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媳妇(1 / 1)

路南山看着云珺,似笑非笑,“你确定?”

云珺目光磊落的看着他,“当然!”

冻冻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看着云璟的竹筐,“吃,吃!”

云璟看了两人一眼,扯了扯云珺的衣袖,“哥,我们走吧!”

“好!”云珺笑了笑,“我们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路南山笑道:“不知可有幸,邀请二位吃一顿晚饭?”

路南山看着云璟,又看了看冻冻,显然说的是他们。

“我知道一家店,那里的饭菜远近闻名,但明日就要离开,若不是我同老板有交情,他怕不会做的。”路南山看着冻冻,方才他倒是看明白了一些,只要这个叫冻冻的姑娘点头,云璟一定会去。

冻冻目光呆滞,虽然她听不懂这人究竟在说什么,但不妨碍她知道,他说的是好吃的,不过……

冻冻看着云璟,云璟好像不怎么喜欢这个人。

云璟扫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想去?”

冻冻点头,又很快摇头,“冻冻,不想!”

云璟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想去就去,不用顾及我。”

冻冻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

云璟嘴角的笑意更深,“可我想去,冻冻陪我去好不好?”

冻冻点头,“好!”

云珺皱眉,“你要去?”

“看看。”云璟自负一笑,“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一切小心。”云珺不放心的叮嘱。

“知道!”云璟温柔的看着冻冻,“还吃鱼吗?”

冻冻点头,手在自己的肚子前上画了一个大圆,“冻冻可以吃这~么~多!”

云璟揉了揉她的头,看着路南山,“那里可以自己带鱼?”

“自然!”

路南山看着云珺,得意一笑,他就知道,只要这个姑娘点头,云璟就会同意。

“那里好生热闹。”路修坐在不远处看着云璟三人。

玲珑顺眼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云璟和云珺,皱了皱眉,怎么哪儿都有这几个家伙?

玲珑这样想着,却没说话,这里毕竟不是雪国,她只是客人。

“怎么了?”路修扫了她一眼,就知道有问题。

玲珑摇头,“无事。”

路修抿了抿嘴角,“喝茶吧。”

……

“云璟,这里好好看!”冻冻新奇的看着酒楼的雕梁画栋。

“你若是喜欢,我替你盘下来。”云璟想了想,这几年除了不少邪祟,他也攒下许多钱,现在刚好用的上。

冻冻摇头,“浪费!”

路南山走在前面,听到这里忍不住回头看着冻冻,“你还知道浪费?”

冻冻摇头晃脑道:“哥哥说,云璟的钱,不能乱花,是要娶,的!”

“你还懂这些?”路南山有些意外。

“冻冻只是心智不成熟,同我们一样,有何听不懂?”云璟牵着冻冻的手,冷冷的看着路南山。

路南山挑眉看着冻冻,“他要是儿了,可就不要你了。”

冻冻扁扁嘴,“你骗人,云璟不会不要冻冻。”

路南山朝着云璟努嘴,“你不信你问他。”

“冻冻相信云璟!”冻冻摇头,眼眶却红了红,显然也是怕的。

“你若是再这样说,我们怕是要快些离开的好。”云璟冷眼看着路南山,转眼又是心疼的看着冻冻,“云璟永远都不会离开冻冻,冻冻放心!”

冻冻紧紧攥着云璟的手,不点头,也不说话。

路南山收回目光,走到一个包间,“到了,坐下歇歇吧。”

冻冻紧紧攥着云璟的手,好奇的看着包间,这里不比外面的雕梁画栋,处处透着风雅之气,不远处还摆着一古筝。

“这是我偶然遇到的一个地方,不过不久这里就要开成花阁了,倒是可惜了。”路南山可惜的看着这里,“也不知道到时候哪位姑娘会住进这间房。”

“花阁是什么?”冻冻收回目光,好奇的看着路南山,全然忘记了这人方才怎么欺负自己的。

“花阁就是……”

“一群养花的姑娘住的地方!”云璟打断路南山的话,顺便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再敢和冻冻乱说一句试试。

路南山耸肩,倒没再说话。

菜很快就上来,不过云璟和路南山都没有吃饭的意思,彼此对视,眼中闪烁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光芒。

一顿饭下来,倒只有冻冻是真正去吃的,其他二人各怀心事。

“云璟,那个鱼,好好吃。”冻冻一脸餍足的靠在椅子上,看着云璟。

云璟揉了揉她的肚子,“饱了?”

“饱了!”冻冻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亮亮的看着云璟。

云璟不解道:“怎么了?”

冻冻看了一眼路南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云璟看了一眼路南山,路南山偏头不看二人。

“怎么了?”云璟扭头看着冻冻,一脸关切。

冻冻见路南山偏过头,抬头看了云璟一眼,快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云璟楞了楞,脸上印着一个油油的印记,配上他呆愣的表情,显得有些傻气。

“呦!”路南山扭头看到云璟脸上的油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想到这个小傻子胆子这么大。

冻冻脸色越发红润不敢看人,云璟瞪了路南山一眼,这种情况才终止。

“你这次为黑雾而来,你可知,这黑雾究竟是什么?”路南山看着云璟,难得正经。

云璟楞了楞,这次的大会根本没有说清楚这黑雾的来历,倒现在他也是和别人知道的一样,“你知道?”

路南山歪头笑了笑,“我刚好知道一点,不多不少,刚好比你们多一些。”

“条件!”云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人这么好说话,怕是已经想好报酬等着他了。

“你叫我一声哥,我就告诉你!”

云璟皱眉,“说正经的!”

“你叫我一声哥,我就告诉你,正经的!”路南山还怕云璟不信,点了点头。

云璟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哥。”

“哎!”路南山笑道:“回头给你一个大红包!”

