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即是有缘(1 / 1)

“妖兽好像都离开了。”苍生推门而入,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就往嘴里灌。

“离开了?”冻冻楞了楞,那人难不成真去找云璟了?

“可不。”苍生舒了一口气,“我先逛了逛森林周围,没有看到一只妖兽,便深入看了看,整个森林里没有一只妖兽,只有那些没有灵智的普通兽类。”

“你确定你搜查了整个森林?”冻冻想不通,若是那人真去找云璟了,也不用带走妖兽啊。

“可不,累死我了。”苍生趴在桌子上,“这妖兽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消失的这么干净。”

“那,我们请辞回去?”冻冻倒是知道一些内幕,但不能说出来。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停几天。”苍生没好气道:“好好,看看你哥哥,以后就不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冻冻斜了她一眼,“哦!”

苍生突然笑了,“以后少了人给我试药了。”

“那感情好,我少了一种折磨!”冻冻耸肩,准备去写信上报。

……

“陛下,我们,就这么出宫了?”沈公公看着身后的宫门口,心情有些复杂,陛下竟然被人逼出皇宫,这事儿传出去一定会让人贻笑大方的。

云璟没有丝毫窘迫,一脸坦荡,仿佛被逼出宫门的不是他。

“你都已经出来了,还问什么?”云璟看着繁华的街道,一脸满意,这是他的治理下,才会这么繁华。

“那,陛下,我们去哪儿?”沈公公只是个奴才,没有过问主子的权利,方才已经是他僭越了。

“不知道,随便走走。”云璟一副贵公子的模样,“还有,我现在是公子,不是陛下。”

“是,陛,公子!”沈公公不等云璟瞪他,急忙改口。

云璟满意点头,“现在,先出城。”

“是!”沈公公想了想,“可否找辆马车?”

云璟点点,“找一辆吧。”

“奴才这就去安排。”

云璟看着沈公公离去的背影,若不是他习惯沈公公伺候了,他真不想带任何人出来。

云璟揉了揉太阳穴,其实更多的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被人逼出宫的。

自从遇见那个云珺,他走哪儿他就跟哪儿,自己说拜他为师他又不乐意了,整个人在皇宫蹭吃蹭喝,他入寝,云珺就要守夜,他吃饭,云珺也跟着吃饭,他想安静的批会儿奏折,云珺就躲在暗处盯着他。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不像之前对其他人一样,直接让人将他拖下去处死,若不是对云珺还有一些亲近感,他早就让人将云珺拖下处理了。

云璟叹了一口气,总算可以甩开那个人了,云璟只觉得全身舒坦。

暗处,云珺坐在屋檐上,支着下巴看着云璟,挑眉,“想甩开我?没门!”

“你怎么逃出来的?”

云珺楞了楞,抬头,来人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不是另一个云珺是谁?

云珺耸肩,“我想来就来了。”

“路南山!”云珺瞪着他。

云珺慢悠悠起身,没有否认,“我也是云珺,你也是云珺,他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我就是看看他。”

云珺挑眉,“当初,可是你伤了他。”

路南山皱眉,“我不是故意的。”

“事实摆在那里,你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云珺看着他。

“我知道,所以我在弥补。”路南山看着他,“他是我弟弟,我不会害他,但你可就不一定不。”

路南山突然想到什么好玩儿的,笑了,“你说,若是他知道,是你当初对冻冻说了一些话,让冻冻选择自尽,他会不会和你反目成仇?”

“这事儿不用你管,你只用回你自己该待的地方待着就好。”云珺皱眉,和自己谈果然行不通。

路南山整理了一下衣服,笑道:“魔君已经出来了,我这次的目的也达到了,接下来,你可要好好准备准备!”

云珺楞了楞,回过神,路南山已经消失不见,细细感知,感知到他已经回去,这才看着正在上马车的云璟。

会跟他反目成仇吗?云珺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

“君主,所有妖兽都已经撤离。”风奕站在魔君面前,忍不住抬眼偷偷去看他。

上辈子,他还没见到魔君就被人暗害,这次但是看清楚了,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身高三米,更没有青面獠牙。

魔君摸着下巴想了想,“我听说,冻冻这辈子还有一个哥哥?”

