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有准备吗?(1 / 1)

他与山与海 望辉铭树 2131 字 13小时前

经过深思熟虑,贺青山觉得自己在教书育人方面有所欠缺。

于是他花了钱在小镇里找了个老师专门给贺屿上课,毕竟人家是专业的,自己这个业余还是靠边站吧。

明天贺屿就可以自己跟着小麻雀下山,贺青山就清闲了些,贺屿不在的时间里他就培养那些粉色鹿角。

现在不叫粉色鹿角了,准确点它的官方名称叫“水晶鹿角芝”,是非常名贵且稀有的灵芝异种。

贺青山把那些“老鹿角”切开后也是明白为什么叫“水晶鹿角芝”,在与普通鹿角无异的外表下,它的内部就仿佛一块澄澈的赤色水晶。

其功效更是一大把,补血、养神、抗衰老……等等一大把。

因为那些家伙拿走了些,剩下的贺青山只能自己养。

好在它们说到底也是蘑菇变异,本质还是蘑菇什么的,相比于草木养起来还更快。

只是贺青山高估了这蘑菇的能力,把它们种在中间落日枫裸露的根系上,结果令人无语的一幕出现了。

它们完全吸不过落日枫,反而被落日枫吸成了蘑菇干,一天死了一半,吓的贺青山连忙将它们扭到了更边缘的位置。

主干吸取养分远强于其他分支,在距离悬崖边的落日枫的根上就可以种,也有种地上的。

趁贺屿上学,贺青山就带着大批的苍狼在林海里翻山越岭的找异种,管他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能抓得住的全部洗脑了。

那些山魈比较难处理,加上长得还挺瘆人,贺青山就干脆无视了它们。

唯一趴在窗沿往下看,原本这里除了落日枫就没有其他的植物了,可随着贺青山不停的收集不停移栽,整个山头就魔幻了起来。

“那个橙色的花没记错昨天齐致远觉得漂亮,闻了一下,直接晕死过去几个小时。”

“那个深蓝色的花,晟想送给丁晨,结果沾上了那花的汁液,直接拿脑袋撞树……”

莫恒坐在床边听着唯一嘀咕,这他能有什么办法?这些还算好的了,至少它们不会乱跑,已经扎根了。

而那些会动会跑的异种才是难绷,莫恒眼尖,抬头他就看见了墙上有点奇怪。

起身上前伸手一抓,一直挣扎的小壁虎很快显露出原型,光滑的鳞片冰凉凉的,它嘴里还咬着一只飞虫。

唯一上前看说:“好像是壁虎吧……这里哪里来的壁虎?”

莫恒将其放开,说:“当然是青山他投放的呗,说是晚上蚊虫多,这些小东西会变色会吃虫子,还没毒。”

“还挺贴心的。”

“那可不,起码这个还算正常的。”

莫恒走到床边向上边指了指:“砸门这树屋顶上你知道山他昨天弄上去了个什么吗?”

“什么?”

“一窝猫头鹰……”

唯一没绷住:“猫,猫头鹰?不是,为什么要放猫头鹰啊?”

莫恒耸耸肩:“我哪知道,他说看着挺可爱的,顺手就带回来了。”

“贺大哥他真的要开动物园吗?”

“动物园才多少动物,他现在可是在扫荡周围周围所有危险异种呢,还说什么那些家伙不适合活在这里,说白了就是怕我侄子下山遇到危险。”

唯一看着他:“你这么快就接受贺屿是你侄子啦?”

“那不然呢,虽然长得大了点,但贺青山那么喜欢,我敢闹我会被抽死的,还不如认了,反正不吃亏。”

“感觉你们都好随意啊……不知道怎么形容。”

莫恒抬手揽住唯一的肩,顺手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口。

“你指望我们这些糙老爷们多精致不成?有便宜儿子认多好,如果他能跟你哥造小孩,那我肯定闹啊,你表哥能生吗?”

“我表哥怎么可能生?他要能生……那家里估计都闹翻天了。”

“那不就是了,便宜那家伙了,得了青山还无痛当妈,都不敢想他心底能有多美。”

莫恒脸上挂着坏笑,看着像是在幸灾乐祸。

唯一低声吐槽:“那你呢?你打算到时候跟我爸妈怎么说?反正我软骨头,我怕。”

莫恒瞬间无语住了,他看着唯一说:“你这还没开始就认怂,到底是学了谁?”

唯一后退几步干脆直直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他伸出手朝空气抓了抓:“没学谁,就是性格这样啦,我……我跟我爸妈过的就像是陌生人,我很怕他们。”

莫恒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伸手紧紧抓住唯一的手腕。

“有什么好怕的,你以为你几岁了?不就是有文化吗?没什么了不起的,还没我赚钱多。”

“我好羡慕你这没头没脑的自信,可是不只是我爸妈呀……你可不要忘记了,我表哥是谢海征啊,我妈的姐姐是我表哥的妈。”

他们两家亲,也因为亲所以联系的紧,一旦有什么事情压力可从来不止一家。

莫恒想了想顿时额头冒出冷汗:“谢海征他爸也管你的事啊?”

唯一撇嘴:“我们可是亲戚,你招惹我的时候就没想过吗?”

莫恒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他挠挠头有些尴尬。

“你知道的,我犯浑的时候智商一般不在线,我不喜欢去想太复杂的事情。”

唯一将腿搭在莫恒的大腿上,轻轻踢了踢:“所以你压根没有准备买了”

莫恒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抓住了唯一的脚踝,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看一个男人的脚呢。

骨节分明,很漂亮,甚至可以看到皮肉下青白的血管。

唯一捉摸不透莫恒在想什么,但他也没抵抗。

直到莫恒忽然俯身,唯一瞬间知道莫恒要做什么呢,他想立刻收回腿。然而抽了几次都没抽动,他眼睁睁看着莫恒在他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你,你干什么?!脏!”

“哪里脏了,我明明看的很清楚,你的脚很漂亮很干净。”莫恒顺势跪在床上,一手抓着他的脚,抬头又看着他。

莫恒坏笑着,他这个习惯像是学贺青山的。但学错了,贺青山笑的平易近人,而莫恒一笑就好像要干坏事了。

唯一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颈,像是熟透的虾米。

“你说我没有准备——你错了,我时刻准备着,我早就把我的全部押注在了你身上。”

“唯一,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