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菲菲小丝一脸懵圈,眨了眨眼,“我应该能认出来……这些符号?”
“你参加祭祖大典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好好看一看那尊蛇神雕像吗?”
杜因图扬微笑着反问,紧接着解释,“蛇神雕像上面就刻着这种符号,是我族先祖独有。”
“族长,父亲一直告诫我,始祖神明不可亵渎,我哪敢细看!”菲菲小丝一脸无辜的辩解。
听闻此言,杜因图扬不由得莞尔失笑,摇了摇头打趣道:
“呵呵……你父亲那个老古板,一生循规蹈矩,从来没有为谁破例。
要说他这辈子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情,恐怕就是将你许配给了冷老弟这位外族人。”
“族长,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啦!”
菲菲小丝瞬间俏脸发烫,又羞又窘,连忙出声制止。
她与冷狐靖的婚约本就特殊,牵扯诸多渊源,根本经不起细细深究推敲。
此刻被自己的族长当众打趣,顿觉手足无措。
好在对方并没有继续调侃。
只见杜因图扬收敛笑意,重新将注意力落回手中的上古兽皮上,神色再度变得凝重肃穆。
“目前可以肯定,这张兽皮绝对出自我族先祖之手。
但其边缘处,并没有明显的装订痕迹,究竟是不是手札内缺失的部分,还有待验证。
你仔细说说,这兽皮到底从何处得来?”
菲菲小丝不敢有隐瞒,当即将她们四人前去询问说书老者,以及老者所讲述的亲身经历,一五一十、完完整整的娓娓道来。
“此番听来,这张兽皮极有可能就是被取走的《剑圣诀》。”
杜因图扬目光灼灼,语气坚定,“事不宜迟,我们即刻进行滴血验证。
看一看这兽皮当中,究竟隐藏着何等惊天秘密,是否承载着《剑圣诀》的完整传承!”
话音未落,他不做半点迟疑,双指并拢凝力,指尖灵光一闪,轻轻在指腹一划。
一道细微血口瞬间显现。
紧接着,一滴色泽纯正、灵气充盈的至尊蛇人族嫡系精血,缓缓渗出指尖,剔透莹润。
杜因图扬抬手轻弹,那滴精血稳稳坠落,精准滴在古朴兽皮的核心符号之上。
鲜血落下的刹那,原本暗沉死寂的兽皮,骤然微微震颤,所有的符号都泛起幽幽暗光……
藏书阁一层大厅,人声渐复喧闹。
那座雅致的小舞台上,海象族说书老者已经端正坐好,案几整洁,书卷平铺,准备接续先前未完的故事,再度开讲。
台下一众听众也已经站定凝神,静待他开口叙说秘闻。
就在老者即将出声的时候,他的心头猛然间重重一震,一股潜藏体内数百个循环的桎梏,正被无形之力缓缓撬动、层层剥离。
轻松的感觉骤然席卷全身,是他许久都没有体验过的轻盈通透。
说书老者不由得微微一怔,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圆滚滚的肚腹。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那层堆积多年的厚重脂肪,正以肉眼难察的速度缓缓消融、褪去。
无解的肥胖诅咒,竟在这一刻开始瓦解。
老者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笑意,心中暗暗思忖:
多半是那个至尊蛇人族小姑娘,已经解开了兽皮上的禁制。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片刻后,海象族老者压下心底万千感慨,精神骤然一振,眉眼舒展、气场焕然。
他清了清嗓子,再度恢复了往日从容自若的说书姿态,抬手扬声,继续侃侃而谈。
与此同时,藏书阁僻静拐角处。
所有人的目光牢牢聚焦在杜因图扬手中的古朴兽皮上,甚至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只见那些亮起来的古老符号,一点点溶解开来,然后逐渐融进皮革肌理之中。
约莫过去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符号尽数消失,一幅全新画面缓缓浮现,平铺在众人眼前。
一张张图谱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从吐纳、御气心法,到剑招、杀伐斗技,再到境界升华,包罗万象、精妙绝伦。
尽管冷狐靖没有修炼过气剑士一道,但他也能从兽皮上的图解中看出,这套功法的玄妙。
图谱中,寥寥数笔剑式,便藏尽万千变化、攻守玄机。
意境之高远,已然触碰到世间剑术的极致尽头,堪称通天彻地的无上剑诀!
“是它!这正是先祖自创的《剑圣诀》!”
杜因图扬双目骤亮,胸腔激荡、忍不住高声惊呼,语气中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激动。
狂喜之下,他已然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沉声决断: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返回四区住处,我要闭关参悟《剑圣诀》,完善我族气剑士传承!”
话音落下,不等众人反应,杜因图扬便已经转身离去,步伐急促。
冷狐靖见状,好笑的摇摇头,旋即带着希尔娜、菲菲小丝、龙潇儿几人快步跟上,朝着藏书阁出口行去。
一路疾行,众人很快再度抵达了一层大厅那座小舞台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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