“是的!”风奕补充道:“那个人这辈子叫白路,上辈子是路修。”

“佛子啊!”魔君笑道:“说起来,我跟他还有一些渊源呢。”

……

“路修,你当真,没有对我动一点儿心?”玲珑瞪着路修。

“阿弥陀佛,在下是出家人。”

玲珑冷笑,抬手摸进路修怀里,从他怀里拿出一根簪子,“那这簪子怎么说?”

“这簪子是在下不小心捡到的,忘了还给公主。”路修面无波动,好像那簪子不是从他怀里搜出来的。

“好一个忘了。”玲珑怒极反笑,“你们出家人,不是不打诳语?这簪子我丢了几个月,你见了我许多次,就一次也没想起来?”

“没有!”

“你这和尚,怎么如此不解风情?”坐在屋檐上看了半天戏的人忍不住出声。

玲珑和路修一同抬头看着屋檐上的人。

那人容貌俊美,带着一股邪气。

“你是何人?”玲珑一双美目瞪着他。

“我就是一个路过的,看到你们在这儿争辩吵个不停,便起了兴致看看。”

“好看?”

“好看!”

玲珑不等他下来,抬手一冰刃甩过去。

“你这人,怪不得那和尚不敢说,原来是太怕了。”那人抬手,轻而易举了将玲珑的冰刃化为白雾。

“这位施主,,何不坐下一起喝一杯茶?”路修摆出请的姿势。

“你这和尚倒是知礼,不过我有急事,怕是停不得。”那人坐在屋檐上,看着两人笑道:“相逢即是缘,二位如此有缘,何必磨磨唧唧,莫非要等到临死才后悔?”

玲珑笑了,看着屋檐上的人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敢问兄台怎么称呼?等日后我二人办酒席,也好给兄台送一张请帖。”玲珑扫了路修一眼,见他闭着眼,不说话,心里更是得意。

“在下白石柏,等着二位的喜酒。”那人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玲珑往路修身边靠了靠,一脸窃喜,“你看,别人都看出来你喜欢我了,你还不承认!”

路修无奈,叹了口气,“在下的确喜欢公主!”

“多久了?”

“?”

“你喜欢我喜欢多久了?”玲珑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不知!”路修想了想,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玲珑的,发现的时候,已经喜欢上了。

“那你,什么时候还俗?”玲珑一脸羞怯。

“在下只是个和尚,公主还是另觅良人吧!”

玲珑楞住了,“你什么意思?”

“在下喜欢公主,也只能是喜欢,在下不可能同公主在一起。”路修垂着眼帘,淡淡道:“公主对在下只是一时糊涂,公主一定可以另寻佳婿。”

“路修!”

“在下在!”

“你真的喜欢我?”玲珑抬头看着他,书上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喜欢一个人,是想一辈子的。

“喜欢!”路修点头,“公主是在下第一个喜欢的人,也会是在下唯一喜欢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肯娶我?”玲珑红着眼眶瞪着他。

路修垂眸想了想,“在下只是公主的一个过客,公主日后会遇到更多的人。”

“谁说的?”玲珑一把攥住他的衣襟,看进他的眼底,“本公主这辈子只喜欢你,不可能会有其他人!”

路修阖着眼,双手合一,“公主,在下是出家人。”

“但你可以还俗啊!”

“在下只愿常伴佛祖身边!”

“佛祖身边有那么多人,可我只有你一个人!”玲珑扁扁嘴,眼泪欲落不落的,“你还俗,好不好!”

“……阿弥陀佛!”

“为什么!”玲珑推开他,“你们不是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为什么我们不能?”

“在下只是个出家人,在下……”

“出家人又怎么了?”玲珑打断他的话,“你明明已经动心了!”

“在下,配不上公主!”路修睁开眼,看着她,“公主还是另寻佳婿,到时候,在下一定会为公主准备薄礼,还请公主不要嫌弃。”

“你站住!”玲珑见他还在走,一下子跑过去抱住他的腰身,“我喜欢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阿弥陀佛,请公主松手!”

“我不,我就不!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让所有人都知道!”玲珑不松,反而抱的更紧。

路修抬手,在玲珑手腕上一点,玲珑只觉得手臂没有力气一样往下垂。

路修挣脱出来,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她,“公主,你我以后还是莫要再见!”

“路修!”玲珑一下子慌了,“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路修没有说话,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