云璟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他。

“这黑雾,我虽然知道,但却不能跟你说,我告诉你一个人,你去问他。”

“谁?”

“你哥,云珺!”

“我哥?”路南山有些意外,“这和我哥有什么关系?”

“你问你哥。”路南山依旧是那句话,“有些事,他告诉你,更方便。”

云璟皱眉,怀疑的看着他,“你哥我哥什么关系?”

“我要说没关系你信吗?”路南山眨巴眼看着他。

“不信!”云璟斩钉截铁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哥的事?”

路南山笑道:“我对不起你哥?应该是他,哦不,是云珺对不起我,相信我,你哥知道的比你想的多。”

“话虽如此,但我凭什么因为一个不知真假的问题质问我哥?”云璟看着他,“你至少给我一点儿消息。”

路南山挑眉,“若果我说,这黑雾和你哥脱不了关系呢?”

“怎么会?我哥一直在山上,你不要冤枉人!”云璟冷笑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目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哥,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路南山耸肩,浑不在意道:“我知道你不信,不过你可以去问问,总之没有什么坏处不是?”

冻冻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打起来了呢?

“云璟,打架,不是乖孩子!”冻冻拽着云璟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着云璟。

云璟揉了揉她的脑袋,“乖,我阿狸打架。”

冻冻歪头看了看他,突然站起来摸了摸云璟的头,“乖孩子,乖孩子!”

云璟哭笑不得,这都是跟谁学的?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云璟看着路南山,“我会去问的。不过若是我哥否认,我就会亲手打到你不服不行!”

“随时可以!”路南山笑了笑,“不过你恐怕等不到那一天。”

云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拉着冻冻离开。

冻冻回头看了路南山一眼,对上对方的眼睛的时候,她忍不住抖了抖,这个人,好可怕!

一路上,冻冻不敢说话,云璟周身的气压很低,哪怕她智力不足也可以从周围的感受中得知,云璟心情很不好。

试下自己在找坏人,结果突然有人告诉你,别找了,那个坏人就是你身边最亲的人的那种感受。

不过冻冻感受不了这么复杂的感情,快到门口的时候扯了扯云璟的衣袖,“云璟,不气!”

云璟楞了楞,突然意识到,冻冻可能是被自己周身的不愉快影响了。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如此慌张?”路修突然从拐角出来,和云璟迎面碰上。

“我有要事在身。”云璟扫了他一眼,拉着冻冻的手朝着云珺的院子走去。

路修看着两人的背影,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他也是有要事在身的。

“你说什么,路修走了?”玲珑瞪着方丈,仿佛在听一个笑话一眼,“为何他没同我说?”

“时间太紧,没来及。”方丈说完之后,拿起一旁的扫帚开始扫落叶。

“你可知,他去哪儿了?”玲珑热着脸去贴方丈。

“不知!”

“你不是方丈?你怎么不知道?”玲珑气恼的看着方丈,“他还是你弟子呢!”

“路修去哪儿。是他的自由,我拦不住的。”方丈看了玲珑一眼,“公主,你踩到落叶了。”

玲珑瞪着他,“你快说,不然我让人把这所有的树砍了!”

“公主请自便。”方丈毫不留情你赶人。

“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告诉别惹。”玲珑看着方丈,可怜兮兮的,像一只流浪猫。

“他去除邪祟了!”方丈叹了一口气,“你去找黑雾最浓郁的地方,他估计回来出来。”

“多谢方丈!”玲珑很快的离开这里,不过这黑雾弥漫的地方很多,也很难排查。

玲珑走的急,却没看到背后方丈一脸担忧。

“阿弥陀佛!”方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后,继续清理院落。

……

“冻冻,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不要,不要走!”

男子心一狠,将冻冻的胳膊拽下,迈步离开……

冻冻一下子睁开眼,不停喘息,心脏跳动的厉害。

冻冻看了看周围,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原来是个梦,不过这梦真真。

冻冻起床,看着白嫩的脸颊,这梦什么意思?莫不是她以后会变成个智力低下人?

冻冻摇头,一个梦而已,怎么能当真?

“呼啦!”

冻冻捧着一捧凉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多女子在她这个年龄早就有对象了,不是成亲,就是已经生孩子了。

冻冻皱眉想着,莫不是她想找一个对象?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梦?

“冻冻!”苍生一下子推开门窜进来。

“你下次能不能敲门?”冻冻没好气的看着她。

苍生扁嘴,“人家是有好消息告诉你的。”

“什么好消息?”冻冻捏了捏眉心,直觉告诉她,苍生带来的消息,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但好奇心之下,她还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

“我刚刚从京城里得到线报。”苍生神秘兮兮道:“你哥要成亲了!”

冻冻楞了楞,“和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玲珑公主。”

冻冻皱着眉,“我哥怎么和玲珑公主成婚了?”

“听说是你哥自己向陛下求的圣旨。”苍生耸肩,她也是道听途说,不怎么清楚。

冻冻皱眉,披上外袍走到书桌前,磨墨提笔蘸墨。

——

作者一直觉得,世界上没有傻子,没有疯子,只不过是我们少了和他们沟通的方法,听不懂他的话,所以才给他们定义上这些难听的词汇。

作者一直觉得,傻子也好,疯子也罢,都是可以听懂你说的话,只不过他们的表达我们看不懂,所以就觉得他们听不懂,在他们面前骂他们,说他们,但他们也是会难过,会开心的,他们是傻子,疯子之前,他们首先是人,做不到尊重,请把他们当作平凡人看待,至少不应该鄙夷。

------题外话------

之前章节有错,后来改正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