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深入调查(1 / 1)

今天这样的日子,除了各个部门值班的人员,傅氏财团的摩天大厦里的员工和高层基本都放假了。

但傅时京却没走,今天他先去看望了父亲,又去看望了小瑶,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处理还未审批完的项目文件。

他不愿意回到那个家。

傅家也已经没有他牵挂的人了,包括他那个一心想利用他牟利,把他往火坑里推的母亲。

每一年,他都是要忙到最后一刻,直到岑蓁和傅老爷子的电话打到他没有借口再推脱,才会磨磨蹭蹭地动身回帝璟。

敲门声响起,傅时京疲惫地捏住眉心,应声后,肖氏兄弟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傅总,阿凛这次可是带了大结果来的!”

肖羿路上已经听肖凛大概讲了,此刻喜形于色,笑眯眯。

“我并没做什么。”

肖凛一脸淡定,还很谦逊,“如果不是傅总未雨绸缪,运筹帷幄,派我去盯着柳淑玉,我肯定也拿不到什么结果。都是傅总英明。”

说完,他微扬下颌,瞥了肖羿一眼。

肖羿眉毛挑了挑OS:卧槽?这一根直肠通大脑的臭小子开窍了,会特么吹彩虹屁了,这是要抢他老哥的饭碗呐?!

“说说看。”傅时京高大的身躯后仰,冷白修长的手指捏住签字笔,在白纸上笔锋潇洒地写写画画。

肖凛走到桌前,将手机放在男人面前,“柳淑玉今天去这家医院看望了她老公周士靖,然后她在病房里,和周士靖的主治医生说了一些话,她的那个秘书守在门外,我无法靠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柳淑玉从里面出来时,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倒是那个姓马的大夫,看起来倒听春风得意的。”

肖羿眼睛一亮,“傅总,是那个叫马煦的人,他跟周家走的很近。他不光是周士靖的主治医生,我私下查过,他也曾是夏小姐女儿的主刀医生!”

傅时京英挺的俊容覆上一层阴翳,他在白纸上写下马煦的名字,并在名字上不断地画圈:

“继续说。”

“我进门后,发现周士靖脖子上戴着这么个东西,一个黑色的石头,看起来像个项链吊坠,但又不太像,您瞧瞧。”

说着,肖凛滑动手机屏幕,照片里是那个怪模怪样的黑色石头。

傅时京敛眸,剑眉微拢。

肖羿凑了上去,一脸疑惑,“一般来讲,像这种重症病人,是切忌身上戴首饰的,会影响医生进行急救。周董这种身份,还有专业医生看护,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傅时京声色森寒,唰唰地写下柳淑玉的名字,在两个名字中间连了一根线:

“所以,是柳淑玉和这个姓马的医生串通约定好的。这个黑色石头一定有问题。”

肖凛用力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当时我遇到了给周士靖换药的一名护士,她也说周士靖的身体近年来是越来越差了,出现好几次脏器衰竭的紧急情况。她汇报给马煦,马煦却说周士靖身体指标一切正常,没有给他会诊,更没有更改治疗方案。就好像,要由着他自生自灭一样,只要留着他一口气,怎么样都无所谓。”

肖羿思忖了片刻,正色地看着傅时京,“傅总,您得找个专业的,帮您看看这个石头到底有什么猫腻。”

傅时京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就给赵闻峥打了过去。

“新年好啊傅总!大吉大利,恭喜发财!”

赵闻峥声音轻快,年味儿十足,“您瞧您,还特意给我打个电话,这么客套做什么,微信发我个大红包过来就可以啦!”

男人轻抬了下薄唇,“事情办好,发你一车红包。”

赵闻峥完全没反应过来,“啥玩意?”

“一会儿,我给你发一张照片过去,你帮我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事情办好,我一定重谢。”

傅时京戴着家族图腾尾戒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上次,你不说你们医院现在需要一个新型的人工智能手术医疗设备吗?你把这事儿办明白了,设备我捐了。”

赵闻峥急了,“不是,大哥,大过年的,你是真特么不让我消停啊。你每次打电话来不给我派点儿活你是不是浑身刺挠啊你?!”

“帮不帮?”

“帮帮帮帮帮……”

赵闻峥喉咙里像按了筋膜枪,这等散财童子他必须牢牢把握,“你发我吧,我过完年给你查。”

“明天给我结果。”

“艹,你年都不让我过啊?!冷血资本家!”

“仪器的事……”

“明天晚上之前,我给你结果!妈的压榨劳动人民的臭资本家!”

不等傅时京回应,赵闻峥立刻挂断了电话。

主要还是,怕他反悔。

肖羿不禁失笑,“赵三少爷,还真是为了医疗事业鞠躬尽瘁啊。”

“他单纯,最重要的是,他有需求,有欲望,你只需要抓住他的诉求,你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傅时京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黑色石头,岑薄的唇泛起一丝冷谑的笑,“你们说,马煦对柳淑玉如此俯首帖耳,他一定是有他的诉求,欲望,或者有什么把柄,在柳淑玉手里攥着,让他不得不替她铤而走险。”

肖氏兄弟面面相觑。

傅时京凤眸沉沉,“阿凛,医院那边你派人潜伏着就行,你去亲自跟踪监视这个叫马煦的,他有任何动作,及时汇报给我。阿羿,你去深入调查马煦的家庭背景,整理一份资料给我。”

肖氏兄弟:“是,傅总!”

……

傍晚时分,夏宛吟所在的小区里已经是张灯结彩,鞭炮声此起彼伏,年味十足。

夏宛吟和宋湜在厨房里忙着准备丰盛的年夜饭,许愿忙着在客厅里挂红灯笼,往窗户上贴窗花。

窗花是她亲手剪的,细腻精致,栩栩如生,比卖的还漂亮。

她的手艺,是她小时候,外婆手把手教的。

每年过年,许愿都坚持自己亲手剪窗花,在监狱里的时候,她剪的最多,最快,最好。

她也是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悼念她的外婆,以寄相思。

“外婆,我现在过得很好呢。”

许愿噙着泪望着贴在玻璃窗上的窗花,喃喃低语,“我有两个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们是我的朋友,却更似亲人。虽然我还是经常想到您,每次想到您我都会止不住流泪,但是……我已经不会感到害怕,不会觉得寂寞了。

外婆,您放心好了。来世,希望您能过上美满幸福的生活,不用再为生计奔波劳顿,不用再为了照顾我这样的累赘,累出一身病痛……”

“许愿姐姐,门口的春联贴了吗?”宋湜边忙乎边喊了一声。

“马上马上啦!”

许愿忙揉了揉眼睛,拿起茶几上的春联风风火火走到玄关处。

刚推开门,她瞳仁猛地一缩,整个人怔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