就彻底查不到昭儿的下落了!”

封少游迅速冷静下来。

他沉着脸看着不断吐血的叶如卿:“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叶如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看到封少游朝着她缓步走了过来。

她下意识询问:“你想要做什么?”

封少游勾唇轻笑:“我要将你剥皮拆骨,你不是不怕死吗?我偏偏让你生不如死!”

他再没迟疑,抬手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她的手指头剥了下去。

“啊!”叶如卿抽搐着发出凄厉惨叫。

侯府所有下人全都骇的后退半步,她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般恼怒狠辣的平西侯。

叶如卿愤怒看向盛琬宁:“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她没想到封家人会这么冷漠。

她们难道真的不顾及名声了吗?

盛琬宁冷冽开口:“胆敢劫掠当朝侯夫人,你犯的是死罪,别说将你剥皮拆骨,就是把你挫骨扬灰,谁也不敢说些什么!”

叶如卿惶恐的瞪大眼睛,她死死看着封少游:“你敢,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他最在乎我!”

听她提起叶砚,盛琬宁旋即冷笑:“正好,叶砚正好在平西侯府参加喜宴,我现在就命人将他请过来,看看他会不会给你报仇!”

不多时,叶砚匆匆赶到。

他无法置信的询问:“叶如卿,你竟是还死不悔改?你到底把侯夫人藏去了何处?你赶紧说啊!”

叶如卿失望开口:“大哥,你为什么要帮着他们,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啊,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们欺负吗?”

叶砚惊怒交加,他怒声呵斥:“你做错了事情,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你为什么不肯听?”

叶如卿冲着他招招手:“大哥,你过来,我亲口告诉你,霍昭的下落!”

叶砚毫不犹豫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就被她猛然夺了剑,直接狠狠刺进咽喉。

鲜血涌出来的瞬间,她狰狞一笑:“你们这辈子都休想找到霍昭!”

封少游大步冲过去,嘶声大喊:“你不许死,昭儿在何处?你说啊,昭儿她被你藏去了哪里?”

叶如卿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一双眼眸带着怨恨。

她艰难开口:“封少游,这是我给你的惩罚,你也会爱而不得,你就活活受着吧!”

封少游还想再问什么,她却顷刻间就没了气息。

叶砚愧疚说道:“平西候,你别担心,我记得她在京中有最信任的人,侯夫人应该就在那人的手里!”

封少游眼睛一亮,他希冀询问:“真的?”

叶砚重重点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侯夫人!”

此时,京城十里之外的护城河渡口停靠着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

一名蒙着脸的壮汉扛着麻袋匆匆往前走,身后还跟着脚步踉跄的妇人。

待来到船内,两人这才把麻袋放到了地下。

壮汉率先开口:“小姐那边还没送来消息,你为何就要擅做主张的把人给卖去江南?万一事儿不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